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钟声敲响,迷望让希望沉寂。我观月光皎洁却照不亮眼前的黑暗,只得让模糊占据双眼,黑暗吞没月光,身体无力倒于桌前。
也许在梦境中会清醒三分吧……
好吧,也许并不会,反而让本就不太清明大脑更加的浑浊。甚至醒来时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耳机中《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正一次又一次的循环着。手边的《边城》诉说着那来自祖国边疆的浪漫、苦痛、纠缠的故事。
透过文字,跟随着板本先生的音符,似乎又去到了那个由湘西边境的一个叫“茶峒”的小山城,那里有一条溪,溪上有一个人,其实故事开始这里有两个人的,一老一少,但故事的结尾就只有一个了,只有那人了,只有那个撑着小船唱着思歌等着那人的人了。
愿那人如果归来,到那时,一就能喝上一壶热腾腾的茶水吧。虽然有可能那人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但也许“明天”回来也说不定呢。
茶峒的溪水从来不急,它知道急也没用。时间的大河也从来不停,因为它知道停也回不去。它总是很残忍总是把“永远”和“明天”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让等待的人自己选砝码,而那人呢?啥都没有选择,却选择了倒下……
——
其实他倒下的那一刻,其实就是把砝码放在了“永远”这边,可他心里还偷偷留着一根线,系在“明天”上。不然她就不会因为相信“明天”到来而重复周而复始的工作没有选择重始让一切归空。
也许我正因为如此吧,不然也不会让那首歌循环,不会把书摊在手边,不会把这些字写出来。
我在写着,音乐在播放着,月光依旧在亮着,是梦是现实,我依旧有些分不清楚。可这又如何呢?如果这是梦,我会将一切记录下来,写在这部梦里的平板上,如果这是现实,那么它也会帮我记住,记住今天晚上的月光, 然后等“明天”到了的时候将它赠予“明天”。
半夜0点20,耳机中虽然换了音乐,但依旧在播放着,书中的文字已经读了一遍一遍。
月光似乎依旧没有从黑暗中走出。
我把书合上,又打开;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像茶峒那艘船靠岸时,缆绳拍在木头上的回走。
似乎还在等,等那个“明天”……
微风轻轻唱起远方的歌谣,将那人的思念与溪上的渔火传达,传达给月或者是那“明天”……
行吧……
那便拿上吉他,跟上的风从远方带来的歌谣,弹奏一曲还是很不错的音符吧。让音符将那沈从文在这篇小说最后两段所写下的话传达——
“……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青年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
……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摘自《边城》。”
来吧,让巴巴托斯传达,因为“你若生于无风之地,我便奏响高天之歌!”
你若生于无风之地,我便奏响高天之歌!”
竟然“累”便演奏歌唱等天亮,待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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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1
秦江时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