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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人是个跛子，也是女仆的养父。自打从巷口捡回女仆，可怜人的一生就再也没有发生过改变——找工。做工。
幸得万家老爷的恩准，可怜人开始帮着老爷打理宅子里的琐碎，逢年节大日也可以和其他下人一起张罗点什么，于是养女也成了这万宅的仆人。
可怜人干事很卖力，也很少说话。只是会和女仆念叨明天要做些什么，后天要做些什么。
周而复始，永远是这几句话，那几件事。
在女仆眼里，这个带自己回来的跛子，生活得比自己的身世还让坎坷。
可怜人的鼾声是极大的，听起来像一个人同一群壮汉的谈判，似乎在密谋一场交易。
可怜人小心应对，彬彬有礼，战战兢兢，畏畏缩缩....
鼾声愈演愈烈......
那群人不依不饶，呼呼喝喝，狂叫，咆哮....
半颗烟间歇，叹息声来，女仆嗅到和谈的味道，可怜人的鼾声渐渐平缓，听起来温和且满足。
女仆不清楚可怜人在梦中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让可怜人像阶下囚一样苦苦乞怜
女仆猜想，一定是某个剑客刺穿可怜人的脊骨，
才令可怜人如此疼痛，此般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