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末,回家吃肉饼的日子,可是这周出了纰漏,我和侄女都没打电话约饭,还好我们到的早,天气也热了,肉馅化的快,照旧是十点半开始拌馅。
刚开始烙,侄女说:“我妈一吃上次拿的馅饼就说:这馅饼不是你奶奶烙的吧?我说我学着烙的,您咋知道不是我奶奶烙的,我妈说:没馅,干巴巴的和吃烙饼似的。”
我妈一听,这可不行,得把她大孙女教会了,又开始让侄女包馅饼,侄女手生,馅饼面又软,才包好,面黏在了她手上,往面板上一放就漏了,出师不利,侄女马上开始打退堂鼓。老妈现在还真是有耐心,说是侄女手太小,马上把馅饼剂子一分为二,让侄女包小的。
老梁就不行了,开始不停地输出:“人家烙香河肉饼,面就不能擀,手指头得朝上,放在脸前边包…”一边说一边比划,此处省略一万字,大概就是图上的样子。

总之,说的好像他就是个肉饼大师傅,我怕侄女生气,赶紧拦他的话头儿,“看和干不一样啊!”可惜,没拦住。
有了上次的经验,侄女把两个小的包的挺好,最后一个,剩的馅比较多,老妈让我来,因为,我擅长装大馅,老梁嫌弃我烙的馅饼馅太大,老妈一般不用我,要不就是分好馅,再让我干。
我才上手,老梁又开始说:“面和馅都弄好了,多好包啊,你这么包也不对!得手指头朝上…”
“来,爸您来,让我们见识一下!”我很是恭敬,心里却是一肚子的不怀好意,多少主妇都不会烙馅饼,我就不信老梁光看就能包好,老梁这是总被人夸心灵手巧夸飘了,必须用现实戳穿我爸这个嘴把式。
老梁那真是信心满满,“我还包不了它!”放下筷子,大步流星接过我刚团了两下的馅饼,像馅饼大师傅那样,咔咔咔潇洒地团着,嘴绝对不能闲着:“这有什么难的!”
如果光看收口,收得真不错,迅速缩小,马上就可以捏住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捏住,侄女就喊:“爷,漏了!漏了!”就看馅已经冲出软软的面皮底部,面全让老梁托到了上边。。
你就说,我们这三个被“老师傅”数落了这么久的人,能饶过这个嘴把式吗?不善良地哈哈大笑。我是一边笑一边后悔,刚刚不该团那两下。还是我妈比较善良,立刻接过来,凑合着包好,不过这很难烙成个好馅饼了。
你猜我们家老梁怎么说:“都是你把面弄的太薄了!”你看看,亲父女的脑回路多么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