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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
2156年,一个满是机器人的时代,没有社交,网购与外卖成为了人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城镇化达到90%,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一个人生活,一人一户,也叫一人一世界。我叫空空,二十岁,大二,文科生,一个充满科技的时代,一个文科生!死路一条,我们花几天几个月精心写一篇文章也比不过机器人十秒AI出来的,我为什么做文科生呢?或许是我想挖掘仅有的“人性”吧,因为我在人们身上已经看不到人性中可贵的存在了,感性、悲伤、快乐……形形色色的人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人!我想让人们在我的文字里,也试着去寻找属于她们的“人性”。人们的工作、都以居家办公的形式完成,没错,学业也是,网课普及,这也意味着“朋友”即“网友”,“老师”即“网友”,“同学”即“网友”。你走在大街上就像是在另一个星球旅行,因为谁也不认识谁。初夏,微风里掺杂着些许和煦,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爬上了床。阳光把我叫醒,天气真好,宜出门。咚咚咚,“您的早餐已送达”,“好的谢谢小智”我笑着和它说,它说完不客气便转身离开,“诶等等小智,怎么没有筷子”,它又转身回来“不客气,不客气”一顿输出后又转身离开,诶算了,它只是个机器人。
(二)初遇
吃过早餐后,满血复活,开开心心地踏出了家门,我一般出门都是去公园或者郊区踏青,市里商业化太严重,并且街上几乎没有人,只有春意盎然的地方才能见到那么几个人,公园简直就是22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我踩着随意的步伐朝公园走去,毫不意外,路上只有千篇一律的“小智”。初夏,和煦的风拂过脸庞,清新的空气直涌进我的鼻腔,小草大叫着“人,你踩到我啦!”,我赶紧把脚撤回水泥路上,闭着眼睛重新感受春风。突然有个人撞到了我,接着听见了一连串的对不起,我连忙说没关系,随后对上了来者的视线,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看着像二十出头。她看着我不动,我便问道:“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她笑了起来,右边的小梨涡越来越深,“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呀?”“这里是A市呀”我回道。小梨涡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愁眉紧锁。“A市,我也是A市人呀,可是为什么这里和我住的A市不一样呢?”“这里的公园刚刚修好,可能你还没有来过吧”我说。“这样啊,怪不得”她又笑了起来,道了声谢,便要转身离开。“你要去哪里呀?要我送你去吗?”我连忙问道,因为她身上穿着医院的病人服,很晃眼,A市第一人民医院。许是我审视的目光太灼热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疑惑地摸了摸头,嘶~“好痛啊”,她叫了起来,我连忙走到她面前,发现她头上有一条缝合线,应该是做过手术不久。她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送我到医院门口吧,我好像没有带钱,我不太记得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了,我爸爸妈妈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没事,不麻烦,反正我现在也没有要紧的事情”
(三)心心
我们打了一辆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笑着看她,小梨涡再一次出现了“我叫心心,你呢?”“我叫空空”。她笑着说“哎呀咱俩的名字组合起来是空心哈哈哈哈哈哈哈空心菜”。我反应了过来便和她一起大笑着。心心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子,我和她很快便熟了起来,也得知她头上的缝合线是因为出了车祸。“你也是A大的,这么巧!”我惊讶不已,我们相约着等她出院后吃遍学校好吃的店。医院很快就到了。“怎么可能,我身上还穿着你们医院的病服呢?”心心大叫着,很奇怪,护士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心心的入住信息,更奇怪的是,心心身上明明穿的病人服前面明晃晃的几个大字“A市第一人民医院”。我们走出了医院,“心心,你确定是这家医院吗?”我询问道,“没错啊,我记得…这是什么东西?!”她看着天上大叫,“救护舱呀”。我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会飞,还有那个,怎么公交车也在天上飞,多危险啊,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她嘟嘟囔囔了一大串,我更加疑惑了,她是不是失忆了。“你不知道有空中交通线路吗?”我试探地问道,“我只知道飞机可以飞,不知道公交车和其他的车也可以飞呀?!”“心心,你确定你没有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吗?失忆什么的?”“我没有,我还记得今年是2026年。”我愣住,她在说什么,2026年,看来她真的脑震荡了!并且不轻!“你瞎说什么呢,今年是2156年!2156年!