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走了,背上了不算太厚的行囊,临走时,他高举双手:我不服,我要去那大城市闯荡。他媳妇,就在根儿旁:悠着点,别蛮干。直到半年后,阿郎回来了,左手在厂里弄丢了。他媳妇,摸了摸他那没有手的左胳膊:在家吧,慢慢来,总不至于饿死。半年后,阿郎举起了右手:我不服,我这次不跑远,去郑州看看。她媳妇,还是在根儿旁:干不下去,就回来。仨月不到,阿郎就回来了,这次胳膊没事,右腿没了。他媳妇给买了假肢,他重新站了起来,高举着没有手的左胳膊,有手的右胳膊:我不服,我...他没有把话说完,就扭头回屋了,他媳妇分明看到了他眼角要泛出的泪花,但是他走路时的左腿,分明是那么的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