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韩溢民芳芳
简介:孕晚期,月嫂用切过生肉的砧板切了果木烤鸭。
我忙摆摆手,「你吃吧,我点个外卖。」
没想到月嫂背过身就开始抹眼泪,还故意露出了手腕上被油溅出的水泡。
刚下班回来的老公见状问清来龙去脉后。
竟指着我大骂:
「说要吃烤鸭的人是你,做好了不吃的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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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孕妇,不是精神病。」
「能不能别老拿激素不稳定当借口无理取闹?」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
既不配做我的丈夫,也不配当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1
孕晚期,我突然馋大学后街那家果木烤鸭。
便打电话想让韩溢民下班后去帮我买。
但是月嫂芳芳却说:「嫂子,外面的不干净,再说了溢民哥下班已经很晚了,就别麻烦他了,我会做。」
芳芳是韩溢民从老家带来的「专业月嫂」,厨艺的确很好。
我想了想,放下手机,采纳了她的建议。
她穿着碎花围裙在厨房忙活了一天,临近傍晚端出一盘油光发亮的烤鸭。
我顿时食欲大开。
正想夹起一片,却突然瞥见烤鸭肉上挂了几缕血丝。
忙停了筷子问道:「芳芳,鸭子是还没熟吗?」
芳芳连忙摇头,「不可能的嫂子,我烤了一下午……」
既然不是鸭子的问题,那就是厨具了。
我打开厨房门,往里面望了一眼。
果然,中午切过猪肉的砧板上又沾了些烤鸭碎,并且,砧板缝隙里还渗着一些中午残留的血水。
我叹了口气,倒也没多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烤鸭吃不上了……
「芳芳,生熟案板要分开的。」我对她说:「孕妇感染弓形虫可不是闹着玩的。」
芳芳手指猛地蜷缩,腕骨上两枚硬币大小的水泡蹭过桌沿。
她忙背过身去擦琉璃台,肩膀一抖一抖的。
「嫂子不好意思,我忙忘记了,害嫂子吃不安心……」
见她这么自责,我一时也有些于心不忍。
便宽慰她道:
「没事的,我点个外卖就好了。」
我摸着肚子叹了口气,「不过你最近确实可以再上点心,上周二你用啤酒做菜……」
我话还没说完,玄关传来指纹锁开门的滴滴声。
芳芳哭得更大声了。
韩溢民的公文包还没放下,视线就先黏在芳芳通红的眼眶。
他第一时间询问了芳芳发生了什么?
芳芳低头用手绞着围裙边,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烫伤的水泡。
「没什么,就是今天早上就开始腌鸭胚了,晚上才出炉,但是可能是嫂子激素不稳定,觉得我做的烤鸭不好吃吧,她想点外卖……」
是这个原因吗?!
我张口正要质问,却被韩溢民抢先了。
「说要吃烤鸭的人是你,做好了不吃的又是你。」
「你是孕妇,不是精神病。」
「能不能别老拿激素不稳定当借口无理取闹?」
他抓起芳芳的手腕,拇指摩挲着烫伤的水泡:「芳芳老家三个弟弟等着她寄学费,被油溅成这样都不敢喊疼。你没必要这样欺负人吧?」
「韩溢民!」
我手攥紧桌布,指尖几乎要戳破桌布。
「砧板上中午残留的生肉碎还在渗血水,你闻不到腥气吗?」
「用这样的砧板切的熟食你放心给我和宝宝吃吗?」
但是韩溢民的态度却异常冷漠。
「错了就是错了,不用再辩解,我先带芳芳去医院。」
防盗门关上的瞬间,力道重到挂在客厅的婚纱照都晃动了一下。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对韩溢民来说,月嫂芳芳的委屈比我这个妻子还要重要,也比他孩子的安危还要重要。
2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韩溢民带着芳芳去医院,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只是两个水泡而已,至于么?
我忍不住冷嘲。
就在此时,芳芳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着。
闹钟提示音是客家童谣《月光光》,尖锐的童声刺得我太阳穴发胀。
我拿起手机打算将闹钟关闭,却被锁屏壁纸给吸引。
那是一张模糊的合照,隐约有老公韩溢民的侧影。
我忽然想起我刚怀孕时孕吐最厉害的那天,韩溢民提出说老家有个同龄的女孩子,是学早期儿童教育的,刚刚硕士毕业找不到工作,而且家里发生了重大事故,想要进城当月嫂。
「硕士当月嫂?」
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失笑,「你不如直接给她打钱算了,多浪费人才啊。」
我当时的意思分明是拒绝了的。
可第二天清晨门铃响起时,芳芳已经提着褪色的牛津布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了。
韩溢民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帮她取掉脖子上的围巾——那动作熟练得仿佛重复过千百遍。
人都已经来了,我也只得硬着头皮让她试工。
出乎意料的,她确实很能干。
知晓孕期所有的知识,会在大早上就去市场挑活鲫鱼,做的菜也色香俱全,我便也放弃了劝退她的这个想法。
只是之后,韩溢民总在周末系上围裙,钻进厨房陪芳芳一起忙活。
或是在餐桌上他们总用我听不懂的客家话交谈。
我私下有和韩溢民抱怨过,能不能别再用客家话交流,他却觉得我不可理喻。
「芳芳在这城里一个人不习惯,讲土话亲切些,你连这个都要计较?」
现在想来,这并不是简单的对同村可怜妹妹的怜悯与帮助,而是他另有想法!
