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们大概分析了,孟子的仁政难以实现,那么这篇文章中,我们分析一下为什么如此美好的“理想国”难以实现?
孟子对滕文公说之前有一个叫后稷的教人民们种植五谷,五谷熟了,人民就有了一个生存之路,走上了小康,用孔子的话来说,就是“庶之富之”了。但是如果你有这生存之道,并且能够好好生存,但是你却没有受到教育,那么这就跟禽兽差不多了,所以说圣人也担忧这一点,于是使契为司徒教人民以人伦,让他们体会并且一层一层外推父子的亲,君臣的义,夫妇的区别,长幼的有序朋友的有信。有一个叫放勋的人也说,先要让他们能吃饱饭之后,让他们有钱,最后才能给他们以教育。
在这一段中,推行仁政的具体举措,就是先让他们多起来,之后再教他们种地,让他们能自己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好好的生活下去,最后才“教以人伦”以及“振德”。
但是其实一开始君王对于人民并不是在他们“庶之富之”之后,就直接进行“教之”,把他们引领向德性层面了,其实实际王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外在的利,先让他们由外到内的熏陶,如果他们通过了这层熏陶,那么它们就觉醒了,也就是他们就可以成为市之后再一步一步朝向君子贤人和圣人,这就是一个由外到内的熏陶,最后到自己一步一步觉醒的路程了。
那么我们看完了孟子大概的蓝图,现在呢,我们就可以分析一下它的可实施性了,首先我们知道滕文公所领衔的腾国其实是一个非常小的点中点国家,在他这个国家,滕文公想的只是天天有,没有可能在下一天被别的强国所灭掉,但是孟子所要提倡的咋是庶之和富之和教之,但是呢,滕文公在他那个小小的国家根本就没有庶之,何谈富之和教之呢,所以说这样其实是非常不现实的。
那么,滕文公这种点中点国家不可以的话,我们再来看一看,一个春秋战国的强国——齐国的国君齐宣王是怎么做的吧。
孟子对齐宣王说,如果你没有一个固定的产业而有一个坚定的心的话,那么只有士可以这样做了,如果一个人民没有固定的产业的话,那么他也会没有一个固定的心,那么如果没有一个固定而又坚定的心的话,那么你可能就会不好的癖好,那么很可能就会犯罪,之后就可以蹲大牢,受到刑罚了。但是呢,这样的人民其实还是迷惘的。但是如果有一个有仁德的君王在位的话,那么人民还会迷惘吗?所以仁德的君王管理人民,首先要让他们可以“事父母”以及“养妻子”在丰年的时候,全家都可以吃饱,然后再灾年的时候就可以免于死亡,不至于被饿死之后就可以让他们向善了。那么,今天的君王管理人民,他们却不可以是父母以及养妻子,在丰年的时候只能苦上一年,结果在凶年的时候就只能死去了,所以说在这种时候都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何谈去让他们向善呢?
其实,推行人证的目的还是不变的,就是王天下,但是这种王天下不是,那种让人民都因为你的武力,而惧怕你才归顺你的,而是因为你的人得让天下归心,所以人员都纷纷来依附你。而推行仁政的目的到这里,其实就几乎可以梳理清楚了,那就是庶之富之教之。
那么现在我们就可以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了,那就是齐宣王会采纳吗?首先我们知道齐国在春秋战国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特别是春秋五霸,他是第一个,也就是说他在一开始就奠基了,非常好的基础了,而且他也有天险可依,但是问题就在于这里齐国所有的君主都几乎认为他们可以,依靠着这些,从而避免去参加那些战乱,也就是说他们想要安安稳稳的生存着所以说,齐国的国君齐先王是有“庶之”和“富之”的前提,但是他却没有那个想要“教之”的心,也就是说他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只是满于现状罢了。
所以说我们从前面这两个孟子推行仁政推行到的国君就可以看出,国君对于这个人证要求是非常大的,比如说一个国君,他有人心,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把仁心推到仁政上,那么这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一个国军只有正确,没有那个仁心,那肯定也是不行的,而且他还要谈到你愿不愿意去外推去王天下。所以说现在我们就需要推行一个更合理的,可以更好治理国家的方法,那么就是“政统”了,因为这样就相对来说制定了一个法律,对于一个统治者的要求像刚刚上面所论述的一样,就大大减少了,所以说制定这样一个“政统”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从此也能,大大的提高“理想国”实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