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Be water, my friend.
大多数人第一次听到,理解的是"要灵活"、"要适应环境"。没错,但这只是最浅的一层。这句话Kong琢磨了很久,越琢磨越觉得,它讲的根本不是灵活,是一种活法。
一、不设形
水倒进杯子,就是杯子的形状;倒进茶壶,就是茶壶的形状。它没有固定形状,所以什么容器都装得下它。
放到人身上,就是别给自己贴标签。
你是什么样的人?I人还是E人?适合做什么、不适合做什么?这些问题看起来是在认识自己,其实是在给自己设形。标签一旦贴上,你就把自己装进了一个容器,然后说"我就是这样的"。
水却不这么想的。
水倒进杯子里,不会觉得"我是杯子的形状"就是它的本质,换了个容器,它就换个形状,没什么执念。
我在MBTI那篇思考里写过:你不需要一个标签来告诉你"你是谁",因为"你是谁"这件事,本来就在不断变化、不断生长。现在回头看,那篇讲的其实就是Be water的第一层意思——不设形,不被定义。
二、顺势,但方向盘在自己手里
水总是往低处流,顺着地势走。看起来是"顺势",但水从来没有因为顺势失去过自己。
它顺着河道走,但它还是水。流进大海,它不会变成海;结成冰,它也不会变成石头。
形态一直在变,本质没变。
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里面说"位置决定命运,把自己放在巨大能量的势能上,借势而起"。这话没错,但借势和随波逐流是两回事。沙子被水一冲就散了,水被冲到哪儿,都还是水。
借势是借那股力量走自己的路,方向盘始终在自己手里。
三、不抵抗,也不屈服
托利在《当下的力量》里也用过水的意象:"你是一个深深的湖泊。湖面有时平静,有时波澜起伏。然而在湖的深处,总是宁静的。"
这段让我想明白Be water的第三层——不抵抗,但也不屈服。
很多人把"不抵抗"理解成"认了"、"算了",但水不是。
水遇到石头,不跟它硬碰,绕过去,继续走。它没有"我一定要搬开这块石头"的执念,也没有"既然有石头我就不走了"的放弃。绕过去,还是往前走。
顺势而为不是躺平,是认清形势之后,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前进。风向变不了,就调帆的角度;河道变不了,就选怎么流过去。
四、总结
所谓 Be water,变的从来是形状,不变的是流动本身。
人也有自己的内核——"我是水"那个内核,不是"我是杯子""我是茶壶"。
内核不变,外面怎么变都行:不设限,不抵抗,不屈服,什么容器都装得下你,什么势能都载得动你。
水不会流进大海就变成海。你也不会因为顺应了时代就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