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小说无删减全文下载阅读_(姜蕾 裴千俞)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姜蕾 裴千俞)

简介:【重生 宠妃 步步为营 只要权势不要爱】 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 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 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 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 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 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

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

主角配角:姜蕾 裴千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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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知许早知姜蕾赴宴必经此处,便悄然隐于桂花树之下静候。

待见那抹倩影驻足花丛,他垂眸整了整衣袍,确认妥当,方踱步装作偶遇:"灯下赏花,倒是别有一番韵致吧。"

姜蕾回头,看到他唇角微微弯起,声音轻柔寒暄:“崔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陛下尚在批阅奏章,宴上人乱糟糟的,特来园中寻个清净。"崔知许含笑应答。

月光为他身上的月白锦袍镀上一层柔辉,腰间竹纹青玉随动作轻晃,负手而立的姿态恰似玉树临风。

想到裴千俞除却龙袍,多爱玄衣,而崔知许则偏爱白色。

两相对照间,"黑白无常"的荒唐念头忽闪而过,惹得姜蕾唇角微翘。

崔知许视线停留在她唇畔短暂的一抹笑,月下姑娘笑容好看的如昙花一现。

他抬手欲为她拂开被风撩乱的鬓发,还未触及到,姜蕾已经绷着身子往后躲。

崔知许的手僵在空中:“姜姑娘,是崔某唐突了。"

姜蕾暗自惊疑,方才崔知许凝视的眼神与前世何其相似?

可再细看时,又只见一片澄明。

正犹疑间,听得崔知许温声轻唤:"姜姑娘。"

"无妨。姜蕾敛神浅笑,“崔公子该回宴上了。”

宴耽误不得,崔知许轻轻点点头:“姜姑娘前面请。”

姜蕾转身之时,左脚故意踏在路沿的石块上,不可避免被绊的身子朝崔知许跟前倾。

“姜姑娘小心!”

崔知许顺势扶住了她,大掌隔着衣袖紧紧握着姑娘的胳膊。

掌心隔着衣料仍能感知臂间温软,姑娘家甜香萦绕鼻尖时,让他心跳不觉加快。

姜蕾站稳身子,用力往外抽胳膊,没有挣脱,抬眼看了一眼崔知许。

崔知许不舍,还是缓缓放开手:“姜姑娘,是崔某冒失了!”

“不是崔公子的错,是我未站稳。”姜蕾手收回的时候小拇指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滑过。

只是一瞬,状似无意。

如一个羽毛轻拂心上,酥痒直抵心尖。

他倏地将手藏入袖中攥紧:"夜路难行,姜姑娘当心脚下。"

姜蕾颔首应过,提裙前行时,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崔知许自知不便与她同行,便站在原地,待姜蕾走出一段距离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宴席上,裴千俞早已入座,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玉盏,淡漠的凤眸扫过满座宾客,一片素雅之色,却不见那抹明艳的身影。

他微微侧首,视线落在身旁的澄礼公公身上。

澄礼公公顺着帝王的目光望去,这才发觉姜家姑娘竟还未到场,正欲派人去寻。

姜蕾和崔知许一前一后进来了。

澄礼公公小心翼翼地偷觑裴千俞,只见帝王眸色淡然无波,却似带着重量。

他心头一紧,连忙低眉顺眼地替裴千俞斟满酒盏。

裴千俞端起酒盏仰头饮了一大口,治疗头疾的药,帝王还没有用过,现下又饮酒这么猛。

澄礼公公担忧他犯头疾,忙赔笑道:"陛下,方才御厨正烤着您猎的鹿肉,奴才这就让人呈些上来。"

裴千俞未做声,便是默许了。

不多时,内侍便捧着一盘炙烤得金黄酥脆的鹿肉上前。

裴千俞执箸尝了一口,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姜蕾的席位。

澄礼公公惯会揣摩圣意,见状试探道:"陛下,这鹿肉鲜美,奴才记得太后说过,姜姑娘喜欢鹿肉,不如也赐一份?"

裴千俞眸光微冷,淡淡扫了他一眼。

澄礼公公心头一紧,暗忖莫非自己会错了意?

