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枯萎,但这世间的浪漫总是永恒。
春寒料峭,相遇和北京春日里的晴天暖阳一样,是意外之喜也是不过如此。
博士常有,可让我真真切切感觉到,满腹圣贤高论,一心苦读证道的博士,我只遇上过这一个。那便叫他博士吧。
博士年岁较我小一些,却是个又愣又有些“迂腐”的性格。
初见面时,他怯生生的同我打招呼,又怯生生的让我看邮件。好大一封简历,配着他发过的论文。我笑着问他这算是什么追姑娘的新招数,他的怯生生里带着点娇俏:没太追过姑娘,索性就当答辩了。答辩时候的我,介绍的最清楚。
再后来,我累时同他撒娇。他沉默半晌:要不,我给你说说我读的书吧,你听着就行。他是知道我没什么耐性的,只怕他念着我就要睡过去。我恨他不解风情,板着脸教训他:闭嘴,不听,哄我。
博士慌了神,却是一副谦虚的好态度,怎么哄?我真不会。你不想听这书,那我同你讲论文也行。
我实在气得狠了,又没办法同这样的呆子说清。就只好一头扎进他怀里不出来,闷声说我要充个电。
博士僵硬的像他那厚厚一叠的论文,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
博士总是乐此不疲的和我说他的那些思考,我听得懂一句听不懂第二句。博士也总是慌慌张张的哄我,手足无措的提问,面红耳赤的照做。
他的眼神很干净,读书的时候是干净的,望向我时是干净的,气急败坏同人争辩观点时也是干净的。
博士凭着一己之呆,能从浪漫的冥河里三进三出,毫发无损,滴水不沾。
可博士拉着我的手,认认真真的对我说:我给你署名吧。我的每一篇论文,都署上你的名字。
我身无长物前路未卜,唯有这一点敝帚自珍的宝贝,是我毕生追求,我愿意都捧出来与你分享。
我遇上一个不懂浪漫的呆瓜,但他却给我了一个关于“浪漫”,最纯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