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没好好掂量过,竟然痴心妄想要成为大老板

昨天的文章写的是今天这篇文章里要讲述的人的弟弟。

趁热打铁,哥哥怎么可以落下。

这兄弟俩身上的共同点还是很多的,最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就是借钱。兄弟俩找别人借起钱来,那种心态,好像别人上辈子欠了他们似的,这辈子就该他们似的。

以前我也写过一篇关于这个堂哥丽平的文章。

2018年7月份,丽平给我打电话,命令我借一万块钱给他。他说要是不借给他,将来他做了大老板,我一定会后悔的。

虽然,我从小被“家人”和周围环境的贬低打压践踏,被强行灌输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人。即便是在这样污浊的环境里浸泡下来,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确和毒辣。

我当然不会吃丽平画的馊饼,而是坚定的拒绝了他这种不知脸红的要求。丽平比我大两岁,从小就不上道,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我经常在文中称自己是个学渣,那是我比较谦虚罢了。用学渣去形容丽平,都不够,应该称他为学渣里的战斗机。初中毕业出门打工,丽平不是赌博就是在去赌博的路上。这样的人能成为大老板,那人人都能成为马斯克。

从小到大,就算到了我的工资超过他一大截,我的能力早已碾压他,即便是我已经逃到了浙江,他竟然还要来操控我,说教我,摆布我。我真的不明白,他是哪里来的优越感?就因为我是下小园人人口中“捡来的”孩子吗?

2025年5月上旬,丽平不断加我微信,我接受过后问他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来说教我,赶紧给老子滚蛋,老子没时间奉陪。丽平说他是来关心我的,毕竟是兄妹,问我在浙江过得好不好。我说想要问我过得好不好,你该去问你的二叔二嬢二婆这一家人,不应该来问我。2023年大年初二,这家人疯了一样抢老房子,要把我和果老大赶出去,丽平还帮着这一家人。两年过后,看到我没有被折磨死,心有不甘,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一番,好继续控制我罢了。

没过多久,也就是我带着果老大野行延安的前一天晚上,半夜手机响起了,来电显示广西南宁。我就知道是丽平打来的,我没有接,也没有回过去。2018年丽平找我借钱,就是在广西南宁。8年过去了,丽平的春秋大梦还没有醒过来。

小时候,丽平就很讨厌我,我对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在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在他家的院坝里玩,丽平冲过来抓着我的头,狠狠的扯了一大把头发下来,他看着他手里那把我的头发,满脸邪恶笑容,上嘴唇都翻到了牙龈上面,他左边那颗尖尖龅牙也伸得很长。

后来,我尽可能的躲着他,也不愿意叫他丽平哥哥。

我养父朝思暮想要生儿子,最后生不出儿子来了,无望了,他把生儿子的情结放在了对丽平身上,有事没事都要叫几声丽平。

大概是我上四年级的时候,丽平上六年级。那是秋天,有天上学的早上,走到半路,丽平拿着五毛钱追到我跟前,问是不是我丢的。当时我反应很快,丽平怎么变得这么好心了,估计是有什么诈吧?我说对的,这五毛钱就是我丢的。其实,那五毛钱不是我丢的,是我真的很想要这五毛钱,因为我很久没有过零花钱了。

在我们老家有个说法,要是在路上捡到钱,会倒大霉。还有个说发,会有人在钱上放蛊,捡到钱的人要么会疯,要么会死。我知道丽平的用意,反正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再倒霉,还能倒霉成个什么样子。

到了天印,我就把五毛钱花了,买了一大把糖吃。

我上五年级,丽平上初中,除了寒暑假能碰面,几乎很少碰到。初一,我在都坪中学上了一个学期,丽平上初三,他忙着去讨好满公的大儿子大儿媳(也就是前文我写关于学校食堂后半章里的大嬢大叔),也没精力来整我。

2003年,初一第二个学期,我去了羊场中学读书,半年后,丽平出门打工了,跟着满公的三儿子到宁波。从宁波传回老家关于丽平的消息,全都是在赌桌上过日子,最严重一次是他差点被人砍下双手,最后还是满公的三儿子把他救了出来。

到这种地步,丽平还不长记性,还要往死路上走。2023年春节,丽平到满公家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说当年没有听三叔的话。要是真知道悔过,就该把自己活成个人样出来,跪在地上哭就能有所改变?