正此时,殿前传来一阵骚动,贵太妃携着崔惜儿款款而来。

贵太妃轻扶着崔惜儿未受伤的那只手臂,笑吟吟道:"陛下,惜姐儿伤势未愈,让她随本宫同坐,也好照应。"

崔惜儿本应坐在下席,如今却随贵太妃入座,离裴千俞更近了几分。

裴千俞目光落在她包扎的手臂上,语气平淡:"崔姑娘有伤在身,何不在房中静养?"

崔惜儿哪肯放过亲近圣颜的机会?

猎场受伤已引得裴千俞注目,此刻更要加深印象。

她柔声答道:"伤口已无大碍,臣女不愿错过宴上热闹。"

贵太妃挑了崔惜儿一眼,笑道:“这不是听说宴上有陛下猎到的鹿,鹿肉补气血,惜姐儿便央着要过来。”

裴千俞淡淡瞥了澄礼公公一眼,澄礼公公立即会意,躬身退下安排。

宴席上,众人分到的皆是今日猎获的野猪、野兔、山稚等野味。

因鹿猎获稀少,鹿肉便成了帝王的恩赏。

不多时,侍从便将精致的鹿肉呈至贵太妃与崔惜儿案前。

"这鹿肉当真鲜美。"崔惜儿吃了一口,眼波流转间望向裴千俞。

她早已留意到,满座宾客中,得赐鹿肉的她独一份。

裴千俞神色淡然,吩咐澄礼公公:"你这奴才方才不是说姜家姑娘也喜食鹿肉,去,给她也送一份。"

此时他让那个送鹿肉,并不是因为惦记姜蕾,而是处于帝王的制衡之策,如果他只给崔惜儿,那必然都会猜测崔家势起。

正在饮酒的贵太妃道:“陛下倒是记挂姜家那丫头,只是她又没受伤,也没有功绩,不若把鹿肉赏更重要之人,以示圣恩。”

裴千俞温笑:“朕哪是顾念她,太后最疼五姑娘,若知晓朕缺了她这嘴吃的,岂不觉得朕照顾不周。”

贵太妃趁机上眼药:“陛下顾虑的对,太后要强了一辈子,一点也落不得下风,哪怕一口吃的也要争个上风。”

裴千俞未置可否,继续吩咐澄礼公公:"将余下的鹿肉分赐下去吧。老安王妃、大长公主、太傅家的姑娘......"

崔惜儿忽觉口中鹿肉失了滋味。

她远远地剜了姜蕾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依旧维持着端庄娴雅的姿态。

……

今日月色如水,又挂满了灯笼,院里被照的很亮。

用过了一些酒肉,大家也不再拘谨,有姑娘和公子围着火堆去跳舞,也有三三两两散坐园中赏景。

韩天菱寻到姜蕾:"蕾蕾,我们去湖边坐坐可好?那里清静些。"

二人刚离席往湖边去,便有韩家丫鬟匆匆来报,说韩婵又与旁人起了争执。

韩天菱听了丫鬟的话,脸色当即就变了,她是真不想管庶妹,只是一旦事闹大会影响到她。

"蕾蕾,你先去湖边,我去看看情况就去寻你。"

紫葵有些腹痛,姜蕾让紫葵先回香馥苑,她一个人往湖边走。

湖边的风景很美,月亮倒映在湖里,离不远处有三三两两赏花的人。

姜蕾择了块湖石坐下,倒非为赏景,只是宴上饮了些酒,有些酒意,而帝王尚未离席,她不便告退,到此处吹风散散酒气。

刚坐不久,远处赏花的两位姑娘竟争执起来。

"你才是月季,我分明是芍药之姿!"

"啪!"

