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划痕392、随着解放军进城,新保定日报诞生

1990年10月中下旬,我开始撰写《保定新闻纸志》第六章“保定解放后的中共保定市委机关报”第一节“新保定日报”。

《新保定日报》是中共保定市委最早创办的机关报,是《保定市报》沿革的起点,《保定报志》中的《保定市报》部分,我不论搜集资料,还是撰写,都是从它开始的。

《新保定日报》筹建期间及组建初期,社长(负责人)为崔昶,总编辑为杜敬,后中共保定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董东兼任社长,崔昶改任副社长,从华北《人民日报》调来的邵红叶任副社长兼总编辑,杜敬改任副总编辑。他们都为我撰写《河北新闻志·保定市报》、《保定报志》中有关《新保定日报》部分提供了材料。

崔昶是新华通讯社北京分社的离休干部,曾任副社长、党委副书记、顾问。1948年创建保定市委机关报《新保定日报》时,为临时负责人(社长),后为副社长。他一共提供了3份材料。

最早的一份是《〈新保定日报〉的一点情况》,是提供给报社编写组织史的,写于1986年1月20日。材料中说:

《新保定日报》是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创刊的,不久,又停刊。在筹办过程中报社组大体是,开头,杜敬、崔昶、展青雷、柳心等一些人随军进城,临时负责人崔昶、杜敬,杜任总编辑,展、刘任记者、编辑。随后,邵红叶等又到,职责再定:保定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董东兼社长,副社长崔昶,邵红叶任总编辑,副总编辑杜敬。李慎修负责出版,刘庆珍负责电务队。

第二份材料是崔昶给我的回信,写于1990年5月23日。信中说:

战国同志:

感谢来信中的关切讯问。你太客气了。

所需情况,回忆已不止一次,碍于脑力衰退,在《新保定日报》那情况,脑袋瓜子里只有点极简单的轮廓了,不会有用,你们或许早已知道,但愿不因记错帮倒忙,仅提供参考。

《新保定日报》是属于市委的,不记得有由军管会名义出刊报纸的问题。市委当时主要领导曹洪涛同志、市长丁廷馨同志,都很重视报纸,领导全面切实,(从)人、财、物、大政方针到具体问题,都抓得很紧,雷厉风行,解决问题迅速及时。报纸与全市人民见面的开场白第一篇文章,就是市委请冀中区党委由《冀中导报》代写的。报社开始没有电台,市委在几天之内就人员、设备一起调齐。特别为加强报社的经常领导,不久即决定由市委宣传部长兼任《新保定日报》社长。

《新保定日报》筹建过程大概是:先是由《冀中导报》抽一些人进保定城,这当中除了我,现记得有杜敬、展青雷、柳心、林青、石荣、李慎修、何屯,约在1948年十一月上中旬到达保定外围,准备随攻进保定部队一起进城打前站筹办报纸出版。过了几天,报社有了个落脚点,从晋察冀《华北人民日报》又来了邵红叶、杨佩云(邵的爱人)、林间等同志,这些人就是办报的骨干力量了。

小报,没有复杂体制,主要领导人是上级领导任命,开始工作后大体各人有所分工,董东任社长,我是副的,总编辑杜敬,是到保定前由上边定的,主要他管;后来又增加邵红叶同志也做总编工作。

林青、林间主要做编辑,其余主要做记者采访,报社没有通联工作专门人员,编采人员都结合报纸出版分工去做,通讯员主要是过去原有通讯员。市委宣传部过去有人分管通讯工作,在董东同志具体指导参与下,记忆中开过一次通联工作会议。

报社收报电台有六、七人。台长刘庆珍,报务人员(有)石荣等二人。另外,还有摇马达的二人。

网络照片

李慎修同志负责出版发行。

由于解放战争胜利形势发展极快,平津解放指日可待,上级党委决定抽人去天津办报;同时准备河北很快全境解放,要出版《河北日报》,邵红叶、杨佩云、林间、柳心、林青、石荣等,在一九四八年底前去参加进天津办报的队伍了。

