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自說自畫
一一 大理“雪雲閣”與八達嶺“半山居”創作及隨想
藝術不是一種重復的熟練工種,是一個外界美好事物對藝術家心靈的美好關照,是對創造精神有強烈要求的。
藝術個性在創造中誕生,藝術語言在創造中昇華。沒有創造,藝術便沒了生命,藝術作品變成僵死的刻板的條條,千篇一律,作者若復印機,觀眾視覺疲勞。
藝術創造與繼承傳統不是對立的,而是一脈相承的,沒有對傳統的認真研究與把握,藝術發展就缺乏文化之血脈貫通,如果沒有今人與後人的創造,傳統便停滯不前了。傳統是先賢不斷創造積澱起的高臺,現在的點滴創造是為之加一抔土,成為了後人的傳統。“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一代一代就是這樣賡續的。國畫山水皴法的漸進豐富起來是很好例證,冰雪畫的出現豐富了中國畫有史以來“雪景圖”的傳統也是例證。
創造之根,古人云“師法自然”,今人曰“深入生活”。 “搜盡奇峰打草稿”,“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閱盡名山大川”等等都是在強調這個“根”。趙令禳是趙宋皇族出身的畫家。宋制规定宗室不得随意出城,赵令穰仅能借朝陵去京郊走走,創作視野太窄,苏轼曾调侃其画“必朝陵一番回矣”,董其昌评其畫“不行万里路”,遗憾未能突破地域局限。
我請朋友制了一方印章:東南西北。我曾搞了一個個展,展覽題目叫《什麼東西》。我發過文和鏈接《大梁:向南,向北》。
我在《硯邊隨記》寫道,我的創作追求,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不同古人,不同今人,不同自已。画画要熟也要生,不是半熟半生。熟,要諳熟生活。生,要画熟悉的生活中没画過的。
首先選今年春節後在大理雪雲閣一個月的油畫棒創作。共創作了十五幅作品。大理,有風的地方。蒼山雪,洱海雲,最著名。雪雲閣近洱海東岸,三十多層的西窗正面對洱海蒼山,每天早見蒼山雪晚閱洱海雲,洱海西岸蒼山腳下就是潔白的大理古城。
為細看蒼山十八梁十九豁,我與夫人多次到不同角度的地方觀看,還包過一輛車繞洱海一周,乘遊輪入洱海湖心,還特地入住昂貴的紅龍井酒店,只為在它的樓頂花園近賞日出的蒼山主峰之雪。還不計勞苦徒步登上蒼山索道高點平臺。
於是,蒼山洱海深印在我心中,想畫什麼也成竹在胸。記得一位學者写“超越型乡愁”時說,“凡是可以支撑我生命成长的地方,都是我的故乡。”
選油畫棒作品圖片。











從大理返哈休整一段,四月中去了八達嶺半山居,約七十天。因在山上,我先網購了磁吸毛氈畫架和用材發去了,為創作做好物質準備。
半山居位於八達嶺孔雀城西山半山腰,約海拔七百米,名字自然為之。四周群山環抱,東南望最高峰清水頂附近長城逶迤連綿,多為野長城。西北望可見冬奧會高山滑雪賽場,康西草原、官廳水庫著名景區在一小時車程。山裏氣候晝夜溫差大,是避暑好去處。
半山上紫外線強,因此花草樹木繁茂旺盛,郁郁蔥蔥。半山居種植的花木頗多,春花秋果次第開放成熟,更闢出部份山野原貌,蒲公英稗草苦菜地黃與許多叫不出名山花野草自由瘋長。細觀近賞草木一天一樣,風中雨中,朝霞夕陽,姿態萬千,讓我感知大千世界一切皆美,能讀懂莫奈為什麼那麽迷戀莫奈花園。
在半山居我畫過一批宣紙和紙卡,而且物在近前,在眼中心裏,信手隨意,絕無功利。有些畫隨時發在抖音,我畫的《車過居庸關》《櫻花》《丁香》和部分當地有關圖片,點看量一再飆升,竟達到10.7萬。
因為有宣紙,尺寸有點雜,因為有些急就,不妨粗陋,但它們滿載真誠和我的熱愛,為朋友同好獻醜。
選國畫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