也不知谁打了谁一记耳光。

为了这点事都能吵起来,姜蕾烦躁蹙眉,准备重新换个地方坐。

"这些人还未入宫,便已失了本心。"崔知许在宴上一直留意着姜蕾,见她离席,便悄然跟来。

他立于姜蕾身后,先望了望空中皓月,又垂眸凝视湖中月影:"于女子而言,入宫看似锦绣荣华,实则不过是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

语毕,目光落在姜蕾身上。

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缀珍珠宫裙,原本就生的皮肤白,这个颜色更是衬托的她又白又嫩,俏生生的。

远处的两个姑娘还在争执谁像芍药谁像月季,而满园花色皆不及眼前女子半分风姿。

崔知许想起她最喜珍珠,鞋上衣服上总喜欢以珍珠点缀,珍珠的莹润最配她的柔媚。

上一世,他曾为了她搜罗了无数珍珠哄她开心。

一次偶得一颗鸽子蛋大的南珠,在红绡帐暖时,那莹润的珍珠,被他用来增加夫妻情趣......

想到这里崔知许有些心猿意马,温声道:"人生不过风前絮,荣华富贵终成空。倒不如寻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

姜蕾暗自冷笑。

这世上再没有比崔家更汲汲营营于权势的,如今倒在她面前装什么清高君子。

她强压下心头厌恶,轻蹙蛾眉,故作幽怨道:"千金易得,有情郎难求。偏生这世上多的是衣冠禽兽,披着君子的皮,专会哄骗无知姑娘。崔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崔知许审视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姜姑娘何出此言?"

"不过是话本子里看来的。"她漫不经心地晃着绣鞋,鞋尖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话本子?"崔知许眯起眼睛。

“是啊崔公子,我新看了一本话本子可有意思了。”

崔知许见她愿意跟自己聊,便接住话头:“故事里写的什么?”

姜蕾忽然仰起小脸,笑得天真无辜,"极有意思的故事,一个破落书生看上了赵姓财主家的小姐,他跟小姐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赵小姐深受感动,以为遇到良人,可惜书生并无真心,他看重的只是小姐的美色,更是贪图赵家的财富。”

“那书生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其实早跟自己表妹有染,狗男女对外称表兄妹,其实早私相授受……”

“荒唐!”崔知许突然打断,声音略显尖锐,"话本子胡编乱造罢了,这样的话本子,姜姑娘还是少看为妙。"

"崔公子说得是。"姜蕾歪着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寻常人确实做不出来。不过嘛......若是畜生托生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崔知许隐在宽袖里的手,猛地攥紧拳头。

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姜蕾,她是世家教出来的姑娘,从来没有像今日口无遮拦,竟然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姜蕾下巴上挑,歪着头朝他眨了眨眼,狡黠道:“崔公子家里也住着一位表妹…嗯…叫,柳表妹,听闻那是一位八面玲珑的美人。”

崔知许瞳孔骤缩,眼底暗潮翻涌。

她怎会突然提及表妹?

莫非......那些事走漏了风声?

不可能,他一向谨慎......

崔知许张了张嘴,想解释。

姜蕾又没有直接说到他跟表妹什么事,贸然开口解释又像是“此处无银”。

姜蕾很满意崔知许这副“便秘”的模样,不想不再理他,转眸看向别处,看到裴千俞带着澄礼公公正从不远处经过。

夜色朦胧,他们并未注意到这边。

姜蕾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她突然起身,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湖面倾斜。

崔知许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

"啊!"她这才娇娇的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惊了路过的人。

裴千俞顿足,目光透过夜色望过去。

澄礼公公眯眼细看,低声道:"陛下,是姜姑娘和崔大公子。"

说完之后,他心里一个哆嗦,要死,他怎么多这个嘴。

裴千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举步继续往前走。

听到后面姜蕾道:"崔公子,你、你做什么?快放手!"

澄礼公公偷瞄主子背影,又回头看看湖边拉扯的两人。

听刚才那话,姜姑娘并非自愿。

万一崔大公子在轻薄姜姑娘?

陛下走这么快不管吗?

崔知许背对着花园,不知刚才过去的是谁,原本姜蕾莫名其妙给他讲了一通话本子,打乱了他向她表示爱慕的契机。

后来姜蕾险些绊倒时,倒让二人有了接触。

他及时出手扶住姜蕾后,姑娘的态度顿时软和下来。那双明艳的杏眼含着仰慕望了他一眼,又羞赧地垂下眼眸。

崔知许知道这是对他动心了,上一世他寻机接近姜蕾时,她便是这般情态。

心中郁结一扫而空:"姜姑娘没事吧?"

