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1:27,在我几番“请求”下,娃终于挂断了电话。
我明白自己在不断往下沉。
把当天3个多小时电话时长截屏发给W。他马上回:还没睡啊,又出现什么情况。
他从北方谈投 标刚回厂里。
大概说了下工作上遇到的难题,2点他最后回:稳住哦,一切都能过去的,稳一下。
但凡仅是工作,或仅是娃的情绪,我相信挺一挺能过去。
可是,越是感觉到我不好,娃越是释放出负能量,我的情绪强压着。
11点多我想静一静调整状态,问娃能否明天再打,不肯。0点到电话结束前的一个半小时,调动了所有能量给他,一放下电话,撑不住了。
2点-3点,就这样靠在床上,工作上所有可能的极端状况一遍遍地,侵蚀着我,担忧、绝望等一并而来。
又对自己说:这样的形象不行,今晚得去参加同学儿子的婚礼,必须去。
7点不到醒了,感觉好一点,再次醒来,起床的力气也没有。
一次次地鼓励自己,你可以的。去吧,先吃点东西,再去理发店卷个头发,化化妆。
下午3点,离开店,坐地铁去虹桥火车站,到婚礼现场前,已完成当日学习任务。
酒席办在老家所在市,没想到,同学请了好多同学来,光是高中,就有近10位,绝大多数来自县城,朴朴素素,拖家带口的。
侧面说明同学虽位重,人缘挺好的。
红 包推着不收,坚持了好一会儿,才收下。
我们这一桌,喝白的,与半数以上不再认识的同学喝,姿态想要更大气些。
婚礼很优雅层次高,虽少了点热闹劲。
突然发现另一测桌边坐着去年俄 展合作方负责人(很难弄的那位)。我过去称呼徐总,他很吃惊。
随便聊了几句,回到座位后,留意了好一会儿,来回敬酒流动的人,几乎没有人围到他身边。
去年底,听说他遇到了财 务危机,说得直接一点,那是他想走捷径的处事风格造成的。
从柬来的十多人,头头脑脑的,不便露面,坐在包厢。
我与副会 长发了微 信,他出来找我喝了一杯,聊了几句。
9点多,打车到火车站,连夜回上 海。
娃昨夜11点半打来电话,我已经状态满满。今天在家整理思路,下午写好发给领 馆的邮件,现在等外甥女翻译。
先邮件,实在不行去北 京,再搞不出来,后果也能承担,还是在于心态。
Michel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