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是周末,怀恩想要出去玩,妈妈陪陪怀恩吧!”
“怀恩,妈妈今天没空要去上班,不然怀恩就没零花钱用了,乖,怀恩,叫哥哥带你去好不好?”女人摸摸怀恩的头,牵起他的手走向另一个方向。
穿过一个小巷来到一个瓦房建起的小房子,里边装饰简洁,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屋顶也没有蜘蛛网,院外散养着几只“咯咯”
叫的母鸡,红着脸颊在院内跑来跑去一会儿去刨土一会儿又去找别家的公鸡悠闲漫步去了。
“阿姨你来了,进来坐,怀恩也来了吗,怎么不见他影子?”少年卸下围裙很有礼貌的把椅子搬来让女人坐下,自己又去圆桌上沏了一杯茶给她,双手奉上。
“他在院子里看小鸡,没见过,好奇,余江,怀恩就拜托你照顾了,最近有些忙,没什么空闲时间陪他,麻烦你了!”女人握住少年的手轻轻摩挲几下,踩着高跟鞋对院中在追赶小鸡的傅怀恩说再见就走了,如此急切,不同于往常。
少年顺着她离去的方向视线逐渐偏离航向,定格在追着母鸡满地追的男孩身上,少年眉稍舒展,嘴角跟着男孩的表情跟着上扬。
傅怀恩,他所见到的这个男孩就是他妈妈朋友的孩子,以前曾听她们提起过,只是从没真正见过,现在想来倒是见到活生生的人了。
“傅怀恩过这儿来。”少年挥手向他示意,朝他露出一个舒适的表情,莞尔一笑,很轻松没有负担的一笑。
“你是,哥哥?”傅永恩望着不远处的人上下打量着,停下赶鸡的脚步转了身一步步向少年的方向走来,他今年只上六年级,身形自然比不过高过他半个脖子的余江,花的时间也要多一些,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赶路的步伐很快就走到余江跟前。
“我叫余江,以后你妈妈要是没空陪你玩,你就来找我,没去上学以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所以你可以来,知道了吗?”
“余江?怎么没听妈妈说起过你,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哥哥,我们有见过面吗?”
傅怀恩不着头脑的摸摸头,随后点点头,还是认可了眼前多出来的哥哥,他有哥哥了!
是不是也意味着不再是孤单一人,他有人陪了,傅怀恩脑袋一个激灵转过来,激动的抱住余江的腰在他腰间“咯咯的笑:“余江哥哥,你以后会一直在我身边吗,除了妈妈,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傅怀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对我就这么信任吗?”
余江扯了傅怀恩的两只胳膊让他从自己腰间脱离开来很正经的问,两只深邃得摸不见底的眼睛看着还未完全张开的傅怀恩。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熟悉,没有距离感,余江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喜欢你,想跟你待在一块儿,不想再分开了!”
傅怀恩又一头猛地扎进余江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开始低声啜泣,内里的情绪一下在这一刻全都倾泻出来,泪水打湿了余江的半截衣角,他轻轻抚着傅怀恩的头 ,半晌,等他完全冷静下来之后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介意跟哥哥说一说吗?”
“爸爸不要我跟妈妈了,我以为我可以不哭的,在妈妈面前我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我还是好难过,我没爸爸了余江哥哥!”
傅怀恩哽咽着向余江倾吐出自己的心事,这是他第一次跟他说,就连最亲爱的妈妈也没告诉,他以为可以就这样不说直到他稍长大一些的时候,可是他遇到了余江,他觉得他可以跟他倾诉,他有种直觉,他会保护他,会照顾他的,他把信任交给这个才认识不到几分钟余江哥哥。
“怀恩你还有我,还有你妈妈,还有身边很多爱你的人,你是不是没见过小鸡,走带你去看一看。”
余江转了话题将怀里的傅怀恩牵到鸡舍,同他一起蹲着看正在孵蛋的母鸡又把他挡在自己身后只露出个头来,这样母鸡要是有什么危险的举动也伤不到他分毫。
“余江哥哥,它是在孵蛋吗,怎么没孵出小鸡来,是不是它不行啊!”
傅怀恩心血来潮问了一句,眼睛始终盯着它身下露出的蛋。
余江听到的第一反应愣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就能说出这样不合他身份的话来,稳住自己的惊讶转了头很认真的解释:“时间没到,所以不能这么着急,它要孵一个月小鸡才会从蛋壳中出来,你呀,没事不要用些不该说的句子!”
“什么是不该说的句子,余江哥哥,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傅怀恩问了一句,单纯的不像话,一脸无辜的表情教余江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
“额,没什么,怀恩,去吃饭吧,待会儿哥哥带你去逛逛。”余江懊恼一皱眉竟然没意识到他还是个孩子于是便又把话题转向别处
带着一股风,将傅怀恩拉进厨房里。
“这是今天刚炒的饭菜,本来想等到下午的时候再吃的,也没什么大荤大肉,永恩不要介意,哥哥暂且就这条件,吃吧!”
带着哥哥宠溺阳光的温暖又忍不住轻抚了傅怀恩的头。
“余江哥哥,我想去洗个脸。”在吃饭的傅怀恩抬了头对他请求,他满头大汗,脸上脖子边都挂满了红点点,他梗这僵硬的脖子走到水龙头处不断地冲洗还是没能得到一点儿消除,反而更痒了。
“怀恩,你还好吧!”余江也没怎么察觉,只是发现傅怀恩待在厨房的时间太长,便赶过去瞧了瞧。
“余江哥,我好痒啊,身上起了好多疹子,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傅怀恩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两腿发酸,一下子瘫软在橱壁上,整个人没了知觉。
“怀恩我送你去医院,很快就会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千万不要有事啊!”
余江抱起他直往医院里冲,挂了急诊,护士给他输吊瓶,傅怀恩的脸色才稍微变得红润一些,他醒来时余江一直伴在他左右,一睁眼便看到了。
“余江哥哥,你的手好凉,能借我抱一下吗?”
傅怀恩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伸手就将余江放在一侧的手衔过去放置胸前握住,生怕它随时会逃离放开。
“你是病人的家属吧,病人是因为海鲜过敏才导致的全身起疹子的情况发生,如果严重的话很有可能发生休克的危险状态,你们这些家属得多留个心眼,别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嗯,是。”余江点点头。
换吊瓶的护士推着小推车走过来对坐在病床一侧的余江嘱咐一句换好吊瓶之后又推着车去到别的地方去完成同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