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了《文化苦旅》的第一小章节《牌坊》,读了几遍,感觉它与其是在谈“牌坊”,不如说它在谈那个时代,谈那些人。
大户人家的小姐坚守贞操而被立下牌坊,但普通人家却是没有这个殊荣的,也鲜少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在那个时代,人口就是生产力,摆在普通人家面前的问题,首当其冲应该是生存。
但毕竟不是所有大户人家都舍得女儿舍身的,而如果女儿不舍身,她和家族将会受到无尽的恶语。这是大户人家的难处。
因此也就有了两次“送别”,一次是“假葬礼”,一次是送离。
斗胆猜测,那些被送离的女儿们有些去了尼姑庵,有些去了大城市里闯荡,最终成为了一名教师。
联想到自身遭遇,想要化解村落中封建传统思想的痼疾,以及给乡村带来新的生机与活力,最终又重返乡村,给乡村带来新的希望,为一道道山梁,一大批男孩子、女孩子“解冻”。
当然,这只是美好的猜测。
从时间上看,这批年轻貌美的女老师,不应该是当时出走的那些女子。从行为上看,这些女子并不习惯乡村。所以她们应该只是来应教的普通老师。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作为“解冻者”的角色身份。
她们确确实实在封闭的乡村破开了一到口子,慢慢动摇了旧式的思想观念,建立了与外界的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