不是2026年!”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两人头脑风暴了几分钟,“我确定以及肯定今年是2026年,不过这个A市和我生活的A市完全不一样,车怎么会在天上飞呢?!”这时候医院门口的大屏幕亮了起来,我看到了那个著名的科学家,他讲道“星际时空穿梭舱将与下个月开始第一次实验,在线招募志愿者,年龄18-25岁,不限男女”接着主持人报热线电话1***899。我和心心对视了几秒,那几秒里仿佛两个人互通了心思。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心心好奇的表情仿佛印着“十万个为什么”,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我“为什么街上人那么少,大家都不出门吗?还有怎么到处都是机器人,连里面的服务员也是,那人做什么工作呀?”我耐心地一一解答,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小区,我带着心心回到了家里。“怎么回事,你家的是声控门吗?怎么自动开了!”心心大叫道,“声控很早前就OUT了,这个门会自动扫描我的虹膜和心跳,确认身份后便悄无声息地滑开。”我解释道,“这又是什么东西?怎么和吸尘器一样?”她又惊呼道,“这块地毯是特制的‘吸尘草’,它能瞬间吸走鞋子上的灰尘,让家里时刻保持一尘不染。”我耐心地解释道。心心的表情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没变过,像是嗯…爱迪生发明了电灯,贝尔发明了电话。“啊,什么鬼,救命啊啊啊啊!”我闻声连忙走到她旁边,只见她对着客厅那面“全息屏幕”惊慌地捂着眼睛,早上出门匆匆忙忙的,竟然忘记切换场景了,树懒差点爬了出来,我连忙对着屏幕说了一声“我想去莫奈的花园”,不到三秒,鲜花开满了整面墙,还能闻到鲜花的香气。“好神奇啊,一百多年后的人们生活也太美好了吧!”我再一次因为她的小表情笑了起来。
(四)另一个世界
听了她的话,我也开始对一百多年前的世界感到好奇。“心心,一百多年前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她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思索道“一百多年前的世界科技发展也挺好的了,就是没有现在那么先进,没有运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还有最重要的是,只有飞机可以在天上飞,车是不可能在天上飞的,更不可能坐上‘天上’公交车。”“那人口呢?多不多,大家都是怎么相处的?”我追问着。“人口当然多啦,全球有七十多亿呢,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的,大家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基本都是面对面相处的。”“真好啊,现在大家都不怎么会线下相处,人与人之间也没有那么亲密的联系,我反而觉得你的时代更有人情味呢!”不是和冷冰冰的机器一起生活。“这样啊,试着想一想,如果我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人跟我天天交流的话我估计要憋死了哈哈哈哈哈”。心心笑着说道。“对了,如果你想回到那个世界,就必须要冒险了!”我严肃道。我们拨打了那个热线电话 “嘟嘟……嘟,喂你好。”“你好你好,我朋友要做星际时空穿梭舱的志愿者!”接电话的人给了我们一个地址,我们决定休整一天,明天去。心心在“驯服”着我的厨房管家,最后晚饭吃了一大桌她的“驯服”成果。洗完澡后,我和心心躺在床上看着电影,“你们的电影不好看,怎么都是合成的呀?在我们的那个年代,电视剧电影都是真人去演的,可有感情了。”心心吐槽道,我开始幻想由真人演出的电视剧是什么样子的,想象不出来,应该比冷冰冰的要好看吧。最后我们关掉了电视,她开始好奇地打量我的房间,“你房间有好多书啊,你很喜欢文学吗?”“是啊,我喜欢文学,我是文科生哈哈哈”笑得很命苦的说。“文科生好呀,文科生情感很细腻呢!”“可是,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AI一分钟就能写出我一年的写作量,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呀。”我对着她认真地说道。“好残酷呀,可是AI总是没有人情味的不是吗,始终取代不了人,就像你对文学的热爱,通过文字有感情表达出来,但AI只是接收了一个指令,它对所有事情仅仅只是接收指令,它不懂什么是热爱。”她突然严肃地说道。我开始思索她的话,我选择文学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将一丝丝人情味浸入到这个世界吗?“你说的没错,或许有一天,人们能再一次重视文学,重视人情,重视人性!”我们越聊越起劲,一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五)林博士
