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舅妈家串门儿,一进门儿看到舅妈在厨房里又开始了士气高昂的孤军奋战。
二弟还没到家,她就买好了瘦牛肉,剔去筋头马脑儿用快刀剁的细细的,撒上葱末儿,姜末儿,拌好馅儿,搁在那儿“醒”着。
这会儿又忙着揉面,揪剂儿,擀皮儿。一手捏着面剂儿,一手搓擀面杖,那面剂儿就风车似的转。
眨眼间案板上就摆满了银元似的一片。

又一手托皮儿,一手拿着勺子填馅儿,有时把露出的多余的馅往馅皮里用筷子轻按,十指一捏,就是一只棱角似的饺子。
她要让二弟饱饱地吃上一顿薄皮儿大馅儿的净肉饺子,把住校的亏空都补回来。
佐餐的小菜是拍黄瓜,拌着蒜泥,虽然简单却爽口提味。
饺子码满了案板,锅里的水也沸腾了。
姑妈撩起围裙擦擦手,走到二第门前朝着里边问:“饺子煮不煮啊?”
舅妈一向干活利索,对家里孩子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