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叶子还没有落，人们仍看得见绿痕，只是晨起时的玻璃上已有了水汽。天空多是清高的没有烟火气的云彩；凉风如清水一般流泄在晨雾中，夜色里。
深秋了，城中的人们才知道秋来。秋是来了，街头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小孩说话的嘴冒着气，大人拿着围巾追在后面跑，上班路上的女人的脚又笼上了切尔西靴子。欢笑声，问候声，要天大亮了才会出现在街上。商场为了快些营造出秋天的氛围，门口已经移植来气宇轩昂的白冷杉，枝头挂上了巨大的雪花，那是布置着圣诞的冬景。
原文：
三月花还没有开，人们嗅不到花香，只是马路上融化了积雪的泥泞干起来。天空打起朦胧的多有春意的云彩；暖风和轻纱一般浮动在街道上，院子里。
春末了，关外的人们才知道春来。春是来了，街头的白杨树蹿着芽，拖马车的马冒着气，马车夫们的大毡靴也不见了，行人道上外国女人的脚又从长统套鞋里显现出来。笑声，见面打招呼声，又复活在行人道上。商店为着快快地传播春天的感觉，橱窗里的花已经开了，草也绿了，那是布置着公园的夏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