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少见的严寒,使得河面湖面的冰早早冻得结结实实。冰面上覆盖着没过脚面的皑皑白雪,更增添了它的诱惑力。
这样的画面吸引了不少少年孩童走向冰面。不过他们现在的玩法缺少了曾几何时让同样也曾少年也曾意气风发的我们魂牵梦萦的一个项目。
这就是陀螺。我们小时候叫“打尜”。
“尜”这个字造的妙。充分体现出汉字的魅力。
每当冰面冻瓷实的时候,大大小小的孩子、大大小小的陀螺纷纷出场了!大的陀螺足有碗口粗细,小的直径比扣子大不了多少。
打陀螺的鞭子也各不相同。麻绳的居多,也有临时用碎布条凑合的。人家讲究的用的是羊皮鞭子,抽起来劲大,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
陀螺的大小也有讲究。过大过小启动起来都不很容易,所以大部分人会选择直径兵乓球至羽毛球大小的中型“品种”。
较大和较小的也有其独特风格。大的“定力”好,卯足劲抽上几下,陀螺固定在一个地点能连续旋转两三分钟。小的灵活性好。技术娴熟的玩家能够带着陀螺“满场飞”。
陀螺的启动是个技术活。用鞭绳缠绕几圈,然后手腕一抖,陀螺便自行旋转起来。有高手能把普通人在冰面上的操作步骤提高到半空中进行,坠落冰面上的陀螺自然在他人面前变得更加曼妙。这叫“玩漂”。
陀螺集市上有卖的,走街串巷卖泥娃娃的来了的时候,可以拿钱买,也可以用理发攒下来的头发换。如果想换个天花板级的陀螺,那就需要姐姐的长头发了。
也有自己动手制作的。除了安装滚珠需要些技术外,其它的就是用刀一点一点地削,需要“交给时间了”。
别看自己做,也能弄出花样来。在陀螺上面涂上五颜六色的颜料,旋转起来比七彩丹霞都漂亮。如果在转的正带劲儿的时候滴落点唾液上去,色彩又艳丽了几分。
还可以在陀螺上面订上一枚图钉。在转速极快的时候将鞭稍靠近图钉处,鞭稍顿时卷成几圈。这时把鞭子抬起,陀螺会像咬住钩子的鱼一样被“钓”离冰面。鞭稍即将“解套”前,再将陀螺放到冰面之上,陀螺继续旋转如初。
自己一个人单独玩还不够,小伙伴们还会让陀螺互相之间“较劲”。
挥舞鞭子将各自的陀螺靠近对手,两只快速旋转的陀螺碰撞在一起,看看谁的陀螺在争斗中“我自岿然不动”。
看到对方的陀螺歪七扭八溃不成军时,胜利的一方自豪感油然而生。
也有竞争激烈,战局胶着时,双方起劲挥鞭抽打,将鞭子缠到一块的。由于各自还在忘情地“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双双弄个“老头钻被窝”的。
每当这个时候,冰面上笑声大作。没有“参战”的竟然也有个别人因发笑动作过于夸张而跌落冰面的。于是笑声达到高潮……
难忘童年“打尜”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