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是一隻野獸 幻想是一隻野獸。白熾燈下,抽出紙筆,搖晃的燈影使人昏昏欲睡,它跳出來,盤踞在你的腦海裡。身體裡各種器官相互衝撞,彼此撕咬,疼痛彷彿只是視覺平面上的圖像,與肉體無關。水澆下來,從頭至尾沒有閉眼或驚呼,這個夏天裡唯一動人的那雙帶著瑪蓮娜影子的眼睛把目光掛在遠處,以至於不再關心那些發燙的麵包。 泥巴路上,石頭割傷左腳;抬起右腳,一個人的獨舞。與身體為敵,那目光也墜落在滿載星光的牛奶河;廢棄的理想和舊時的記憶在發酵。身體的空曠處,死亡得到通行證。 也許沒什麼太大關係,綠色的黴菌而已,麵包對身體百利無一害撕裂 咬碎 吞食舌頭攪拌唾液或者說是身體吃下帶血的石頭。 身體多麼荒蕪,彼此熟知只為最後的撕咬。就這樣,死喚起生的欲望,生又在欲望中尋找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