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上的装束也早已换了模样:古迦身着深灰色双排扣羊毛大衣,内搭同色马甲与白色衬衫,领口别着银质的家族徽章,袖扣是简洁的几何图形,指尖摩挲着口袋里怀表的银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环境,心里已经绷紧了弦——这强制剧本的拟真度高得可怕,连大衣的羊绒纹理都清晰可感。
柳当家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腰线,领口镶着蕾丝边,耳垂上坠着小小的珍珠耳钉,她皱着眉摸了摸裙角繁复的刺绣,眼底满是不耐,显然很不习惯这一身累赘的西洋装扮。
清鸢换上了素净的灰色棉质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围裙,头上戴着护士帽,指尖蹭过医药箱的皮革背带,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耳后隐藏的精神监测装置,确认功能运转正常。
最离谱的是刺荆,一身粗布工装裤配旧羊毛衫,外面罩着沾满泥土的帆布围裙,手里还拿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活脱脱一个刚从温室过来的园丁,刺荆嘴角抽了抽,差点当场把剪刀扔了。
“我是向导又不是园丁!这是职业歧视?”刺荆恨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