从2003年到2006年,四年时间里,我和丽平没有半点联系,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2007年的除夕,也就是我上到高二,坚定要辍学那年。我心里特别的难受,把养父的烧酒倒了两大杯喝下肚里,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养父把丽平叫上来劝我。这件事情上,养父就是一个蠢货。

丽平以为我喝醉了,酒醒后就不会记得他打我的事情,他太高估他自己了,我只是醉了,又不是死了。快20年了,我依然记得丽平疯狂扇我脸的画面。我知道他就是借此机会在我身上发泄他的情绪。

因为这事,我鄙视养父,痛恨这个愚蠢的老东西付秀坪。

那时,我已经有了QQ,丽平出门打工也有了手机,也有QQ。但我没有要他的电话号码,更不会把我的QQ给他。最好是不要有任何联系。

2008年,我去到上海打工半年,我买了手机,接到丽平打来的电话。丽平能得到我的电话号码,是我养父给他的,我养父说让丽平好好教育我一下,说我不学好。那次,我没有再像过去那样忍让,而是把丽平狠狠臭骂一通:“管你卵事,老子在外面是偷了还是抢了,是卖淫了,还是违法犯罪了,要你来教育老子,你给老子滚,你要给付秀坪做儿子你就去,反正付秀坪没有儿子……”

我骂丽平的事情,我也不害怕大妈知道。当然,虽然大妈嘴上不说埋怨我的话,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因为,在下小园所有人的认知里,他们可以使用任何方式和言语来对待我,而我,不能反抗,我要是还击和反抗,那就是罪该万死。

2009年初秋,我要去甘肃前一个月,丽平把电话打到单林军手机上,都不问里面的人是谁,张口就骂。因为那个时候我在昆山没有给手机办电话卡。单林军的电话号码又是愚蠢的付秀坪给的丽平。导致我和单林军大吵一架。

到了冬天,那时我在甘肃。丽平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的新号码又是蠢到极致的付秀坪给的。那天晚上,我坐在炕上秀十字绣,丽平的电话就来了,当时的按键手机没有显示归属地。丽平还是老样子,电话接通就开始教训我。

我也直接开骂:“我日你妈,你妈卖麻逼的,你想找死是吧?你活得不耐烦了就去死……”

之后很多年,丽平不敢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想知道他的任何消息。

后来,有了智能手机,有了微信。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微信给了丽平,他来加我微信:我是你哥。

我回复:“你来加我微信做啥?还要来教育我是吗?”

丽平死缠难打加我微信。既然他要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他。

也就是没过多久,2018年他来找我借钱。说起他夸下海口要成为大老板,其实是被传销组织给洗脑了,大妈也信以为真丽平要成为大老板,帮着他去银行贷了5万块钱,又找亲戚朋友借了几万块钱,结果借来的钱全都打了水漂,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因为大妈帮丽平贷款,导致贵平心里不平衡,怀恨在心。大妈先是到凯里打工帮着给丽平还贷款,凯里的工资不高,又到宁波去打工,在餐馆里刷盘子,用了几年时间还清了银行的贷款,手里好不容易攒了一万五千块钱,就被贵平偷来嚯嚯光了。

从2009年冬天,我把丽平狠狠修理一通过后,他领教过我的厉害,但他还是不死心,还幻想着要骑在我头上来拉屎撒尿。2023年,腊月29的中午,我在扫院子。丽平从满公家出来,直直走到我身边来教训我,他以为我会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忍气吞声。我说:“丽平,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以前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吗?你比我大,出门打工比我早,你做了什么?我一个人带着果老大,还能把老房子装修好,你呢?你看看你家的房子?……”我指着大妈家的房子说,直到把丽平说得站不起来。

大年初一的早上,丽平又跑来我家不允许我说话,我当着全屋人的面又把他修理了一通。大年初四,我在大妈家,当着大妈大北的面把丽平过去和当下对我的所作所为全都倒在他们面前。不是为了寻求公道,要的就是我心里痛快。

我回上海的那天,在凯里的高铁站,丽平又给我发信息。我说:“丽平,你是真不去照镜子吗?到现在里还不清醒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想要跟我说话,你先要有自知之明,摆正你自己的态度,老子的能力就比你强,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付秀坪为什么喜欢丽平,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烂德行,就是喜欢把时间、精力、金钱花在交狐朋狗友上面。丽平一个月大部分的工资都花在请人吃饭上,用他的话来说,认识更多的人,才能靠近成功。

40岁的丽平还是老光棍一条,估计,他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前几年,我听人说,袁家的莲莲孃给丽平介绍一个姑娘,丽平一见到那个相亲姑娘,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姑娘吓得,连滚带爬的逃跑了。因此,丽平的名声也在外了,没人再敢给他介绍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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