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朋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国画大家

众所周知:齐白石是当代首屈一指的中国画大家,他诗书画印无一不精。他是当代画界的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级宗师。在他故去的半个多世纪里,中国画界涌现出的名家大咔犹如过江之鲫但是还未出现一位能够超越或与其比肩的大师。

上个世纪80年代在我国文化底蕴深厚的齐鲁大地的青岛市出现了一位被誉为白石老身后的不二国画大家齐派传人,只不过他和齐派没有丝毫传承,更谈不上是入室弟子,他就是被当代最有良心和权威的美术评论家陈传席先生称为在野四大家的张朋先生,陈先生在《画坛点将录》一书中称为"在野大家"的张朋是青岛的一名小学教师。


陈传席先生把张朋与陈子庄、黄秋园、陶博吾并称为中国画坛四大在野大家。其中,青岛的张朋所擅长的简笔大写意花鸟画是继齐白石先生后,最为传神且最有继承的一位画家。

1978年,著名老画家李苦禅、祝大年、袁运甫几位国画界大家来青岛,当时正逢青岛市在栈桥的回澜阁举行一次规模不大的画展,这几位老先生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张朋先生送展的一幅作品,当即惊呆了,这不仅形似神更似的作品自打齐师驾鹤归去后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提气的画作了,他们当即被张朋的作品深深折服,他们回到北京后大力举荐张朋的作品,又得到李可染、吴作人等众名家高度评价,在北京刮起了一股张朋旋风,就当时的文化部长黄镇也被深深折服,这位被毛主席称为能文能武的将军履职文化部长后求贤若渴,他几次过问张朋的工作与生活,在他的过问下青岛有关部门把张朋从一名小学老师调到青岛纺织工学院从事美术教研会工作。这一年张朋整整60岁了,他前半生默默无闻,晚年名满天下,命运传奇般地大转折,由小学教师直接升为山东纺织工学院的大学教授,成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青岛画院副院长、名誉院长。


早在张朋先生在出道以前,仅是位小学美术教师,甚至一度还曾代数学课,他的美术基础来自小时候的勤写勤画,后自学以小写意为主的中国画,他本人未进过一天专业的美术院校,更不用说拜名师了,要不是当年他的作品获得了时任文化部长黄镇的赞许,亲自写信推荐被调到当时的纺织工学院教授美术,张朋这位出色的国画家或许会永远在野作品再好也恐难出头。


张朋先生绘画笔简意赅挥毫三下五除二,能一笔的绝不画两笔,他喜欢与稚童为伍,他认为小孩子画画稚拙纯真,绝无假大空之流行病,有许多可学之处。因此,后来他的简笔大写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他的作品既有齐白石的影子有在运笔上形成自己的风格,他曾在画作中题道:“大墨粗毫三五笔,随心所欲贵童真。涂鸦自寻其中趣,有法不如无法新。”他还写道:

纸笔代喉舌,丹青寂寞多。

多少烦纡事,磨于水墨中。

墨迹三千儿永宝,一生心血笔中情

……

这幅《十分春色》是张朋送朋友的一幅佳品,打开画后一股春风扑面的感觉,满纸鲜活妖娆的海棠花迎面拂来,几只震翅的蜜蜂跃然纸上,让人感觉满园春色关不住,几只蜜蜂扑面来!一幅好的国画在用色上力求少而精,齐白石的画在用色上大胆而繁多,许多传统国画上禁忌的颜色他都敢大胆使用而且收到出奇的效果,而张朋的画作在用色上极守法度,很少用各种鲜艳的浓色且一幅画很少超过三种色调,这幅作品海棠花的枝蔓笔墨遒劲就不过多谈了,最值得提的是该画上的漫天海棠花在造型上采用小写意笔触而有变化,每朵花儿的花瓣由浅到浓各不相同,使整个画面充满了勃勃生机,配上画面右边一柱香的题跋由上到下,使整幅画作鲜活生动,那四只黑色的小蜜蜂围绕枝干,在满纸的海棠花中分外抢眼,是这幅大气生动满目春色的“画眼”!

一个画家的生命力是靠画作延续。一个好的画家一生又能创作几多好的作品?他们的一生大多的时候都是处在生活和创作的夹缝中被应酬和应景缠住无法脱身,所以,名家的字画也分个三六九,不然何来的佳品妙品神品和逸品。就连齐白石的画作有几十万的也有上亿元的。



同样,张朋的书画也是这样。这幅《游春》就是张朋先生的经典之作。类似题材的作品也先后见过几幅,但无一能与这幅比肩,这幅《游春》从构图到笔墨乃至题跋的书法,无一不精无一不美,但凡搞过书画的都知道凡带主题的画作要优于不带的,再看看主题旁的“去非同志属正”,并且画的左下角有韩去非同志的收藏印。可以得知此画是送给去非的,去非即韩去非。他是一位极具传奇的人物,曾任八路军115师沂河支队政委、解放战争时期任陈毅同志主政的华东局“国军工作部部长”,上世纪八十年代曾轰动一时的电影《佩剑将军》中的原型人物张克侠、何基沛起义的策反人就是韩去非。韩去非是共产党高级干部中少有的对书画极其热衷的人,当年他曾召集山东大家关友声等人整理所解放了的城市明代书画,保护了一大批文物古迹和书画,至今已成为共和国文物史上的一大美谈。

张朋先生为这样一位得高望重的老人作画,他的心情自然满是敬意,为何用鸭而不是自己所擅长猴子,鸭在传统文化中所代表的是“甲”即第一,作画那一年韩去非同志已经是七旬开外的古稀老人,七只鸭子代表了老人七十年所走过的路和所取得的成就!


今天在书画市场中张朋的一幅三平尺的作品仅过万余,这样的卖价还不及陈子庄陶博吾黄秋园这三大在野家的一平尺,可见当前的书画市场有漏可捡这里面蕴藏着多么巨大的商机,只不过这还得需要藏家擦亮眼睛慧眼识珠。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