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国外的文明、文化,就头疼,就难受,就咒骂,这种远古人生包含了充分的荒谬与古怪,如果照他们的心愿在中华民族面前再耸起一道凛冽高墙,那么中学、大学的科学课程就得迅疾荒芜,孩子们的饥渴求知心灵就会陷入水深火热的空白之中。一个没有科学知识,没有科技文明,没有科学知识培育的文明心灵的民族,迅速坍塌回秦始皇的麾下,曲膝、叩首、被商鞅的残暴空气所屠杀,就是这个民族的唯一命运。其实用命运这个词太奢侈了,在商鞅所完全垄断的空气里,人民只是工具,是物体,完全没有生命的意义和形象,工具--一种非生命的存在,是没有命运的。
在茫茫宇宙中,在这个小小星球上,人类的足迹,起源于并不遥远的非洲大陆,那是人类的共同故乡,那里埋葬着人类共同祖先。喜欢寻祖的民族,一年多次寄送烟火钱的人们,如何完全荒漠化自己的始祖呢。
地球是一个整体,人类更是一个整体,这是伟大的造物主的安排,是造物主庄严的叮咛与嘱托。以狭小的、甚至卑劣的心灵,散布恐惧,遮盖阻拦“孔子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的遥远呼唤与告诫,这是这个民族的耻辱,人们应奋力踢开这种丑恶的心态与安排,人们在拒绝这种丑恶时,应有毫不迟疑的、强大的、具有震慑感的力量、声音与心态。
这种拒绝,这种凛然,这种鲜明的选择,来源于造物主的安排,来自人类命运的庄严注视,来自于对我们自己与传递生命之火的我们的遥远后代的真诚热爱。
人们应看到,在人类的的命运中,天然存在着对狭小心灵的拒绝与蔑视。人们的愤怒,就是对这种天然力量的竭诚拥护与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