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眼前是一团浓重的黑,耳边不时传来孩子轻盈又均匀的鼾声,我的思绪却依然在飞舞,似乎一时半会也没有止息的迹象。
在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海明威 川端康成晚年的痛苦,那便是思维依然敏捷,而身体却不听使唤,于是,失眠便产生了。
夜色里,我的思维不知疲倦地跳跃着,全是有关舞蹈的细枝末节,我先是复盘了白天里的两节课堂,就连蛛丝马迹也不愿意放过!
紧接着,一股兴奋朝我扑面而来,令我激动又紧张,这股兴奋劲里满含期待,我热切地渴望黎明早点儿来临,这样我便可以回到舞蹈课堂上去,将我在深夜里勤勤恳恳地“纠错”在课堂上一一改正,我尤其期待将一支舞慢慢慢慢跳出属于自己的感觉和节奏。
时间 你何曾在乎过任何人的想法,总是不管不顾地拼命往前奔走,那就索性更快一点吧!
周围一片静默,可是我的心中却热闹无比,我就这样自说自话,不休不止。
不知何时才滑落至沉沉的睡意里,四点?还是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