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离主路其实挺近的,并且是离土路有一段的距离和高低差,位置很好。
小舅把车子停在来长满荒草的院坝里,开门下去拜屋子。
小舅下车就嘱咐我别下来,因为我特别招虫子,踩进这个比小腿还高的草里,可能要痒好久。
外婆也没被允许下车,怕老人家踩草里不踏实,帅到了。
我在车里抱着妈的包透过玻璃看小舅和妈拜屋。小舅虽然这些年喝酒喝出个减不下去的啤酒肚,头剃的光溜溜的,但是依然身手很麻利。掏出钥匙把门上那个锁摩托车的大钢锁打开后,取下老木门冄,去到灶房里取了一个盆和木柴,也不知道是哪年留的。
妈拿出打火机在盆里点燃了木柴放在老屋门槛正中的地方。
屋子里黑魆魆的,借着火光和残余的天色,我能看见堂屋里有贴着什么东西的画像,家具什么的都没了。
配合着烧火的光和白烟,堂屋就像那张不知名画像的庙堂。
我没由来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