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1

肖说三国 142 | 诸葛亮借鬼神之力戏江东


诸葛亮携着书童,带领甘宁和五百士卒来到南屏山,根据地形地势,选择了高坛地址,又择定吉时良辰,命令甘宁带军士们取东南方赤色土壤开始建筑高坛。

因为时间紧迫,众军士加紧劳作,高坛很快筑成,共方圆二十四丈,九尺三层。

诸葛亮先命令第一层插上二十八宿旗;第二层分八个位置,按六十四卦围黄旗六十四面;第三层,安排四人,都戴束发冠,穿皂罗袍,披风衣,系宽阔腰带,穿朱色鞋,方形衣襟;前面左边站立一人,手执长竿,竿头用鸟羽扎成一丛,用来观察风向的起止变化;前面右边站立一人,手执长竿,上面系着七星长带,用来观察风之强弱;后面左边站立一人,手执宝剑;后面右边站立一人,捧着香炉;坛下二十四人,分别执掌着旌旗、宝盖等四面环绕而立。

安排停当,诸葛亮告诉大家,明日将选择吉时祈风。

对于紧紧围绕在他身边的甘宁,诸葛亮想:“周瑜派甘宁紧盯住我不放,必然是力图阻止我回江北。我料想周瑜一定会过河拆桥,一旦见我祈得东南风,便会命令甘宁对我毫不迟疑地下手残害。甘宁是一个匹夫莽汉,杀人成性,正好执行他的阴谋。不过,幸好甘宁有勇无谋,这种人爱听恭维之话。我可以将此人戏弄一番打发走,以免耽误我回江北的计划。”

诸葛亮唤来甘宁,神情严肃地说:“明日祈风,是要借助天地神灵的力量,然而日月不语、星辰寂寥,周围的万籁生灵必须保持肃穆、庄严、安静,人人必须怀有虔诚之心,做出恭敬的姿态,决不允许有丝毫的干扰,尤其是在我祈祷施展法术的过程中,更需要六畜不走动不嘶鸣、草木不摇曳不打扰,以免惊动天地的神灵。一旦错过时机,将无办法弥补,那么破曹失败,遗祸天下,没有什么比这更大的罪过。”

甘宁早已对诸葛亮的草船借箭、沸鼎计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对诸葛亮更是敬若神明,听了这番话早已经被唬住,忙小心地问:“先生觉得哪里还有什么不妥和安排,只管吩咐,甘宁决不敢徘徊犹豫,一定当尽全力。”

诸葛亮说:“这一块地方是神灵之地,决不可以被玷污干扰。兵卒们嘈杂的人声完全能够管教住,但牲畜的嘶鸣恐怕难以控制。因此,你需要只留下我的一匹马,再留一头牛,用它们来做牺牲的供品,祭祀神灵;其他所有运土的骡马牛驴,包括你的坐骑,需要全部安置在五里以外,以维护高坛附近清洁的地气和空中纯净的灵气。”

甘宁不敢违抗,果然按照诸葛亮的吩咐,命令士卒们立即将所有的牲畜都迁到五里之外安置。

汉献帝建安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甲子日(公元208年12月7日),这一日清晨,晴空无云、风和日丽。

诸葛亮沐浴更衣,戒荤戒酒,然后站在高坛前,庄重地望着高坛而拜。

拜完,诸葛亮又嘱咐守坛的将士,说:“求神祈风,事关重大。任何人不许擅离各自的方位、不许交头接耳、不许胡言乱语、不许惊慌作怪。如有违抗,耽误了祈神求风,定斩不饶!”

众人得令,严阵以待。

布置妥当,诸葛亮又回身对甘宁说:“高坛已经筑好,你的任务已经完毕。我这里有两个锦囊,是破曹的秘计,非常紧要。你现在就赶回军中送转给大都督。如果过了破曹的时机,肯定会耽误大事。”

诸葛亮的计策在甘宁的心里就像神灵鬼怪传授的一般,不是凡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因此,甘宁恭敬有加。他接过锦囊,不敢耽误,连忙跑步加步行赶往五里之外临时圈养牲畜的安置点取马。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在马棚里牵出马来,还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太大激起战马嘶鸣,不小心惊扰了神灵。越身上马,他还不敢狂奔,又怕亵渎了虔诚之心;等跨马缓步走出了一大程,看看天色不早了,才打马离去。

诸葛亮等甘宁离开后,就对书童交代:“我在高坛后面放着三盏巨大的风灯,你看见我开始祈祷神灵,就只管点灯放飞,不要迟疑。”书童答应而去。

然后,诸葛亮择定吉时,身披道衣,光着双脚、散着长发,缓步登上高坛,在炉前焚香,注水入盂,然后观望着东南方位,仰天而拜;拜完,开始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祈神求风。


——自肖永革《三国绝对很邪乎》,配图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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