给失眠症少爷当人形抱枕后谢明宴季念窈_最新章节小说:(谢明宴季念窈)_(给失眠症少爷当人形抱枕后谢明宴季念窈完结版 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主角:谢明宴季念窈

简介:谢家少爷有失眠症,于是我从小就被送到他身边。

做他的人形抱枕。

他谈了一个又一个小情人。

但无论玩得多荒唐,晚上都会把她们赶走。

习惯性抱着我入睡。

我们陪伴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以为我永远不会离开他。

直到我与谢家签订的十年之期满时。

他彻底栽在一个女孩手里,为她深夜飙车,三日不眠。

谢夫人冷淡地将续约合同推给我,笃定我会继续签。

那天,我沉默很久。

最后温声道:

「不了,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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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从那天后,谢明宴罕见地三天没联系我。

或许是被我恶心坏了。

而我也从来打听不到他的踪迹,一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第四天的晚上。

我独自在家时,谢明宴的助理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搀扶着满是醉意的谢明宴,客气地对我点点头:

「谢总今晚喝得有点多,麻烦季小姐照顾了。」

虽然我的职责看似只有哄睡。

但是当他夜里醉酒或是发烧时,一般都是由我来照顾他。

只是,我记得谢明宴的酒量很好,这是喝了多少才会醉成这样?

将他扶进房间后,我便转身去厨房给他做醒酒汤。

正一边煮水一边发着呆,身后忽然覆上滚烫的身体。

谢明宴熟练地揽住我的腰,微微俯身,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

哑声喊我:「窈窈。」

我微微一愣。

他很少会这么叫我。

一般都是喊我大名,偶尔心情好时会故意喊「宝宝」「宝贝」逗我。

他不再像四天前那样冷漠,语气软得像是在求和。

沉默两秒,我还是轻声哄道:

「很难受吗?醒酒汤马上好,再等一下……」

还没说完——

他的吻便落下来。

温暖而轻柔的,落在我脸颊、唇角和后颈。

带起一连串的酥麻和痒意。

年少时曾经日思夜想的场景骤然实现,让我彻底失声。

等反应过来,我几乎是慌乱颤抖地想要推开他。

可谢明宴又伏在我的肩头,醉意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一叠声地喊我:「窈窈……」

让我的手生生停顿在半空中。

我向来不是什么圣人。

甚至为了钱,成为了一个卑劣自私的人。

谢明宴一声声喊着我的名字时,我也承认,我拒绝不了。

所以我又再一次剖开仅剩的赤诚。

转身,主动环上他的脖颈。

5

其实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

在四年前,我们关系还没这么僵。

那时,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计划着考同一所大学。

都把对方规划到自己的前程里。

直到谢明宴撞见我跟谢夫人保证:「我只是为了钱,对少爷没有多余的情感。」

甚至还厚脸皮地要求提高薪资。

谢明宴第一次对我冷了脸。

一直到晚上,他大力将我拽进屋里,咬牙切齿:

「只是为了钱?行。」

「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你甚至能陪我一晚?」

那时,我们都没有经验。

他动作生涩却很凶,自始至终也没有用吻来安抚我。

只是问:「随便一个人,只要给钱就可以。是不是?」

我咬着牙不知如何回答,又不敢表露出一丝爱意。

最后自暴自弃地点头:「……是。」

6

那晚的记忆并不美好,给我留下的只有痛,心里痛,身上也痛。

所以当谢明宴带着醉意,温柔地吻着我,轻声喊着我名字时,我几乎无法抵抗。

我跟他挤在那张浅粉色的小床上。

努力迎合着他,答应他一个又一个荒唐的要求。

被他嘲笑过的干瘦苍白的身体,此刻被磨得通红。

我不想再去探究他醉意下的眼睛究竟有多少真情与假意。

至少他嘴里念的,是我的名字。

这些年的小情人,对谢明宴来说,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就跟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一样。

没有温情,没有安抚,更不会有亲吻。

可今晚,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结束后,他竟将我抱在怀里,食髓知味地轻啄着我的唇。

他手掌轻松圈住我的腰。

我失着神,还没缓过来,在他手里细细颤抖。

接着就听到谢明宴调笑道:「腰这么细,刚刚是怎么承受住的?」

他轻轻顺着我的脊背,对我进行着安抚。

我被他抱在怀里,静静地想:

或许,谢明宴对我也有些不同呢?

7

很难得地,谢明宴睡了一个非常放松舒适的觉。

甚至快到中午时,他都没有醒。

直到他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怕吵醒他,撑着疲惫的身子,将他的手机拿过来。

下一秒,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来电人的姓名——

【杳杳】

一瞬间,仿佛浑身血液倒流,甚至铃声都听不到了,耳边只剩下阵阵耳鸣。

一个荒唐不可置信的猜想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怀着最后一丝希冀,低头,对上谢明宴冷淡的眼。

他向来有起床气,可此刻却没有一丝不耐,接过我手里的电话。

紧接着一道熟悉娇媚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

「谢明宴,听说你三天没睡觉,连你的小抱枕都不抱了,深夜飙车就为了来追我?」

「唔,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那我勉强原谅你一下吧。」

「今晚想怎么玩,我都随时奉陪哦~」

我听出来,是那天在酒店见到的女生。

谢明宴嘴角带着笑,一声声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挂断。

他的笑容淡下来,审视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皱起眉:

