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创立基石，网络硝烟
酒会之后，陈默没有再主动接触赵强和苏晴，他知道，过犹不及。种子已经播下，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它生根发芽，同时，抓紧时间构筑自己的堡垒。
他从期货市场赚取的第一桶金，以及通过周建明关系获得的一些内部消息带来的短线收益，已经积累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启动资金。更重要的是，他通过周建明，结识了两位关键人物：
一位是市商业银行科技金融部的信贷经理，李锐。三十出头，专业能力强，有冲劲，但对银行内部论资排辈的氛围有些不满。
另一位是市工信局的一位科长，张伟。虽然职位不高，但身处其位，对本地科技产业政策、扶持资金申报流程了如指掌，信息灵通。
陈默没有像前世那样急于拉团队、租豪华办公室。他选择了一个更轻量、更核心的启动方式。他在高新区创业园租下了一个不大的办公室，然后分别约谈了李锐和张伟。
他没有画大饼，而是直接拿出了他基于前世记忆精心打磨的一份商业计划书——《关于“灵境”分布式数据优化与安全传输协议的构想与应用》。
这份计划书，直指当前互联网数据传输中的几个痛点：中心化服务器压力大、传输效率在特定场景下瓶颈明显、数据隐私安全问题日益突出。而他提出的“灵境”协议，通过一种巧妙的分布式节点和动态加密路由技术，旨在实现更高效、更安全、成本更低的数据传输。
这在当时看来有些超前，但陈默知道，未来几年，随着物联网、边缘计算的兴起，以及数据安全需求的爆炸式增长，这个方向将是一片巨大的蓝海。
“李经理，在银行体系内，你或许能安稳做到退休，但‘灵境’能带给你的，是参与并引领一个未来可能改变网络基础架构的机会。初期，我可以给你技术副总裁的职位和10%的干股。”陈默对李锐说道，同时展示了他部分（经过处理的）技术思路和未来市场分析，其前瞻性和严谨性让李锐大为震撼。
“张科，‘灵境’项目完全符合本市重点扶持的下一代信息技术方向。我们需要一个熟悉政策、能精准把握风向的掌舵人。运营副总裁，同样10%的干股。项目成功，其社会效益和对本地产业的带动，远比你现在的岗位影响更大。”陈默对张伟的诱惑，则在于事业平台的跃升和实现更大价值的可能性。
陈默展现出的技术洞察力、雄厚的资金实力（他展示了部分账户余额），以及那份极具诱惑力的股权协议，最终打动了这两人。李锐毅然从银行辞职，张伟也动用积累的年假，开始以“顾问”身份全力投入。
“灵境科技”悄无声息地成立了。陈默任CEO，控股70%，李锐和张伟各占10%，预留10%作为未来的员工期权池。公司核心就他们三人，外加陈默高薪挖来的一个小型、精锐的技术开发团队，封闭式进行核心协议的开发。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赵强那边果然没有闲着。他动用关系查到了陈默注册了新公司，虽然不清楚具体业务，但“灵境科技”这个名字以及陈默在酒会上展现出的对技术趋势的洞察，都让他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不能让他做起来！”赵强对苏晴阴沉地说道，“他那个降低获客成本的模型没套出来，现在又搞个神神秘秘的‘灵境’，必须搞清楚他在干什么！”
几天后，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年轻人来到“灵境科技”应聘初级程序员。简历很普通，但技术基础似乎还行。正处于用人阶段的李锐面试后，觉得可以给个机会试试。
陈默在例行查看应聘者资料时，目光在这个叫“孙斌”的年轻人简历上停留了片刻。前世一些模糊的记忆被触动，他记得赵强公司后期似乎有一个不太起眼但擅长渗透和窃密的员工，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有意思，这么快就派老鼠过来了。”陈默心中冷笑。
他没有立刻戳穿，反而对李锐说：“这个孙斌，可以录用。让他参与…嗯，参与我们那个‘旧版客户端兼容性测试’项目吧。”
李锐有些不解：“陈总，那个项目几乎是我们废弃的代码分支，没什么价值…”
“照做就是。”陈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给他一个舞台，看看他能演出什么戏。”
孙斌顺利入职，被分配到一个无关紧要的边角料项目组，接触不到任何核心代码和资料。他几次试图借口请教问题接近核心开发区的服务器，都被“恰好”路过的张伟或以公司保密规定为由挡了回去。
陈默甚至故意让李锐“不小心”在孙斌能接触到的内网共享区，留下一份经过大量删改、关键数据全部替换、甚至逻辑都存在矛盾的“伪·灵境协议架构图V0.5（废弃版）”。
果然，几天后，赵强兴奋地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搞到了！陈默公司的技术架构图！”赵强指着投影幕布上那份漏洞百出的伪架构图，“果然是在做数据传输优化！不过看这架构，思路混乱，节点设计冗余，加密模块更是落后…看来陈默也就是纸上谈兵，实际技术能力不行！”
苏晴看着图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太过儿戏了，但见赵强如此兴奋，也不好泼冷水。
赵强当即拍板：“立刻调整我们下一版产品的研发方向，就参照他这个‘分布式’的思路！但要优化掉他这些明显的缺陷！我们要抢在他前面拿出成熟产品！”
腾飞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被强行扭转了研发方向，投入大量资源去实现一个基于错误蓝图的项目。
而这一切，都被陈默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了解得一清二楚。
“让他们折腾去吧。”陈默听着张伟打听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等他们发现走错了路，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资源时，我们的‘灵境’核心协议，应该已经接近完成了。”
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车流。商业战场上的硝烟，无声无息，却同样致命。
赵强的第一次刺探和狙击，被他轻易化解，并成功引入歧途。
但这仅仅是开始。
他知道，以赵强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下一次的攻势，恐怕会更加猛烈和直接。
不过，陈默毫不畏惧。
他手握未来的答案，身边也开始聚集起值得信任的伙伴。他的基石正在一寸寸夯实。
“来吧，赵强。让我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陈默轻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
网络的硝烟已然升起，而他，已然做好了迎战的一切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