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大的时候,深圳不方便伺候月子,我临产前千里迢迢到老公的老家待产,婆家在北方一个小县城,公公是医院的外科主任,早就联系好了医生,我到后去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跟深圳一致,建议我剖腹产,很快办理了相关手续,把我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麻醉师给我打了好几针我还是有很强的痛感,没办法只好全麻,推了不知什么药我就感觉有个黑洞洞的大洞,我不停不停的下坠下坠,永无止境。
深深地滑落终于停止黑洞消失我已经回到了病房,我不相信麻醉师的专业水准,质疑这个小县城的医疗水平,可公公找的都是医院最好的医生,我又不能说什么,心中颇后悔回婆家生孩子。
若干年后生老二,我选择在本地最好的华西医院,推进手术室后,居然故剧重演,局麻对我还是没有作用,麻醉师叫来了首席专家,给我做了全麻,我依旧没有那种昏沉睡觉的感觉,这次感觉有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不停不停的在旋转在放大。
等清醒过来,才终于明白过来,婆家那个小县城医院背了太多年的黑锅,不是人家的医疗技术手段不行,而是我的问题,我是局麻的抗麻体质。
明白过来的我跟妈妈提到这件事,妈妈很平淡的说,噢,我也是局麻的抗麻体质。
我愣了一下问她老人家,那你咋不早跟我说呢。
她老人家平和的说,早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早知道你有心理负担的。
我哭笑不得,我的母亲大人,你提前不跟我说,把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扔到陌生的手术床上我就没心理负担了吗。
我的母上大人,您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