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窗前。眺望极南。我虽手捧诗书,却无法在诗海淘情,于词山问爱。唯这一卷诗书,为我开了一扇窗,使我接触到了那精彩绝伦的诗词画境。
陶渊明的窗外是松菊犹存的南野;李太白的窗外是低垂星空的广寒;陆务观的窗外是柳老无棉的沈园。而我的窗外是他们带给我的诗篇。
陶公有诗云“池鱼思故渊”我想那池中锦鲤会静浮于水面,看屋前舍后的桃李榆柳,听堂前门外的犬吠鸡鸣,抑或在池中自由的打花沉浮。斯是这池岸也抵不住它的思绪伴陶公左右。感受陶公壶浆劳近邻的快乐,感受陶公长吟掩柴门的悠闲。我如锦鲤,池面为窗。思越方塘,对坐明床。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帘外,清虚将他银辉色的光挥洒在诗仙床边的大地上。仿佛寒露初降为脚地添上了一抹银色光芒。“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诗仙昂起头,他的目光与望舒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好似一曲扣人心弦的乐章,勾勒出月是故乡明的景象。由相思,到乡愁,一腔苦水为谁流?安有宝刀与美酒,令之抽刀断水,举杯销愁?虽断水更流,销愁更愁。但酒至酣处,其乐无穷!我为杜康,壶口为窗。思越酒壶,浮对广寒。观婵娟之辉光,谱月桂之华章。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年年柳绿,系不住流年;一竿风月怎敌过烟雨?一转眼就是永别,一转身就是来生。红尘万丈里,只空余“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在归来沈园,阴阳两隔,又该如何拾起落在沈园的梦?“错!错!错!”长歌当哭,满腹离愁,空余园壁,两首《钗头凤》。又加之两宋更迭,国飞国,家非家。自胡马饮江去后,油烟眼部。经年之后,示儿《示儿》终了此生。我为柳棉,柳枝为窗。思越纤枝,轻舞飞扬。相对坐调笙,轻吐《长相思》。
且看欲尽花经眼,此吾眼中为最美。感谢这一扇窗,为我带来了无限心灵之慰藉。生命就如同这窗外一样,拥有比我们想象得更大的空间,可以容纳更多的东西。希望有一天,我将处于窗外,于诗海淘情,在词山问爱。(以前的作文,欢迎各大佬斧正。不喜勿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