深夜,韩溢民终于领着芳芳回来了。
我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装睡。
韩溢民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在衣柜前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走出去,和芳芳低声交谈。
过了一会儿,韩溢民回到卧室,轻轻推了推我。
「雅晴,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不耐烦。
我翻过身来,看着他:「去医院花了这么长时间?」
「芳芳的伤比较严重,」他解开衬衫纽扣,语气生硬,「最近她干不了重活了,家里的一日三餐你烧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韩溢民,合着我是月嫂是吧?是不是我要把女主人的位置也一并让给你的好妹妹?!」
「你知不知道你说话有多难听?」韩溢民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芳芳受伤是为了照顾你,你就这么不近人情?」
「照顾我?」我嗤笑一声,「好妹妹真正想照顾的是你这个好哥哥,而不是我这个嫂子吧?」
「你胡说什么?」韩溢民强装镇定,语气却明显变调。
「我胡说?」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你心里有鬼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韩溢民忽然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雅晴,你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了,这样下去对孩子不好。」
「别跟我提孩子!」我声音颤抖,「这个家虽然不是我一个人的,但也轮不到别人来做主!」
韩溢民沉默片刻,拿起枕头。
「我不想和你吵,我去客房睡。」
我没有挽留他,只是看着他重重甩上房门离开。
因为——变心的男人和二心的月嫂,我都不打算留!
3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
腹中的胎儿仿佛感知到我的情绪,一直不安分地踢着。
韩溢民和芳芳在厨房里做饭,他们又在用客家语交谈着什么。
这次我拿出昨晚下载好的翻译客家语的软件,录下并逐字翻译:
【溢民哥,真是辛苦你了,我以前怀孕的时候都没有嫂子这么挑剔。】
【我看女人还是不能惯。】
【溢民哥,你早点把财政大权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来吧,这样我和你就不用伺候这个矫情的女人了。】
【芳芳,先别急,等她孩子生了,我立马让她净身出户。】
看着这些翻译出来的话,我才明白原来讲客家话从来不是思乡,而是为了更好地算计我。
我隐忍下心里复杂的情绪,回到主卧厕所洗了把脸。
再出来时,韩溢民和芳芳已经在餐桌前坐好。
看到我出来,芳芳立刻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嫂子快来吃,这是哥一大早专门为你烧的蔬菜粥。」
我看了眼粥碗,里面有很多切得很碎的胡萝卜颗粒,颜色鲜艳得刺眼。
韩溢民明明知道我从小就不吃胡萝卜,哪怕是切碎了放在粥里也会反胃。
「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没接芳芳盛过来的粥,转身去冰箱取牛奶。
「雅晴,」韩溢民放下筷子,眉头紧锁,「芳芳好心给你盛粥,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我不吃胡萝卜,你不记得了?」我拧开牛奶盖,声音平静。
「就你挑剔!」韩溢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你看看你,跟谁都合不来,就知道找茬!」
锋利的刀尖刺入心脏,却只让我感到一阵麻木。
我慢条斯理地倒了杯牛奶,轻轻放下瓶子,直视韩溢民的眼睛。
「我看我也没多挑剔啊,不是也和你这种男的结婚了么?」
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我端着牛奶,从容地走回卧室。
身后芳芳又用客家话对韩溢民说着什么,我想无非又是一些挑剔我的话罢了。
4
等我再出来时,韩溢民已经带着芳芳出了门。
餐桌上搁着碗已经冷掉的蔬菜粥。
我盯着手机日历上标红的「四维产检」,没想到韩溢民居然忘记了今天要和宝宝第一次「见面」。
上一次产检,他连胎心仪跳动的频率都录下来当手机铃声。
此刻却连一条【注意安全】的短信都吝啬发送。
我独自收拾好了东西去医院,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酸。
B 超探头划过肚皮时,医生忽然轻笑:「宝宝在吃手呢。」
显示屏上蜷缩的小人儿吮着拇指,眉眼像极了韩溢民的模样。
我下意识摸向身侧空椅——从前他总会紧攥着我的手,汗津津的。
「一切正常。」
医生递来四维彩超照。
我拍了张彩超照微信发给韩溢民,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足足三分钟,最终弹出一句干瘪的:
【对不起宝宝,最近太忙,忘记了今天是你产检的日子。】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仿佛能触碰到文字背后的敷衍。
忽然想起领证那日他举着婚戒说的誓言:「以后你永远是我的优先级。」
我从不怀疑那时他的真心,可我也明白真心总是瞬息万变的。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不是韩溢民,而是芳芳发来的消息:
【嫂子,不好意思,我手受伤拎不动菜,溢民哥陪我来买菜了,忘记今天你要产检了。】
她还附了张照片,场景在菜市场。
韩溢民站在她身旁,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照片里的他,西装外套挂在臂弯,衬衫袖口卷起,神情放松又自在。
我切回韩溢民的对话框,屏幕上仍然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
笑话,原来所谓的「最近太忙」,是忙着陪月嫂逛菜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怀着六个月的身孕,独自来医院做产检,还傻乎乎地等他回复,而他却在菜市场和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