姜蕾放柔了声音:"真是有缘,这次又得崔公子相助。"

崔知许心知此次行宫之行,是因贵太妃佯装中暑才得以成事,他定要把握这几日,让姜蕾对他生情,放弃入宫之念。

“姜姑娘,崔某……”

姜蕾知晓他要说什么,径直打断:"宴席已散,崔公子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罢转身离去,行了几步却又顿住,回眸望了崔知许一眼,眼神软软的,似有不舍缱绻之意。

离开崔知许,姜蕾在宴上寻了一圈韩天菱,没寻到人,才一个人顺着花间小径往回走。

路上折了一个花枝,拿在手里晃着,嘴里还小声唱着小曲,唱的正是之前宴韩婵唱的那首不知名的小调。

韩婵当时唱的也没觉得不好听,也不喜欢韩婵这个人,但是也不知怎的了,竟然记住了曲词。

走在路上就随口唱出来了。

裴千俞身后跟着澄礼公公正从一侧的竹丛小道走着。

夜里静,小声的哼唱也很有穿透力,裴千俞远远便听出是宴上一位姑娘唱过的小曲,但是又与那姑娘唱出来的感觉不同,现在唱曲的姑娘,清丽婉转,软绵无力的调子被她唱出了灵动,就像是晨露滴向竹叶

他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微微抬了抬,澄礼公公立刻会意,停住脚步,垂着眸子站在原地。

裴千俞顺着青石宫道看去,只见前面,一个穿鹅黄色珍珠裙的姑娘正晃着手里的花枝往前走,发间插的流苏珍珠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月光洒在她肩头,把裙裾上的淡晕彩。

不是姜蕾还是能是谁。

裴千俞凤眸一指:“去把她唤过来。”

澄礼公公小跑着往前追过去:“姜姑娘。”

姜蕾回头,一眼就看到站在后面的裴千俞,问澄礼公公:“公公唤我可是陛下有吩咐?”

澄礼公公和煦笑道:“陛下请你过去。”

姜蕾跟着澄礼公公走过去,见礼:“陛下,唤臣女有何吩咐。”

“陪朕赏月,”

说罢径自转身,沿着花间小径信步前行。

姜蕾落后半步跟着,两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走了段路。

裴千俞忽觉身后脚步声渐悄,驻足回身,却见那姑娘正低着脑袋出神。

姜蕾脑子走偏了,她在想为何裴千俞眼睛那么红,跟熬夜造成的红不一样。

根本没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

她收势不及,冷不防撞上一堵人墙,整个人结结实实栽进他怀里。

男人胸膛硬得像铁,撞得她额头生疼,她捂着额头抬眼时,正对上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

她想起话本子描写练功走火入魔就是这样:"陛下..."心里话脱口而出,"您练什么邪功啦?”

裴千俞眉眼拧着,沉沉凝了她一眼。

那就是不对,姜蕾转头看一侧的澄礼公公。

有人趁裴千俞去参加宫宴,潜入摘星苑,给熏香炉里掺了媚香,裴千俞警觉,发现的早并未吸入多少,只是那药霸道。

当时便抓住了下药之人,此时摘星苑江寒和瑞王正在审那人,裴千俞嫌吵,才出来在外面透气。

澄礼公公不知能不能告诉姜蕾,瞄了一眼裴千俞,张了一下嘴。

姜蕾从口型判断:“药,陛下你被人给下药啦?”

她的小脑袋转的很快:“总不是那个女人给你下了那种药吧?”

裴千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这个皇帝当的都快成了药奴了,小的时候宫妃给他下毒药,现在成了帝王,又给他下那种药。

姜蕾见他再不说话,暗自揣摩,中了药该传太医吧,还跟她看什么月亮?

