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职后的五个月多里,经常会不时想起的,就是关于人生和死亡等话题。虽然也知道了很多道理,同样也熟知很多对人生意义的解释,但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它始终和我自身还是有一点罅隙和隔膜。
就近几个月,在家盘桓的时间,加在一起足足有两个月时间。这大概也是出门工作以来,唯一的两三次停留的时间了(而我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一的社会阅历了)。
每当看到步履蹒跚的父母,以及满头苍白的母亲,真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复杂情感。而与此同时在向我走来的,即将是人生最大的一个考验——死别。
那句时时尤然回荡在心头的“父母在尚有来处”,它就像一个针尖一样,或轻或重的扎在心里。而在近一两年的时间以来,也不知在何时何地听过的一首歌,也许可以表达些许思绪:“神啊你在哪,山啊我害怕”。
自从在家里装了摄像头后,不时就会不由地打开摄像头看看,家里的物件还是当时走走时的模样,位置也没有发生多大变化。在看到父亲一人或躺或坐,或睡或醒的动态后,似乎他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和力量,眼前的不顺和困难,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日子总是在无声无息当中走向了未来,在即将到来的那个点上,迎接我们或好或坏,大可不必放声大哭和大笑。因为在我们之前,还有更多悲惨的故事发生过,而“我”作为一个个体,只需只道“未来一切”是寻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