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蓬将军刚要张嘴说话,就听有妖在敲门:“兄长,我是婠媮,我带三位妖娘过来看看你们,我们现在可以进来吗?”
白苏妖君先是一怔,马上说:“婠媮,快进来。”
话音未落,一个满身浅金铃铛的紫衣小妖姬蹦着跑了进来,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是一位朱标色蓬蓬裙妖姬,一个穿象牙黄蓬袖长裙妖姬,最后进来的是紫苏妖姬婠媮。
白苏妖君和我们说:“诸位不用起身还礼,此刻保暖比礼数重要。”
他又抬头对来的四位妖姬说:“小飞蓬将军醉酒夜宿北山,身体冻僵了,我一个抱不动他,就请三位妖娘帮忙,不曾想夜里北山风雪更凛冽,将我们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有劳三位姑娘妖姬深夜为我们布置暖囊,真的是辛苦了。”
“小飞蓬将军,以后别贪杯,就算贪杯也要找个能好好休息的地方。紫堇妖姬刚刚急急的找我过来,又惊动了三位姑娘妖姬。”
紫苏婠媮数落着小飞蓬将军时,铃铛小妖姬蹲在小飞蓬将军面前,用他的铃铛往小飞蓬的耳朵上挂,摇晃着头冲他笑。
此刻的小飞蓬只好认错背锅,还信誓旦旦的说:“是是是,紫苏妖医您说的对,我,我以后再也不贪杯了,再也不喝了。”
朱标色蓬蓬裙妖姬和象牙黄色蓬肩长裙妖姬分别把鹅绒藤、飘香藤两位妖姬从毛毯里拉了出来,引到绛珠囊和绿珠囊里取暖。
她们的囊衣轻薄透暖,会呼吸,还会摇摆,双藤妖姬钻进里边,像坐在荷花中央一样,只不过荷花是有层分瓣的,绛珠囊和绿珠囊底座是蓬蓬的,中间是鼓鼓的,上面又是尖尖的,上边开口刚好露出双藤妖姬的头来,可以呼吸,也可以说话,当然不用钻出来也是可以的,好像还可以直接睡在里面,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白苏妖君说:“这么晚了,惊扰了三位姑娘妖姬实属抱歉。”
展囊的绿珠妖姬说:“白苏妖君,半夜时分喊我们来都是正事,别这么见外。”
绛珠囊妖姬对绿珠囊妖姬说:“让狐尾大妖姬睡在我的囊果里保暖入眠吧,我的囊裹厚实一些,不怕它的绿刺。”
绿珠囊妖姬说:“好,那让小飞蓬将军睡在我的这里边。”
转头对铃铛妖姬喊:“香姑娘,别逗他玩了,把小飞蓬将军的毛毯打开,让他今夜睡在我的囊裹中。”
三位妖姬将我们置入囊裹中后,没有说多余的话,便和紫苏妖姬婠媮一起离开。
白苏妖君因为有鹤氅保暖,妖身并没有受到寒冻,所以不需要囊裹。
房内的灯火和夜明珠和着窗外的月光,将室内照得时明亮时朦胧。
我们四个被安置在囊裹中,像极了即将破壳还没有完全孵化出来的小鸟,时而露头,时而又觉得好玩把头又埋进了囊裹中。
薄如蝉翼,透明暖融融的红绿囊,被灯火和光影照的朦胧缥缈。
囊内都是浮游的妖云,又轻又软,极暖。
我将自己全身置于囊裹之中,依稀可以透过囊纱看到另外几只妖在囊中的动作和神态,还有他们囊中翻滚的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