在一九四九年一月三日,冀中《河北日报》刊登公开启示:“《冀中导报》奉命与《新保定日报》合并,改出冀中《河北日报》。”实际上冀中《河北日报》在启示登出前两天已创刊出版了。此前《新保定日报》早些日已奉命停刊了。我和杜敬同志又回到《冀中导报》。冀中《河北日报》进保定时,杜是第一批的向导,我是第二批的向导。董东同志,因是市委成员,走得迟些,他后来也去了天津日报了。

这一段报社生活,时间虽只一个多月吧,但想起来挺有意思,短有短的特点。遗憾的是,我脑袋几乎丧尽记忆思考能力了,又是刚出医院不久。住院时几个月没有写过字,回想北进、东进的几批进保定,不久,又东去南归天津和冀中,这当中从东南西北大家凑到一块儿,大合大分,出出进进,好像乱腾,实际上在党组织领导下,齐心合力,为办报而努力工作,没出过任何问题,紧跟当时华北平津全部广大亿万人民地区解放的大好形势,报纸工作也同步由小而大的迅猛发展。生动地从新闻工作这一方面,继东北解放之后,也在华北完成农村包围城市的伟大战略胜利。

我们的具体工作是平凡的,意义是重大的,工作中也颇具高度的机动灵活、生动活泼的游击特色,想起来是满有意思的,想一想也会为我们当前工作长劲的。

战国同志,我们虽未见过面,却既是同行又是一家,就是同志和朋友了,很对不起写的太了草了,因为老病,此前多年字也不成形了,这些还勉强可以多数认得出吧。我就不再抄了。

此致

敬礼!

崔昶

一九九0、五、二三

第3份是军记者前往北京,直接拜访,采访笔录的《崔昶讲述新保定日报情况》,时间是1990年7月19日。

崔昶虽然已经回信,介绍了情况,但去拜访没有回信的杜敬和耿耀的军记者觉得,既然已经到了北京,也应该拜访这位老前辈,于是也于7月19日对崔昶进行了走访。走访中崔昶再次介绍了情况,他补充的新内容有:

是冀中区党委决定筹建《新保定日报》的,是解放保定前夕决定的;冀中区党委当时管四个地委,七、八、九、十地委;报社正式成立时大概住在城隍庙附近;刚出报时本报每天将稿子送到饶阳冀中导报,由冀中导报的印刷厂铅印出版。后来报纸在保定印刷;当时报社机构有采访、编辑大体分工,但实际工作中是一起干的,报社一直实行社长负责制;报社有电台接收新华社的广播电码,抄下来翻译过来登在报上;发稿程序是记者写好后交编辑,编辑交总编签字发排;发行范围是保定市和清苑县,发行渠道是当时市委交通部的地下交通,通讯员来稿也是靠地下交通,报纸形似文件,不卖,不订阅(注:11月25日创刊,11月28日市邮政局就代为发行);停刊的决定是冀中区党委决定的。

杜敬是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的离休干部,曾任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社长兼分党组书记。1948年创建《新保定日报》时先后任总编辑、副总编辑。他提供的材料有三份。

最早的一份是为报社编写组织史撰写的《新保定日报的一点情况》,写于1986年1月15日。材料中说: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份,冀中导报派出一部分同志随军进保定,出版《新保定日报》。开始时的社长是崔昶,总编辑是杜敬。后又派来董东任中共保定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报社社长,崔昶改任副社长。差不多与此同时,从晋察冀日报来的邵红叶任总编辑,杜敬改任副总编辑。印刷厂负责人是李慎修。新保定日报社的社址在半亩园。印刷厂是接收的国民党时代一个小报的印刷厂。

第二份是对上述材料的补充来信,写于1986年1月29日。杜敬对此事非常重视,发现新材料后,又专门给报社写信说明情况,他在信中说:

我写的那份材料上提到,邵红叶同志是从晋察冀日报到保定的。近查到一个材料上说,一九六八年(注:应为一九四八年)六月十五日,《晋察冀日报》和晋冀鲁豫的《人民日报》合并为华北《人民日报》。因此,邵红叶同志应是从华北《人民日报》到保定的(合并为《人民日报》之前,邵在《晋察冀日报》工作)。特告。

