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渐行渐远,可始终牵挂着游子的心。漂泊在外,总爱思念故乡,人生故土难离,落叶归根,一想到家,心情便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危房改建,顺道去了姑家,地道的乡村小院,鸡、鸭、鹅、牛……,上窜下跳。院子菜畦里郁郁葱葱,好一派田园风光。
姑姑年纪大了,正在炕上费力的包着包子,那大包子胖胖的,馅儿真多。我洗了手,一顿操作就与她做完。到菜畦上刨大葱,割茴香、韭菜、小葱,姑又端出舍不得吃的鸭蛋,鹅蛋。姑父上地打草喂牛回来了,关于房子的事重提,坚持不同意盖。都知道老伴换了双膝,表弟及弟媳、表侄女都过来了,高兴的没法。临行时看了大表弟的新房子,宽敞明亮。当行至回县城与老家的分路时,我不想回,但始终抵不住回老家的欲望,车又拐上了自家的方向。
一刻钟的功夫就抵达,排行老四的龙哥家就在路边,车停下来,屋内的四嫂向外张望着,当我到门口时,她才回过神来,冲了出来。惊讶的说,你们咋回来了。老伴与嫂子说了会儿话,就去了二大娘家,也就是龙哥的妈妈家,看见老伴,高兴的没法说,拉着手问寒问暖。八十八岁了,自已还蒸馒头、织网……。过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到哥家。问及房子,他也是不同意盖。不一会儿功夫,二大娘推着车子送馒头给我们,当时泪水都下来了,忍着,不哭。扶她坐下,歇了一会儿,告辞去了大娘家。
大娘耳聋,已九十二岁,趴在柜子那儿看电视,使劲敲了窗子,才开了门。看到老伴时,乐得合不拢嘴,抹着老伴动手术的腿,问这问那。说老伴又高了五六公分。非说住下,天黑路不好走。
相聚早晚离开,回家的时间很短,思乡的日子很长。老家,儿时的乐园,中年的牵挂,晚年的思念。


不忍看你

朦朦胧胧

沁人心脾

芳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