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绛先生说:我觉得读书好比串门儿——“隐身”的串门儿。
真巧,正当我沉浸在《百年孤独》的悲剧情节无法理解而困惑的在书架旁徘徊不定时;不经意间瞥到了早有耳闻的杨绛先生的著作《我们仨》。
于是,从阿玛兰妲和皮埃特罗•克雷斯皮之间悲剧的恋情里抽离;踏进了杨绛先生的家里。
杨绛和钱锺书两位老先生的婚姻经营之道真是让人羡慕和向往:求学路上的夫唱妇随、挚爱读书的趣味相投、离群索居的共通个性、艰难环境下的坚守与积极。
他们年轻时也有过吵架,也有生活习惯的不同,还有我一直很不愿意接受的对方的“生活不能自理”。
而面对争吵,杨降说:我虽然赢了,却觉得无趣。中书输了当然也不开心。常言:“小夫妻船头上相骂,船杪上讲和”。我们觉得吵架很无聊。此后,遇事两人一商量,就决定了,也不全依他,也不是全依我。我们没有争吵的必要。
面对不同的生活习惯:杨降晚睡晚起,钱锺书早睡早起,杨降爱整齐,钱讲随性自在;然而他们并不去改变谁,而是按自己的规律互不勉强。为对方做好早餐,为对方收拾干净整齐舒适的居所。“我们都很妥协,我不严格要求,他们也不公然反抗。”这境界真高,这状态真好啊!
面对“拙手笨脚”的另一半:每每对方做了“坏事”没有责备和埋怨,而是力所能及的平静的发挥自己特长去修复那个砸坏了的台灯、脱落的门轴、被打翻的墨水染花了的桌布……
“我说“不要紧”,他真的就放心了。因为他很相信我说的“不要紧”。“他感激之余,对我说的“不要紧”深信不疑。”
哪怕是掌握了,划火柴这样的技能;都是值得得意和诧异的事情。
真是有爱的两个人:互相包容、彼此扶持。
哪怕在艰难岁月里,即使处于温饱线下、贫病交加、饱经忧患、世态炎凉、居无定所……
他们依然能够把日常的感受:当作美酒般浅斟低酌,细细品尝。
他们依然能够在临时避身的寒舍感到:温暖、其乐融融、轻松而愉快。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一生坎坷,暮年才有了一个可以安顿的居处;但老病相催,在人生道路上走到尽头之时;依然可以说:“我这一生并不空虚;我活得很充实,也很有意思。”
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
你知道吗?你是否也在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