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又要我写?我越是怕事越来事。
“夏哥,这文章我恐怕写不了,我的写作水平与你可不在一个等级上。”我说。
“小林,别谦虚了。咱们共同合作吧。你来写初稿,我来补充及定稿。”夏建国说。
我实在是无法推辞了,只能接下这任务。
好在文今山在外学习,代理连长丁台生过去与夏建国他们有旧交。故意对许班长说,我在为他准备发言稿,准予脱产在宿舍写稿子。
就这样,我在宿舍写了整二天。终于把这稿子给写完了,可能是我对文连长的仇恨不是苦大仇深吧。写的事实不太使夏哥太满意吧。不过他还是表扬和鼓励了我。
三天,联名信写完了。下一步要各人签名了。不过签名的人不如夏建国他们想象得那样。许多人还是顾虑重重。迫于夏建国在连里的威望和号召力,勉强签了字。
最后,签联名信的人占了全连人数百之六十左右。
联名信提交到团政治处后,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过太平静了,文连长之前的什么三天一大会,两天一小会的制度没有了。一帮一一对红的活动也停止了。
我在想,这可能是暴雨前的寂静吧。眼看文连长外出学习的期限也快到了。也没有见团政治处对联名信有回复。人们开始担心起来了,有些人后悔起来。甚至责怪了夏建国他们引他们上当了。
不过,我们这些新生却还是活得无忧无虑的。没当回事,该吃该喝的,一样不少。
…
这两天,连里又开始忙碌了。说是要从其他建设兵团要调一批知青过来,我连被安排了十个人。为了迎接他们。连里又重新安排宿舍,准备床铺。
我住的宿舍,刚巧有一张空铺。所以准备安排一个人进来住。
在这六个人一个宿舍的地方住了两年多了。后排长徐锡生调到一排去了,人也到其他宿舍去了,就空了一张床位。
那天,新战士来了。其实也不算新,他下放到建设兵团跟我差不多时间,只是在其他团落户。
许班长领着他进了宿舍,对我们说“这是从二师八团调到我连二班的战士。安排在这儿住下。今后你们就是同班的战友了。”
接着,班长又挨个介绍了我们宿舍的每个人后,就走了。
这人冲我们笑了笑,介绍了自己。
他叫曹德望,江州知青。文化程度高中,希望大家多多照应。
哇!文化程度这么高,我们都是未读完初中的初中生。我不禁对他有了好感。
可他好像对新环境不感兴趣似的,连招呼也不打,低头去整理他的铺盖去了。
他的行李很简单,除了铺盖,还有一只不大的旅行袋,也是瘪瘪的。没放几件衣服。
有一只挎包,上面吊着一双解放鞋。
可以看出,他的家庭经济条件不太好。
倪康是个热心人,想上前帮他整理一下,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这是一个什么人,好像挺清高的样子。与我们这些几乎是小学生的知青,性格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