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为什么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第一种逻辑,因为野蛮人也写诗。
奥斯维辛的始作俑者鲁道夫赫斯是写诗的,看上去文笔简洁,他还是希特勒《我的奋斗》的执笔。而各种文献里都提到过,德国纳粹们的始作俑者希特勒,满腹情操、画艺精湛、而且还有诗作传世。比如今天推文的头图。
所以你看,诗歌已经不再善良,邪恶的人也写诗而且写的不错。
诗歌不代表良善,所以良善的人写诗也会是野蛮的么?良善何时变成了这么孤僻的东西?良善一直都不孤立存在于某个人身上不是么?
这个逻辑说写诗是野蛮的,就放大了野蛮人对写诗的影响。
逻辑二,因为写诗没用。
这是一种很露舌的逻辑。有人提出在奥斯维辛里的很多犹太人都有写诗的习惯而这些诗消沉而侥幸,充满渴望被怜悯和随波逐流,丝毫不去想如何防抗,如何改变。
所以写诗成了一种屈从于野蛮的自慰。没有丝毫用处。
但我想写诗的人是很难认同雨果那种写诗法的,雨果的诗是有用的,那么文联主席写的大好河山也是有用的,你会写么?
诗一大老早就是没用的。诗必须是悲哀的。因为生命本身就是悲哀的。所以才会“用诗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
不论是奥斯维辛之前,还是奥斯维辛之后,诗都是没用的。
逻辑三,经过奥斯维辛,诗里只有野蛮的回忆。
有一部分观点倾向于从诗本身的记录功能出发,认为诗源自思,而思源自经历,经历源自过去发生了什么。诗是所思、所感、所得,而这些都无法凌驾于时间和历史之上。如果经过奥斯维辛再写诗,你能写什么呢?
你能写的只有野蛮焚烧过后,光秃秃的荒原;只有对人性原来可以野蛮至此的,慨叹,而且慨叹没有任何“用处”。
那么,奥斯维辛之后再去写诗回忆野蛮,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野蛮的,至少是反智的。
逻辑四,经过奥斯维辛,不能再写诗赞美世界。
“将揭示生命作为天然使命的诗人,如果在奥斯维辛之后,还能写诗来称赞这个世界的美好,那将是对自身的不诚实,是对世界的虚伪,是对人类苦难的漠视。“因此是野蛮的。
这是个最不合逻辑的逻辑,诗从来也没有负责赞美世界。
我知道它存在,我与死神同坐,没有人能幸福,更不会有人胜利。世界不是美好的,诗也无从赞美。不是所有的诗人都负责称赞,相反,大部分都不是。
那如果诗是悲观的、是咒骂这个世界的呢?奥斯维辛之后,我们是不是不该吃饭、不该唱歌、不该画画,只能写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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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想了很久,都觉得不应该用一个点(奥斯维辛)定义一个比他古老那么的东西(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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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用Andree Putman的一支新香,叫L`Original. 名副其实的冷冷之初,冷冷之终。如果不是一生之水这个名字被issey占了,这支才称得上一生之水。
非常水,有茶气。
projection很小,sillage几乎没有,留香至多1小时,很合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