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大山是我们的乐园,可以挖笋加菜,可以摘野菜忆苦思甜。
但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最开心的要数这个时节。因为山上的摘摘公成熟了。一颗一颗红色的小珍珠攒成指头大的一颗,吃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在那个物资并不十分丰富的年代,那是每年都盼着的零嘴儿。
如今长大了,也想带着孩子感受下我的童年,于是开着车沿着新的山路弯延而上。
一路上我们几个瞪大眼睛不停的搜寻,一有疑似的红色,就爬下车走一段,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快到山顶也没见着一点。
问了路过的老人才知道,不久前公路队的一行人,带着机器沿路将杂草都清除了。当然也包括生命力顽强的摘摘公。
有些失望,有些感慨。
从山顶往下看,大山被公路分割的四分五裂,秃的地方极秃,有些地方竹子已经霸占了所有下脚的地方。竹影横斜,竹叶遮天蔽日。
山还是那座山,山又不是那个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