第三份是8月23日杜敬寄来的《新保定日报简况》和回信。7月军记者去北京时拜访了杜敬,杜敬说,他的《新保定日报简况》已写好,在分送原新保定日报的同事核对。待核对完毕,即可寄出。军记者还把我俩拟的撰写内容要求,给了杜敬,杜敬说他将按我们的提纲进行补充。杜敬在回信中说:

五月份遵嘱草出《新保定日报》简况,分送原在新保定日报工作的董东、崔昶、张连雨、李慎修、展青雷、刘政初、叶航、辛建华等同志核对。七、八月份,又根据杨志军同志带来的提纲作了些补充。我们能够记起的情况大体就是这些,其他情况已记不起来。今将简况寄上,如还有什么问题,请再来信。

你们给董东同志的信,他转给我了。他说因为保定呆的时间很短,想不起什么。对我写的简况,他完全同意。

《新保定日报简况》内容如下:

1948年11月,我解放军围攻保定。为了准备在保定解放后创办报纸,根据冀中区党委的决定,冀中导报抽出了一套办报班子,包括社长、总编辑、编辑、记者、电讯人员、印刷工人、炊事员等共二十人左右。任命崔昶为即将创办的《新保定日报》社长,杜敬为总编辑。这些同志很快从冀中导报驻地——饶阳县北官庄出发,赶到保定附近,跟随围攻保定的部队活动,并进行采访。11月22日,保定的国民党守军被迫弃城逃往北平,我准备进城办报的人员立即跟随部队走入保定,住在半亩园原国民党机关的一个院子里,筹备出报。

保定原有一家私人办的报纸《大河日报》,地址在保定东大街路北。我军攻打保定时,该报负责人等跟着国民党军队逃跑了,只有校对王善章没走,留下看管该报的房子及印刷设备等,等待解放军进城。我们去接管了这家报馆,请王善章继续做校对。同时,保定有些失业的印刷工人听说我们要出报,有二十多人陆续找来,要求工作。这样,《新保定日报》就有了印刷厂,从冀中导报社来的张连雨任厂长,李慎修任副厂长。由于我们接收的破旧印刷设备残缺不全,又向冀中导报社要来两副新五号铅字,并跟来两名排字工人。

11月25日,中共保定市委的机关报《新保定日报》创刊,铅印,八开两版。

开始几期是由冀中导报社在饶阳农村代印的。报纸除了报道解放战争在全国各地的节节胜利外,对刚解放的保定市,主要是报道恢复社会秩序,工商业陆续开业,学校陆续开学的情况等,同时揭露了国民党军队在盘踞保定时及逃跑前屠杀人民、破坏城市的严重罪行。

当时报社人员很少,未设任何科室机构。编辑、记者,独立作战,发挥了很大的主动性。开始由于还没有来得及大量发展通讯员,广泛建立通讯员组织,本市的新闻报道多为本报记者所采写。记者展青雷、柳心、辛建华、王大成、李荣泰等,为了每天出报,总是马不停蹄地奔忙着,编辑刘政初、林青、叶航也经常出去采访。那时没有专人做通联工作,记者和编辑出去采访,同时也联系作者,组织稿件。为数不多的通讯员来稿,即由编辑直接处理。少数单位的通讯组织建立较早,如华北银行保定市办事处,在《新保定日报》创刊后三四天内就建立了通讯组,并立即开始为报纸写稿。

报纸主要是由读者订阅,同时也零售一部分。保定原来的旧报贩,这时即在街上叫卖《新保定日报》。报纸定价每期冀钞50元;每月冀钞1500元,边币15000元。

12月间,原《冀中导报》副社长兼总编辑董东调任中共保定市委委员、宣传部副部长兼《新保定日报》社长,原华北《人民日报》的邵红叶调任《新保定日报》总编辑。原社长崔昶改任副社长,原总编辑杜敬改任副总编辑。

