荠菜长,百草生,春来了

  虽说过了年,但是温度还是不高,晨雾后春霜伏地,只当是春天还早。

  清晨遛弯,惊喜于路边花丛里点点新绿,细一看,是荠菜已然萌芽,成长,有的边角还泛着黄褐色,但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茁壮成长起来,自然生机无限,赤手拨开泥土,连根拔起,荠菜的清香带着新鲜泥土的芳香,丝丝缕缕,不由得喜悦。

  小小的荠菜是我儿时对于春天最深的记忆,经历了一个冬天,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农村里能吃饱饭已经很好了,对于蔬菜基本是不敢奢望,每家每户一个腌咸菜的大缸,每顿饭切上一块腌菜疙瘩,四楞粗条,就着咸糊豆,煎饼。

  可是到了春天就不一样了,万物生长,发芽,只盼着春天里找寻一些绿色,滋润滋润干涸的胃。麦地里干净,麦蒿草最多,但是那个食用口感一般,苦菜败火,但是不益多吃,还有很多无名小草,但是讲到食用,只有荠菜最好,清新芳香,没有外味,打上鸡蛋煎成饼,卷煎饼里松软可口;水焯过剁碎和鸡蛋或者肉馅一起包饺子,包成的饺子抱团,结实,自带清香,与众不同。

  荠菜是春天的味道,自然的味道,一个季节的味道,更是乡愁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思念至极。

  小时候在老家农村,男孩子爬树摸鸟蛋,翻墙偷果,调皮捣蛋。女孩多文静懂事,会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春天里拔草挖荠菜,是重要的工作之一。记得那会家里母亲养了几只兔子,纯白的长毛兔,我属兔,自然也喜欢兔子,但是喂养兔子是要吃草,吃青菜又没有。于是每天放学,和小伙伴一起,必须先去地里挖野菜,拔草,挎着筐头子,家家有小铁铲,挖草根用得,数样的草都拔了,遇见荠菜就格外留着,放一边,因为荠菜是人吃得,别的就可以随意些。

  说起小时候拔草的事,我就想到当时课本里学得课文,小猫钓鱼的故事,记得我小时候也是个调皮孩子,到麦地里,撒欢,打滚,打那个侧手翻,方言叫打旁练,也不知道是这几个字了吧!一连一串打好几个才行,折腰,下叉,无所不能,有时再摘朵花,麦蒿草开黄花,编花环戴头上,这些都干过,这要是再有只野鸟飞过,拿个石头瞄准,得追过几块地去。眼看着天快黑了,筐里的草还盖不过筐底,这才想起来回家怎么向母亲交差,邻居小伙伴、大姐姐们看我为难,就这个给我一把,那个给我一把,好歹把筐底盖过来,回家好歹把筐一扔,就赶紧写作业去了。

  如今那些村里的小伙伴、大姐姐们又都去哪里了呢!日子过得好吗?即便没有远嫁,也是整天为家庭孩子,为生活奔波,身不由己,不容易再见,我们也像极了这些小草,平凡朴实,且韧性十足,坚守一份生活。回想儿时一起玩耍,她们也没少照顾我,美好的儿时记忆,永远回不去的童年时光,很遥远的,很亲切,又很清晰,仿佛就在昨日,或者昨日梦里回过。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