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他答应我会回来的,又怎会食言。”
“不要再骗自己了,他在一千年前就死了,你等待的只是一个执念。放我们走吧,我知这一定是他拜托你看着我们的。”
“不行,我答应过璃白,会照看好你的。”
“可是,若当初你知他一去不会回来,还会让他走吗?你没有选择,是他帮你做了选择。你们天人的生命那么长,凡人于你们而言,不过白驹过隙、萤火一瞬,过了就会忘了。苏璃白,他本有永恒的寿命,却为了我这么个一千年前就该死的凡人,白白耗尽生命,这实在不值。放我走,明天他会回来,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桃花姑姑。”
“你,你有“灵瞳”,原来,你一直都洞悉世事。”
“也是最近才恢复的,不过也已经不重要了。我走了,您多保重,以后,不要再对苏璃白提及我。”
璃白,姑姑觉得这姑娘说的对。不过她怎么有点像你小时候寄养在这的那株彼岸花呢?算了,说不定会有异数也不一定。
“我们走吧。”
“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可不像是个好说话的。”
“莫管这些了,快些走吧。”
“果然,你与我是不太一样的。”
我知她想说什么,不若是,她的心里没有爱,而我呢,我有吗?经历了这么多事,我那颗爱人之心还在吗?失望、欺骗,似乎也谈不上欺骗,毕竟他从未承诺过我任何事。
“前面就是桃花林了,我已在林中布下阵法,入阵者若没有鲜血是无法破阵的,你应该明白,我们想要的是一样的,自由。”
“我懂。”
“嗯,我去了,能感觉到他已在阵中。”
苏君陌翩然入阵,模糊的桃花林,兀然清晰开来。苏璃白,他还是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衫,袖口有一团清晰的墨,我已知前尘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团墨究竟是怎么回事。罢了,这已经不重要了,过了今日,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与我有关的一切,都会消失。
此时的苏璃白,一如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般,明净且疏离,但似乎又有些不同了,我看到他的眉头皱了皱,不知他在与苏君陌争执什么,隔得太远,我听不清。再后来,苏君陌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不知她是恨苏璃白,还是恨我,亦或是如她所说,她只要自由。可是,我想我要食言了,我要改变那个一千年前就犯下的错误。
在他们争执的时候,我已悄悄在周围布下另一种更加古老的阵法,那是墨氏一族的祖先在粮食并不丰收的年景创立的阵法——“偷天换日”。阵中的人会回到施法者想让他们去往是时间,当然,传送的时间间隔越长付出的代价就越大。这次,我用生命为代价,让一切恢复成一千年前的样子,那时,这世上还没有我,苏璃白还是下一任的司命天神。
不好,苏君陌已经开始动手了。像梦中的情形,一模一样,她对苏璃白动了杀心,而此时的苏璃白已无力抵挡,他的脸色比他的衣服还要白那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