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开始了,在晨风中,在鸟叫声中醒来,洗脸刷牙上厕所,吃早餐然后送瞿晨上幼儿园,陈坐摩托车后面说瞿晨自己走进学校不要人送他的趣事,我没有搭腔,她这个人脾气特别古怪,德性特别差,会说着说着就冲我发起火来,所以尽量不理。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脾气差的人,只是看不惯那些以自我为中心,肆意践踏别人尊严的人。陈一次又一次不尊重我,当我空气一样的存在,使我从开始的好脾气,变得和她一样一触即发,我问她中午在家做饭还是外面吃,她说外面吃,吃完带二姐过杨滘,二姐要赶时间。
然后不等我说什么,直接喊不远的二姐,告诉她洗完澡下楼坐我摩托过杨滘去。
马上下班铃响,我们去吃快餐,自己打菜的那种,她只打半碟,看我打满满一碟,说我浪费。吃的时候,不停夹我的菜,最后不让她夹,她生气了,我说了她,说她装斯文,活该。
然后越想越气,这么脾气差德性差的人,有没想过别人感受?我当然知道需要让二姐搭我车过杨滘,但凭什么要让她借花献佛?你觉得我应该搭二姐,就叫她坐,有没有和我商量一下?有什么权利代替别人思考?所以吃完我就这件事质问她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直接喊二姐,她还不服气,说我想让她在我面前低头。
无话可说。
虽然我也想搭二姐,但,发动摩托,一个人扬长而去,谁都不搭。是陈的二姐,不是我的,陈也说过:她这里亲戚朋友好多,我好失败一个都没有,好吧,你自己引以为荣去吧,像从前一样,去告诉你的亲戚们,你是有多不幸,找到我这么个失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