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经常有这样的场景出现
我和女人不穿的衣服或没用的床单
经常出现在豹先生身下
小便失禁
完全失去大便能力的豹先生
只偶尔喝一点点水
任何美味的肉或火腿
闻都不闻一下
从前最怕洗澡的他
现在似乎很享受温水带给他的温暖
和我或女人的爱抚
我想豹先生一定很疼
肚子胀得难受
却无力排泄
我想豹先生一定很孤独
在病痛期间
多希望有人来安慰他照顾他
陪他说话
我想豹先生一定很难过
从前他调皮的时候
我会打他呵斥他
现在这些曾经的熟悉
都没有了
从前他想去哪就去哪
沙发上桌子上
甚至冷的时候
可以挤在我和女人中间
把头枕在枕头上
惬意地呼噜着当我们俩乖顺的小儿子
我想豹先生一定很想站起来
这样就不用我们费心地为他换尿布
不用我们每天费力地洗他的尿布
不用我们每天费力地求他吃点东西
他努力地向我们展示着他的尊严
目光总是明亮幽深充满王者之风
他不动的食物
烂掉白猫也不敢动一下
每天听到我们开门的声音
都会深沉地喵一声
告诉我们
他很好
不要担心
然后慢慢地挪到我或女人脚边
无力地偎在鞋上
“我没有办法再在你们膝上承欢
就在你们脚边
让你们享受我仅有的温存吧！”
每过去一天
我和女人心中的隐忧就深一层
只是谁也不说
生怕那层纸被戳破
我们的豹先生就会感应到
瞬间化作一缕飞魂
倏然而去
再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