第二天,我们根据那个地址找到了实验基地,见到了大屏幕上那个科学家,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很温文儒雅,不像科学家,像文学家,他叫林风,人称“疯子”。我昨晚查了一下他的资料,他确实是个很疯狂的科学家,在业内的评价不太好,但心心说,改变命运的事情,当然要冒险,她一定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见她的态度那么坚决,我也不好阻拦。“你们就是志愿者,对我们这个项目有多少了解?”他带着一丝微笑说道。“星际时空穿梭舱可以带人回到任何想去的时代,甚至其他星球。”心心说着我们昨晚查到的资料。“没错,但这只是我们的预测结果,最后到底怎么样还得通过实验,所以,带有一定的风险,或许你回不到现在的世界里了,我希望你们想清楚再来。”林风说完便要转身离开,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心心已经拦在了他面前,义正言辞道“我确定以及肯定要做志愿者!不管什么代价!”许是被这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女孩的勇气惊到,林风带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给我们详细地讲述了一遍有关实验的问题以及风险。“那今天就到这里,等我们这边确定好了时间再通知你们过来,期间你们想反悔还来得及。”林风站了起来。“我会来的,合作愉快”心心和林风握了手,表明了她的决心。出了实验室,心心提议让我带她参观一下这个时代的A市,我微笑着点头,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个女生,她身上有着不容小觑的勇气与力量,我能感受到那个时代以及那个时代的人带给她的底气,是温和的,却带着股韧劲。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了一扇门:“粥叔,我来了,我还带了我朋友来!”我对着他的背影兴奋地大喊。“空丫头不要一惊一乍的,我被你吓一跳”粥叔转过身来。“这是粥叔,A大文学系前院长,也是我爸妈的朋友”。我给心心介绍着。“粥叔好,我叫心心”“哎你好你好,你们快来坐下,冰箱里有西瓜汁,我给你们拿过来”许是我第一次带朋友来,粥叔脸上洋溢着笑容。我带心心参观了粥叔的书店,粥叔的店开在远离喧嚣的地方,一条没有开发的,很隐蔽的巷子里,这个书店在我有记忆的时候便存在了,小时候爸妈经常带着我串门,所以粥叔对于我来说是家人般的存在。“粥叔的店好复古啊,好多书啊,那不是《百年孤独》吗?”心心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大喊。“这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书吧,粥叔还有好多古老的藏书呢,这个店承载着粥叔对文学的热爱,也是我热爱文学的启蒙地”我说道。“为什么粥叔不在文学院工作了呀?”心心好奇地问着。“因为理念不合,粥叔坚持着文学就是文学,是人的文学,而不是掺杂着科技的文学,冷冰冰的文学,所以他辞职开了这家书店”我解释着。“过来喝西瓜汁咯”粥叔招呼着我们。“丫头,你也是文学院的学生吗?”粥叔看着心心询问道。“不是不是,我是外国语学院的”心心微笑道。“外国语学院不是早就取消了吗?翻译官什么的都被AI取代了”粥叔语重心长道。“她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她来自另一个世界--一百多年前”我对着粥叔说。粥叔突然把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说:“没发烧啊,空丫头你是不是中暑了,快多喝点西瓜汁解解暑,我去给你煮点绿豆汤喝”“哎,粥叔粥叔,我没事”。我连忙拉着粥叔坐下来。几分钟后,我和心心面面相觑,粥叔陷入了沉思,刚刚粥叔考了心心几个问题,关于一百多年前的文学常识、生活习惯等心心都答对了,并且是秒答。“所以,你真的来自21世纪?可是你怎么来的?”粥叔半信半疑地询问着,“我也不知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公园的椅子上,然后就遇到了空空,其他的我没什么记忆了。”心心流露出悲伤的神情。“那你要怎么回去?”粥叔眉头紧锁着。“我报名了星际时空穿梭舱实验的志愿者。”心心说,“负责人是谁?”粥叔追问着。“林风”我和心心异口同声道。“林风?林风!那个疯子!?”粥叔突然大喊,我被他的神情吓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粥叔这样。
(六)回去?
“不行,绝对不行”粥叔很坚决地说。“为什么?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没有其他方法了。”我看着粥叔说道。场面一度安静,粥叔看着前面的西瓜汁不动。“粥叔,你为什么觉得不行?”心心问。过了一会,粥叔重新开口“林风的父亲,科学院著名的那个林教授,就是我辞职的原因。当年他执着要让AI文学代替人的文学,执意取消文学院,我们文学院孤立无援,终究敌不过舆论的压力,最后我和他约定,我辞职退出,并且以后都不写有关反对AI的论文,文学院才得以留存。”粥叔叹气道。
是啊,快节奏的时代终究容不下细水长流的温情。“他们太疯狂了,我怎么能让你们两个小丫头去冒险”粥叔抬起头对着我们说。“可是不去冒险的话,心心就永远回不去了呀?她的家人怎么办?”我有点激动地说。场面一度安静。“你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去实验室,我和你们一起!”我知道粥叔让步了。天空晕染着热情的粉红色,但看不见整片天空,只能从天上交通路线的缝隙里窥探那一丝美好。我和心心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过了几天,林风联系我们第二天去实验室,我们给粥叔也打了一个电话,约好早上在实验室门口见。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我知道心心也是,即使她很小声地叹气,但仍被寂静的夜捕捉了。我们刚下车就看到了粥叔,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粥叔头上的白发竟肆意地长了那么多,背影看起来有些许沧桑。“粥叔,你怎么来那么早啊?”心心开口道,粥叔闻言转过身来,看起来像没有睡多久,黑眼圈比我们两个还重一圈。“你们来了,那我们进去吧。”说完我们三个便进到了实验室。