为了迎接天津解放,准备创办《天津日报》。要从《冀中导报》和《新保定日报》抽调大批人员。因此,《新保定日报》于12月18日刊登《本报重要启事》,内称:“本报创刊以来,承蒙各界爱护,行销全市。兹因奉命与冀中导报合并,本报乃于十九日起停止出版。原本报订户,如愿改订《冀中导报》者,可向邮局或本报营业部接洽,否则可按期退还订费。”《新保定日报》共出版24期即停刊。董东调任《天津日报》编辑部主任,邵红叶调任《天津日报》通讯部主任,崔昶调任《冀中导报》通讯部主任,杜敬调任《冀中导报》编辑部主任。编辑、记者及其他人员,分别调到《天津日报》和《冀中导报》。印刷厂留在保定,由张连雨继续管理。1949年1月,《冀中导报》改为冀中《河北日报》,2月迁到保定,原《新保定日报》印刷厂即并入冀中《河北日报》印刷厂。

董东后来曾任《天津日报》副总编、《今晚报》顾问。1948年创建《新保定日报》时任社长。他的材料只有一份,是5月24日给我的回信,信中说:

接到你们寄来有关《新保定日报》初建时情况的咨询,感谢你们的厚爱。只是由于我在该报时间很短,加之由于年老,记忆力衰退,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我已将你们的来信寄给新保定日报初创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的崔昶同志和杜敬同志,请他们尽可能的给以回忆。杜敬同志的通信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皂君庙中国社科院宿舍。邮政编码:100081。请直接联系。崔昶同志与杜有日常联系,他们住的不太远。

保定解放之初,新保定日报即由冀中导报派出人员筹建,主要负责人是崔昶,编辑室负责人是杜敬,记者留(柳)心等人。不几天区党委书记林铁同志又传达区党委决定,我任中共保定市委委员、保定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新保定日报社社长。我到保定后,中共保定市委宣传部长路一同志尚未到任,只和市委书记张庆春、组织部长曹洪涛及报社崔昶、杜敬等取得联系,并积极筹建报社工作。不久,区党委又从晋察冀日报调来邵红叶和林间,如按当时“座次”排列,除我为社长外,其次是邵红叶(是副社长?),崔昶、杜敬、林间,是否有总编室记不得了。

新保定日报为中共保定市委机关报。

在保定我呆了没有多久,冀中区党委急令我立即返回饶阳区党委驻地,原来是让我去天津办报。因此,对保定办报的情况,已不清楚了。好像我在时还没出过报纸。其它问题更谈不上了。

我很相信杜敬同志的记忆,他可能当时已有日记,请向他咨询。

邵红叶后来曾任《天津日报》总编辑、《今晚报》顾问,1948年创建《新保定日报》时任《新保定日报》副社长兼总编辑。他夫人杨佩云曾任《新保定日报》编辑,他们在1989年12月14日写的《证明材料》中说:

1948年11月,保定解放时,保定市报社的领导成员是:社长董东,副社长兼总编辑邵红叶,其他人就记不清了,特此证明。

我一边搜集素材,一边撰写,于6月19日完成《河北新闻志·保定市报》初稿。为充实有关编务的内容,1990年7月27日,我前往保定市图书馆查阅《新保定日报》。因为有市委秘书长靳伯仁签字的申请信,管理给拿出了这种本不外借的报刊。这是一个很薄的合订本,数了一下只有17期。从停刊的那期看,应为24期,查了一下,缺少1-6期和18期。

猜测这个合订本是从邮局代为投递的2月1日开始收集的,据说邮局代投递前该报由原来的地下交通按照文件发放,所以没有收集到前几期。

该报八开二版毛边纸铅印。报头在一版上部中间位置,有左右两个报眼。报头下面有涉及报纸、报社的信息。期号(第多少号);中华民国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创刊;正经华北邮电局申请登记中;定价:每期冀钞五十元整;订阅:每月冀钞一千五百元,边币一万五千元;社址:保定市;通讯处:保定市邮局转。