我退出微信,联系了昨晚咨询的离婚律师,直接打车过去。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不再抱有幻想。
在出租车上,我想起昨天冰箱里还塞满了新鲜的蔬菜。
芳芳所谓的「买菜」,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我:「你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谢谢。」我勉强笑笑,「我刚从医院出来。」
「那你丈夫呢?这么大肚子还让你一个人出门啊。」
我沉默片刻,淡淡回答:「他很忙,忙着陪别人买菜。」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眼目的地,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不再多问。
车停在律师所楼下,我付了车费,挺着肚子走向电梯。
推开律所玻璃门时,预约的律师早已准备好资料在等我了。
「要让对方净身出户,必须证明婚姻破裂完全归咎于他。」
律师敲击键盘,屏幕上列出一串证据清单:
「第一,他和小三的亲密照片或视频。」
「第二,长期转账记录。」
「第三,证人证词——比如邻居、同事,甚至……」
他顿了顿,「小三本人。」
我低头记录着,把这些需要的证据都存在备忘录里。
「亲密照片需要到什么程度?」
我听见自己声音微微有点颤抖。
「拥抱,接吻,或更私密的接触。」律师又顺手点开一份案例文档:「比如这份,男方给小三的微信备注是『财务部小王』,但每周末固定转账 5200 元。」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注,握紧了口袋里的孕检报告。
「明白了,我会尽可能获得更多有用的证据,确保他能净身出户。」
「这是风险告知书。」律师递来文件时,瞥了一眼我隆起的腹部,「取证过程中,不建议发生直接冲突。」
「如果我能拿到他承认出轨的录音?」我抚着肚子轻声问。
律师眼睛一亮:「那会成为他净身出户的关键证据。」
于是,离开时我买了支录音笔和两个隐藏摄像头。
5
回到家时,韩溢民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莲藕排骨汤。
「雅晴,你回来了。」
他放下锅铲,快步走过来想接过我的包。
我侧身避开,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芳芳。
她手里攥着抹布,指节发白。
「今天产检怎么样?」
韩溢民的手轻轻搭上我的孕肚,我强忍着恶心,任由他抚摸。
余光里,芳芳的指甲深深掐进。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我还是故意往韩溢民怀里靠了靠。
他衬衫上还带着从办公室带回来的淡淡烟味。
「老公,医生说我孕晚期激素不稳定,最近总乱发脾气,都没顾上你。」
韩溢民明显僵了一下,略带愧疚感,很快搂住我的腰说:「是我最近忙于工作没照顾好你。」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我隆起的小腹。
芳芳突然用客家话说了句什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我装作没听见,拉着韩溢民坐下。
「老公,你快摸摸看,宝宝现在在动,她也一定是在为我们的和好而感到开心!」
韩溢民将头轻轻地贴在我的肚子上,感受着胎动。
而芳芳脸色却早已黑了下来,我想她是恨透了我。
吃完饭后,我便假装身体劳累回卧室休息了。
而韩溢民和芳芳则留在客厅,显然认为我听不懂,便用客家语肆无忌惮地争吵起来。
我悄悄将卧室门打开一条缝,迅速点开手机翻译软件,对准声源。
屏幕上文字逐渐显现:
【到底还要等多久?这么几个月我已经被这个女人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芳芳的声音尖锐刺耳。
【快了,等她安全把孩子生出来,我就和她离婚。】
韩溢民的回答冷静得可怕。
【孩子,又是孩子,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是不是这个孩子没了,你才能和她真的分开!】
【芳芳,不要拿孩子来说事,你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孩子生下来就管你叫妈,其他的不要再说了!】
韩溢民揉了揉眉头,转身进了书房,砰地关上门。
芳芳站在原地,表情从愤怒渐渐转为冷静。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盘算什么。
片刻后,她抓起包包,出了门。
我靠在门后,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
「宝宝,妈妈要加快进程了。」
我轻声说道,感受到胎儿轻轻踢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我。
6
等客厅彻底没有动静后,我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将隐藏摄像头装在了厨房和客厅。
确认摄像头工作正常后,我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进杯子里微波加热,然后从药盒里取出助眠药片。
我把药片捻成粉末,缓缓融入温热的牛奶中。
「溢民,我给你热了杯牛奶。」
我端着牛奶轻轻敲响书房门,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韩溢民抬头,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了笑容。
「谢谢老婆,你的肚子这么大了,还这么照顾我。」
他接过牛奶,大口喝下,没有丝毫怀疑。
我站在一旁,微笑看着他,心中却在冷冷计算药效发作的时间。
二十分钟后,韩溢民的眼皮开始打架,他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怎么这么困?」
我假装关心,「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点点头,起身向卧室走去,步伐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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