林风已经在等我们了。“这位是?”林风看着粥叔说,“我是这俩丫头的叔叔,我想了解一下这个项目的风险。”粥叔坚定地看着林风。“我刚好想和你们说一下,这几天我们又完善了一下实验计划,成功的概率会比之前大一点,但不多。”林风面无表情地说。“心心,你想清楚了吗?”我有些许担忧地看向她,“嗯想清楚了!我要试试。”心心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我说。“空空,你带手机了吗?我们拍张合照吧,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粥叔帮我们拍了张合照,好丑,都在强颜欢笑着,彼此都舍不得对方。“我要和你说一下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比如你想穿越的几十年前,但系统却把你穿越到了几百年前。”林风看着心心说,“我知道,我会承担后果的。”心心依旧很坚定,“那好,你想穿越到哪一年?”林风询问道,“2026年!”许是要回去了,心心很兴奋。林风调着系统上的时间,最终定时到2026年。心心和我、粥叔拥抱了一下,最后,心心带着不舍与期待走到了时空穿梭舱前,最后回头看我一眼,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林风关了仓门。再次打开舱门时,林风大喊着,成功了,成功了,而我只静静地看向空落落的舱,久久不能平静。
(七)梦
“心心!心心!你终于醒了”,心心慢慢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爸爸妈妈。“爸妈我好想你们!我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我回不来了”心心边说边哭了起来。“傻孩子说什么呢,你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去小树林散什么步,幸好有人看到你晕倒在了路上,要不然可怎么办才好。”心心妈妈说着便要哭起来,心心安慰母亲说“妈妈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去到了一百多年后,那里的科技可发达了,车还能在天上飞呢!”心心的爸爸妈妈对视了一眼,按了铃,医生匆匆忙忙过来询问,“医生你快看看,她从刚刚醒过来就一直胡言乱语的,是不是脑震荡啊?”心心的爸爸对着医生说。最后心心被迫拍了脑部CT,医生看着报告说没有什么问题,心心的爸爸妈妈才放下心来。心心得知,其实这几天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从未离开过医院,也从未离开过2026年的世界。是梦吗?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心心在贴吧上发了个帖子“如果一百年后的世界,科技很发达,但你的朋友,你身边的一切都只有AI,这到底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人类发明科技的初衷到底是什么?”这个帖子一经发出便爆了。有人说“这样还有什么意义,有种世界只剩下我们的感觉,那得多寂寞”“AI冷冰冰的,我还是要我的傻朋友吗,所以我朋友傻乎乎的,起码比冷冰冰的机器人好吧”“那是不是春节都不热闹了?”“那咱们还要读书吗?机器人都能工作了?”“感觉这种世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呢?”“我还是想回到最质朴的生活里,哪怕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心心一条一条地看着这些回答,“我想,我还是更爱21世纪,这个充满善意,街上都是人,充满人情味的世界,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有一颗为生活跳动的心”。
(八)“心”的呼吁
我睁开眼睛,脑子痛得像是要裂开,起床喝了一杯水,思绪慢慢拉了回来,心心应该回到那个世界了吧,说着便打开手机看合照,奇怪的是,合照上的人变成了粥叔!什么情况!我来不及吃厨房管家给我做的早餐便急急忙忙套上鞋子跑出了家门。“粥叔粥叔,你那天不是给我和心心拍了合照吗?合照呢?”我对着粥叔大喊着。“你这丫头,大早上咋咋呼呼的,什么星星月亮的,我不知道!”粥叔边吃早餐边说。“心心啊,心脏的心,我前几天还带她来你书店呢,我们还去了林风的实验室。”我走到粥叔面前,“瞎说什么呢?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你来得刚好,我们商讨一下最近要写什么论文反对林风那个读取人类情绪移植到AI上的实验。”粥叔说着说着就把一个包子塞到了我手里。我咬了一口,陷入了沉思,梦吗?回家后我躺在床上看着满屋的流星雨,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重返2026计划》以此为标题写了一份论文,我描述着2026年的世界,街上人来人往,家人朋友不是只躺在通讯录里冷冰冰的一个名字,随处可见的地方都有绿树、公园,最重要的是“人就是人”,充满人性的人,善良、温情、喜怒哀乐,有一颗为生命跳动的心脏……”。很多人产生了共鸣,纷纷留言道“那2026年是不是很多人啊,随处可见的,这得多热闹啊”“那是不是可以去学校上学,能认识很多朋友吧?”“有朋友该多好啊……”。许是这个世界过于安静、冷冰冰,所以大家都小心地呵护着心里仅存的一点温情,直到某一天,一点一点地碰撞,最终洒在了这个世界上,人们打开门,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侃侃而谈,欢声笑语覆盖过了冷冰冰的指令,阳光原来是那么的温暖,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