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客厅地上一个大大的泡沫箱放在那里。里面垫着报纸,上面零星地有些碎菜叶,还有一片片的水渍。
这是养什么东西呢?
里面的门开着,女儿躬着腰在地板上抓什么呢?等她回过身,我才看清她手上托着一团黄绒绒的东西,看到那快有小脑袋大的嘴,我问:”哪来的鸭子?”
“爸爸说是别人给的。”
“怎么才一只?两只会好养一些的。”
“说晚些时候再给带来一只。”说着,把手里的鸭子放进了箱子。
但没等她转身,小家伙扑腾着跳到箱子沿,扇动翅膀已经跳到了地上。
“快抓住它!”
我随手捞起它,“你急急忙忙要跑去哪里?嗯?”
把它放进去,找了块纸板斜盖上,给它留了些缝隙。结果,还没等我走多远,它又在地上了。嗨,它还挺能钻的,这么小的口子它也能跑出来?换块大的板子,这下出不来了吧。
扑通通—扑通通—,啾啾—啾啾—
好嘛,出不来,它在里面闹腾上了。声音不像鸡,倒是有些像鸟叫。
“找块网状的盖子盖着可能好些吧,纸板盖着,里面黑呼呼,它不习惯吧?”
后来,还是找来了一只大鸟笼,把它放了进去。跑是跑不出来了,但不知是不是换了地方还是没有同伴,它一个劲地叫着。
这么会叫,晚上会不会吵的让人睡不好觉?
过了一会儿,声音没了。“咦?怎么不吵了?”
我过去一看:好嘛,女儿把它放在自己腿上,它安安静静地爬在那里。这样也可以?旁边还有一个纸折的小床。一会儿,女儿把它放在里面,它也没闹。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小家伙。要不是那大扁嘴和脚上的蹼,它与小鸡基本上没啥区别。只是,小鸡小时养过,鸭子却是没有。
这会儿有机会看它的大扁嘴,才发现它的嘴好像一个肉粉色的面具:两个鼻孔正好像两只小眼睛,中间稍鼓是鼻梁,两边微圆是面孔,到了最前端收拢可不就是下巴吗?太可爱了!
忍不住用手指去戳了戳它的嘴,想让把嘴抬高点,好给她拍张萌照。我手一松,它的嘴还是朝下。我再戳、再戳、再……“你干嘛呀,别把它弄坏了!”女儿看我一个劲玩它的嘴不干了。
这时,它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哎哎,它也会打哈欠哎!再打一个呀。”可惜,它不理人了。眼睛一眯一眯地,是想睡觉了。一会儿,它眼睛闭了起来,头一点点底了下去。
以前没注意,刚才发现,它睡觉是下眼皮往上合的,才想起鸡也是这样的。它上眼窝那里有一条深色的眼线,闭着眼才能看的到。在黄绒绒的毛色中特别显眼,精致的像它的眉毛。
“你养它可以,它的卫生归你搞了。”
“好。”平时不愿做事的人,现在答应的倒是干脆。
以后家里多了这小东西,是要热闹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