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美洲大陆,在所有大型食草动物中,仅有一种原产于美洲,那就是羊驼。羊驼只有食用价值,无法作为劳动力使用,这进一步减少了人与羊驼的接触机会。
提及羊驼这类动物,我们或许首先想到的是身上穿的衣物,而在当时,人们更多考虑的是这些动物能否替自己劳动、分担劳作。因此,美洲大陆上病菌从动物传播给人类的概率大大降低,美洲人也几乎没有机会获得对病菌的免疫力。
与欧亚大陆相比,美洲大陆在动物驯化的种类和规模上都存在显著差距。
除了羊驼,美洲大陆没有像欧亚大陆那样被驯化的牛、马、猪等大型群居哺乳动物。牛可以提供牛奶、肉类,还能拉犁耕田;马是重要的交通工具和战争工具;猪则是高效的肉食来源,且这些动物往往以群体形式被饲养,为病菌的传播和演化提供了温床。而美洲大陆缺乏这样多样化且与人类生活深度绑定的驯化动物群体,使得病菌从动物向人类转移的链条难以形成。
当欧亚大陆的人们在与各种驯化动物的长期接触中,不断受到病菌侵袭并逐渐产生免疫力时,美洲人由于缺乏类似的动物驯化背景,在面对外来病菌时,就如同没有设防的城池,显得异常脆弱。这种差异不仅影响了当时的人口健康状况,更在后来的历史进程中,对不同大陆文明的发展走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