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李诞在互相关注节目中和李娟的谈话,忽然深有感触。
其实之前看李娟的书,《我的阿勒泰》;《阿勒泰的角落》等,我都不太看的进去,大概因为我真不喜欢看书吧,总是五分钟就睡着,相比书籍,我更容易沉浸在视频的立体感中,总觉得更沉浸。
采访中,李娟不同于很多公众人物的表现,不是大方,得体,优雅的举止。文字里的她诙谐,幽默,轻松,将阿勒泰地区的生活描写的生动活泛,令人向往那片辽阔壮丽的风景。而镜头前的她非常局促;不安;焦灼,甚至经常欲言又止,这仿佛和书中作者不是同一人。但我竟然被那一个多小时视频深深吸引,甚至对于她说的话感同身受。
每次主持人发问到她的生活;写作,她总是显得较为顿挫,几经思量后得出较为看似混乱,但却精准诚恳的回答。她总说自己是一个不完美的人,有缺陷的人,及其混乱的人。我震惊于她的真诚,真诚地讲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公众面前。即便她觉得自己在镜头面前表现不是很从容,完美,但她不要美化,精剪过的修饰视频,哪怕呈现出的自己很不完美,但力求真实。她甚至大方承认,自己写的书很讨巧,有刻意技巧存在,她讨厌自己,但这系列书恰恰让大家更喜欢她。
她还谈到自己的写作,大方承认自己是有天赋的,能感到她是一个非常拧巴的人,一边否定自己,一边又认可自己。一边向往亲密的生活,一边克制与母亲的距离,为了避免收到更多伤害。她承认自己的冷漠与缺陷,但又深刻理解这不是她的错,她的字字句句都是反复斟酌过后的精确,我几近能感觉她的欲言又止,自己内心的矛盾挣扎。
荧幕上看惯了很多人物的光鲜亮丽形象,总是以优雅姿态,谈吐得体示人,李娟的不完美反而让她更真实,她笑起来流露出少女一般地纯真可爱,孩子一般地局促不安,但她的表达里又异常冷静,精确。她将痛苦视为常态,认为每个人不是困在这里,就是困在哪里,这么详细的描述痛苦,让我感到其实人也可以不用去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完美,而为了获得某种安全感让自己显得和大家一样,但当人弱小时,也许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