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刀斋
今晚将《情人》读完,坦率讲,这本书并未那样迷惑到我,或许因为早已看过电影,所以限制了一部分既定想象。
书中出现许多记录性场景,有时觉得没头没尾,然而我倒是喜欢她行文的方式,闭合与开放相协调的叙述——开头即成闭环,那段名句已昭示终了,在尚未相遇时。
倒叙也确实有人如此用,却少有这样透彻而动魄的,弥漫全书的复杂底色既有少女性的忧愁肆意,也有成年人的熟稔沧桑。这激情与枯涩形成语言的对冲,是极具个人特色的。
对影像的创造是非常出彩,标志性的玫瑰色男帽、真丝裙,少女纤白的躯体,夏日的阳光,湄公河岸的水与金色的沙漠,木房子和那部黑色汽车……
肢解、撕扯之下,情人远非这已用烂了的意象,剥落出更深远的悲哀与情愫。希望、现实与死亡交织,玫瑰色的光芒,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