望月吟风那是闲人雅事耳。

"陛下既中了药,不传太医吗?"她圆溜溜的杏眼四下张望,月黑风高,不由紧了紧衣襟,"他把自己喊住,不会就是为了解药吧..."

她倒是不嫌弃他,

只是他还没动心呢,太容易得到,就会贬值。

裴千俞眼眸黑沉,咬住后槽牙:“想些什么……朕不会找你……”

说着还抬手朝她撞痛的额头用力敲了一下: “朕的事岂容你置喙,姜五姑娘不若跟朕说说刚才在湖边跟崔家公子在拉扯什么?”

"不过是赏月罢了,附庸风雅而已。"

她眼波潋滟,蝶翼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蕾蕾阴影,说话之时伸出纤纤玉指,捏住裴千俞绣着金丝龙纹的袖口轻轻一拽。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腕,带着几分撩人的温度,"皇帝表哥觉得...崔家公子如何?"

姑娘正值春悄芳华,她秋水清眸,云鬓雪肌,淡雅的妆容搭配一身鹅黄珍珠裙,气质温婉毓秀,如月宫仙子置身于烟火气。

裴千俞沉声:“别人都穿蓝色衣裳,你这是不打算讨朕欢心,还是说想靠特立独行吸引朕的注意力?”

姜蕾一挑下巴:“宴中有那么多穿蓝色衣裳的姑娘,可曾讨好到陛下?”

裴千俞视线像是有重量在她小脸上落了须弥:“姜家和崔家犹如火烹油你总知晓吧。”

话音未落,他已拂袖转身,玄色龙纹衣袂在夜风中猎猎翻飞,转眼便没入灯火阑珊之处。

韩天菱和紫葵过来寻姜蕾,在远处已经站了一会儿,见帝王离开才敢上前:“姑娘,咱们回去吧。”

韩天菱朝摘星苑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走到姜蕾跟前,亲昵挽住她的手臂:"蕾蕾,你怎么会和陛下在一起?"

姜蕾自然不会说出裴千俞被下药之事,只轻描淡写道:"陛下在园中赏月,我恰好路过。"

韩天菱转到她面前,眼中闪过探究的笑意:"陛下虽性子温和,却始终待入宫的姑娘们疏离有度。从未听说有哪位姑娘能与他独处,更别说晚上一起赏月。"

姜蕾心知,裴千俞此时对她不过有一些兴味,远谈不上喜欢。

此时更不能传出什么闲话。

如今的裴千俞就像一块被群狼环视的肥肉,谁若冒尖,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姜蕾虽然有太后撑腰,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她正是一点点撒网布局之时,不想再分出心去对付旁人。

"菱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姜蕾正色道,"我与陛下确实只是偶遇,寒暄几句罢了。"

韩天菱却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我们蕾蕾姿容绝色,我就不信咱们陛下不动心。"

她声音带着几分亲昵,"咱们可是情同姐妹,日后我可是要抱你大腿。”

俩人出生时间就差几天,谁也不肯吃亏,所以俩人从不按姐妹相称,一直喊对方小名。

一抹淡意掠过姜蕾唇畔。

靠容貌,那是色诱。

她要的,是让裴千俞既动情,更动心。

动情可得恩宠,动心方能被她利用。

裴千俞的母妃早逝,自幼在宫中被边缘化,那些年他就像个局外人,静静旁观着深宫里的尔虞我诈。

正因如此,他对女子产生了不信任,在他眼里这宫里的每一分温柔背后,都可能藏着算计。

姜蕾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喜欢清雅贞洁的淑女,不喜妖媚女子”,不过是忌惮美貌背后的心机。

这一点,她和崔惜儿都看到明白。

所以她们选择不同的方式对裴千俞诱捕。

上一世,崔惜儿戴了一辈子的假面:温婉、贞静、不争不抢。

最终博得贤后之名,与裴千俞举案齐眉,传为佳话。

这一世,姜蕾偏要试试,到底是端庄贤淑更能打动帝王,还是她的娇媚撩人更胜一筹?

她认为欲望,是蛰伏在男人心底的野兽,一旦苏醒,便再难压制。

帝王褪去龙袍也不过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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