「昨晚怎么是你?」

我捏紧了手,指甲几乎嵌入手心。

终于后知后觉,原来昨晚的那些温存,都是对另一个人的。

怔愣很久,我闭了闭眼:

「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

谢明宴一时也没说话。

良久,听到他一声感叹:

「宝贝,你现在是真离不开我啊。」

说完,他又拿出几张支票,有些恶劣地拍到我身上,笑起来:

「昨晚挺听话的,这些钱应该足够了吧?」

「不过,以后还是安分做我的抱枕——别肖想其他的。」

8

当晚,谢明宴没再来找我。

反倒是谢夫人找上了我。

当她把那份续约合同推到我面前时,我这才意识到。

原来已经认识谢明宴十年了啊。

合同是五年一续。

第一个五年结束时,我刚 18 岁。

为了能继续在谢家投资的高中上学,我拼命讨好谢夫人,才成功续了下一个五年。

而现在,谢夫人冷淡地又将续约推到我面前。

漫不经心道:「阿宴最新交的女朋友说她也能哄他睡觉。」

「或许以后就用不上你了。」

「薪资砍了一半,你看着签。」

她语气笃定,觉得我会像五年前一样,低声下气地不肯放弃这份工作。

我确实很感激,谢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这份工作,让我顺利地读完高中和大学。

可现在,我盯着这份续约合同,怔愣了很久。

脑海里一帧帧闪过这十年的画面。

良久。

我将它推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温声道:「抱歉,夫人。」

「这份合约,到此为止吧。」

9

话音一落,别墅客厅里有一瞬的寂静。

她喝了口茶,良久,才慢悠悠地问:

「你想好了?」

我点点头。

谢夫人眉头轻不可察地皱起,话语里带上淡淡的警告:

「季念窈,别想着对我摆架子。」

「不过是个哄睡的抱枕,阿宴也不是非你不可。」

我干脆站起身,对她微微鞠了一躬:

「夫人,感谢谢家这十年对我的帮助。」

「您放心,作出的这个决定,我不会反悔,更不会多做纠缠。」

说完,谢夫人的眉头终于松开。

她看我不吵不闹,似乎也松了口气。

合同还有七天到期。

她说:「这七天里你收拾收拾,等合同时间一到,你就离开。」

「以后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再出现他面前。」

「能做到吗?」

她说得冷酷,仿佛生怕我会借着这十年的情分作妖,然后缠上他们家。

可我只是捏着衣角,轻声保证道:

「嗯,能做到。」

10

离开谢家老宅,我站在路边,罕见地有些迷茫。

这些年里,我将谢明宴放在我前途规划的第一位,从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步。

就连之前导师问我想不想报名国外交换生的项目,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哪怕那个项目刚好跟我正在研究的课题非常匹配。

我也依旧停留在原地等他。

可当我倚在昏黄的路灯下,给导师发去消息,问她还有没有名额时。

她立马回复还有,并答应给我争取一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过去的故人,错过的恋人。

没有谁该为谁停留。

11

七天的时间其实有些紧,我得尽快准备好各种材料证明,为出国做好准备。

并开始收拾衣柜里的衣服,慢慢将它们装到行李箱里。

第二天的晚上,谢明宴轻车熟路地敲开我的房门,进到卧室。

自从上次带他来我家睡过后,他似乎格外喜欢我的这张床。

连他自己家的豪华两米大床都不睡了。

谢明宴洗漱完,随手打开衣柜门,自觉开始找睡衣。

却冷不丁听到他说:「你的睡衣怎么少了两件?」

我心底一跳,面上尽量平静地回:「怎么了?」

他皱起眉:「那两件睡衣的手感最好。」

我随口敷衍道:「太旧了,我买了新的。」

他也没再多问。

躺在床上,他习惯将手扶上我的腰时,我没忍住抖着躲了一下。

这两天我的腰总会时不时地疼一下。

白天我咬着衣摆努力往身后看,发现腰后因为被大力捏过,还留着几道指痕。

谢明宴按着我的腰没有松开,不满道:「怎么又躲?」

所幸我已经习惯了忍耐疼痛,任由他按着,面不改色道:

「没事,睡吧。」

下一秒,他就直接将我的上衣撩了起来。

交错的指痕印在苍白的皮肤上,仿佛在勾着人想起那晚的抵死缠绵。

他叹口气,指尖抚平我的眉头:「每次受伤你都会说没事,其实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在这躺着,我去买药。」

我哑然。

过了十五分钟,他从楼下药店买了药回来。

不由分说地替我上药并按揉吸收。

小夜灯的暖黄色灯光染上他的眉眼,我便静静看着。

卧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和的时候了。

他似乎想到什么,边给我上药,边随口问:

「合约是不是要到期了?」

「你记得再去续一下。」

我眨眨眼。

看样子,谢夫人还没有将我不续约的消息告诉谢明宴。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由我告诉他,只好斟酌道:

「谢明宴,我……」

他一边按揉着,一边回应:「嗯?」

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我闭上嘴,示意他先接电话。

接着,林杳委屈的嗓音就从电话里传来:

「谢明宴,我刚刚收拾我们露营装备的时候划到手了,我总是弄不好……」

谢明宴皱起眉,举着电话站起身:「装备我会派人收拾,在家等着,我去看看你。」

他挂了电话,重新穿上大衣。

药膏甚至没来得及盖上盖子,就被随意放在一旁。

临出门前,他又恍然回头,问: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谢明宴站在漆黑的玄关处,让我有些望不清他的神情。

灯光下只剩我一个人,我看着他,平静道: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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