2月1日第七号刊登了《新保定日报社、保定市邮政局联合启事》:“迳启者:新保定日报创刊,欢迎各界市民读者订阅。兹为统一手续便于读者起见,经双方议定,新保定日报之订阅,收费及送达订户,概由本市邮政局代办,市邮政局现设秀水胡同,旧邮局原址。订阅办法,请向邮局咨询。特此敬告。11月28日。”

12月5日第十一号左报眼刊登《本报代登广告启事》:“本报为便利机关商民起见,特规定代办广告办法如下:一、声明启事,每日每行(每行按五号字八字计)冀钞一百元。长期商业广告及机关布告通知等另有优待办法。二、广告费须先交纳,否则恕不刊登。三、办理此项手续,请到本报广告股面洽。新保定日报社广告股启。住东大街《河北晨报》旧址。”

翻阅合订本,大致知道了报纸内容。一版:全国性新闻,转载人民日报、新华社社论,报道我军胜利(如淮海前线又获大捷),揭露敌人罪行。本市情况,工商业恢复情况(如信成火柴公司重新开张),声讨刘化南罪行,恢复社会秩序,复课,稳定物价等。二版:也有全国及本市消息,还有文艺性稿件。下部有布告、启事(如保定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布告、保定市警备司令部布告)和广告。广告多时半版,少时5厘米。12月6日第十二号刊登新华社本报讯《本市市政府今日成立,正副市长李泽民丁廷馨到职视事》。

12月18日第二十四号左右报眼刊登停刊启事《本报紧要启事》:“本报创刊以来,承蒙各界爱护,行销全市。兹因奉命与冀中导报合并,本报乃于十九日起停止出版。原本报订户,如愿改订《冀中导报》者,可向邮局或本报营业部接洽。否则可按期退还订费。所有未登之广告,或未登满期者,退还广告费。各界所有与本报之来往手续,请于三日内到本报营业部办理。新保定日报社。”

关于《新保定日报》与《冀中导报》合并,1949年1月5日的冀中《河北日报》也发了《本报启事》:“一、冀中导报奉命与新保定日报合并,改出河北日报,凡冀中导报的订户,今日为本报订户。……河北日报社。”(注:《冀中导报》是1949年1月1日改为冀中《河北日报》的)

根据以上资料,我于1990年8月下旬,完成《河北新闻志·保定市报》“编务通联”一节中有关《新保定日报》部分的修改补充。

撰写《保定新闻纸志》第六章“保定解放后的中共保定市委机关报”,主要是细化初步撰写好的《河北新闻志·保定市报》,将其纳入到《保定新闻纸志》之中。《保定新闻纸志》中重要的报纸设置了章、节、目,要求内容更为全面、完整、具体,因此还要进一步搜集资料,重点是“报纸业务”小目下的内容。

10月17日,我去保定市图书馆复印了1948年《新保定日报》和1949年《保定日报》。

仔细阅读《新保定日报》之后,我撰写了《保定新闻纸志》第六章“保定解放后的中共保定市委机关报”第一节“新保定日报”。

撰写时主要参考了《解放保定》、《保定党史大事记》、杜敬《新保定日报简况、调查表》、《崔昶采访笔录、来信》、《崔昶同志生平》、石联《对〈河北日报〉社机构改革和部分主要干部更迁情况的回忆》、刘政初《春蚕丝尽愿方休》、《董东调查表》、《今晚报》和《天津日报》邵红叶逝世消息、《邵红叶、杨佩云证明材料》等资料。

另外,我还于11月26日采访了在河北日报社工作的原《新保定日报》印刷厂副厂长李慎修,请他介绍了新保定日报社印刷厂的情况。

李慎修说:“新保定日报印刷厂由接收的三个残破的小印刷厂组成,即伪河北省政府印刷所、《大河日报》的印刷厂(只有一个小8页和几付字架子)、伪《河北日报》的印刷厂。这些厂的设备凑在一起都不能很好地出报,因此又向《冀中导报》求援。当时这些厂的工人都已失业,听说新保定日报印刷厂成立,纷纷回来要求工作。进城后,张连雨任厂长,我任副厂长,立即投入紧张的维修设备工作,很快就可以印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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