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雨醒来时头痛欲裂,雾艹!万恶的酒精!酸胀的太阳穴和浑身的酸疼,让她忍不住爆了口粗,反正闹钟还没响,她又在床上翻来覆去,挣扎了好一会。
咦,不对这床怎么这么软,这天鹅绒般的触感,绝对不是她家那个一躺就嘎吱嘎吱响的破板床。
觉得情况不对,苏白雨百般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这堪比总统套房的豪华房间,她直接傻掉了,先不说这布置的典雅,就说她睡的这床每个七八万绝对买不到。
她昨天是去抢劫银行了吗?不不不,就算抢了也不可能这么快换成家具。
苏白雨一改之前的惺忪,掀开被子赤着脚丫子站在了地上,还没走两步就踩到了一个男子内裤,呵呵这品牌她认识,CK卡尔文莱恩的一条上千。
她捡起内裤扔向一边,内裤孤零零的挂在了台灯之上,宣示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T恤,淡蓝色牛仔裤还有内衣,都被捏成一团扔在地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特别是那T恤,要不是她穿了两年绝对认不出来,都被撕成布条了好不好。
她昨天是喝醉了和狮子打架了吗!?
这时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苏白雨立马扑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团子。
两个明显是保镖的人物走了进来,两保镖站在门两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男子随后出现在她的眼帘。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嘴角那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更是为他增添了一抹邪意。
苏白雨承认她犯花痴了,这么明显的现场,她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对象是这么帅的帅哥,一夜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啊。
咳,跑偏了,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在这!
“那个,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苏白雨弱弱的问了出来,眼神有些躲闪要多没底气多没底气。
这算酒后乱性吧,那么问题来了,谁强了谁啊!以自己爆表武力值,强了人家也不是没有可能,呵…呵呵……
男子走到了床边,优雅的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白雨,“苏小姐,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不,不用了,我们换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苏白雨立即摇头,开玩笑回忆个屁啊,不过她也是第一次,要亏也应该是她吧。
“苏小姐,你这是不打算负责吗?”梵祁挑起了苏白雨下巴,将脸凑了过去,两人不过一指之隔。
苏白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虽然知道两人已经做了,但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有些结巴,“这…我要钱没钱,要命一条,但绝对不给,你要我怎么负责。”
“梵某也确实没什么缺的,只缺一个媳妇,不知苏小姐愿不愿意。”梵祁越凑越近,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嘴角温润的触感告诉苏白雨,她!被亲了!
“谁…谁要当你媳妇。”苏白雨只觉一道天雷劈下,整个人劈得外焦里能,撒点自然就能吃的那种。
看到她的反应,梵祁勾唇一笑,“这可由不得苏小姐了。”
“怎么,你还想强买强卖不成!”苏白雨警惕的看着他,要不是…要不是她一丝不挂,肯定要把这个男的打得满地找牙。
梵祁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子扔给了苏白雨,自己抱着肩膀戏虐的看着她。
怎么?想拿钱收买她啊,苏白雨嘟囔着,姐还是有尊严的,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就是不看那红本子,想用钱没门!有钱姐也不会把自己卖了!
“苏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梵祁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顿住了脚步,“对了,叫人给苏小姐一身衣服,昨晚……现在意见不能穿了吧。”
苏白雨咬牙切齿的看着关上的房门,什么叫昨晚,你停顿个屁啊,是人都能YY出好多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苏白雨自暴自弃的踢开了被子,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喝酒了!
她敲了敲自己发昏的脑袋,余光瞟到了那个小红本子,手不自觉的拿了起来,嗯她只是想看看上面有几个零,绝对没有想卖自己的意思,但当她看到红本子上面的三个字时,她呆了。
结!婚!证!
雾艹,谁告诉她,她什么时候结婚了!
苏白雨瞪着红本子看了半天,大有一幅要把本子看穿的架势,苏,白,雨,没错是她的名字,梵祁,应该是那人的名字,可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这脸红通通的一看就不正常。
喝酒的记忆不断回笼,她记得当时自己因为男神要结婚了,出去买醉,然后喝着喝着就断片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苏白雨要抓狂的时候,门再次打开了,一位身穿女仆装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她将要穿的衣服,“少奶奶,衣服我拿来了。”
少奶奶…我呵呵你一脸,那人送完衣服就退了下去,苏白雨以风速换好了衣服,神马型像都管不上了,一脚踹开了房门,霸气十足的吼道:“梵祁,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结婚了,你这是造假,信不信我要告你!”
梵祁坐在真皮沙发上,右腿架在左腿上,整个人深陷了下去,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细细翻阅,听到苏白雨的质问,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扭头看向了她。
“请问苏小姐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我造假的呢?”
证据,她还真没有,苏白雨尴尬的咳了一声,“反正我绝对不是自愿的。”
“可签都签了,苏小姐还想反悔?”说到最后,他拖长了尾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苏白雨也火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上个床就要负责是闹哪样,她走到梵祁面前,微微眯着眼睛,“要是我反悔呢!”
梵祁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保镖们,动作一致,拿枪,装子弹,上膛,十几个黑洞洞同时对准了苏白雨。
苏白雨顿时就哑了,刚刚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靠,她都惹了什么人!黑社会也没这么屌吧!
“那个各位仁兄淡定,不管怎么着杀人还是犯法的。”不要说她没骨气,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死的这么莫名其妙才惨呢。
梵祁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右手食指有节奏的敲着茶几,“苏小姐不用那么紧张,坐,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个屁,都把姐直接拐过来了,苏白雨不情愿的坐在了梵祁对面得沙发上,保镖们这才把枪收回去。
“苏小姐,我并不是真的想逼你结婚,只是家里长辈在催,而你正好又到了我的面前,所以还麻烦你配合一下。”说完梵祁拿出了一份协议递给了苏白雨。
我不配合会怎样?这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苏白雨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不配合?以刚刚的反应,她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要到上帝面前领盒饭。
她接过了协议,粗略的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满眼的不可思议,前一刻身在地狱,这一刻飞上天堂也不过如此。
“你确定?为什么是我?”苏白雨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梵祁,装个三年离婚,然后给她十亿,期间吃的用的全部报销,她自认为长的不错,不过应该不至于就这么找上她吧。
“确定,苏小姐可还满意?至于为什么是你,我想我已经回答过了。”梵祁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笃定了苏白雨会答应他,而事实上苏白雨也确实答应了。
就在签字的前一秒,苏白雨又抬起了头,“那个…床事…应该不在范围内吧。”她还是有原则的,绝对不会卖身,即使拿枪抵着她也没用!
“如果苏小姐想,那也没问题。”梵祁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眼中却划过危险的颜色。
苏白雨连忙摇头,“不用,不用,绝对不用。”不行房事就好,卖身神马的宁死也不干。
在合同底下签下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苏白雨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我可以先闪了么?”在这呆着压力山大啊!
“我并不拘束苏小姐的人生自由。”梵祁重新拿起了书,就在苏白雨以为解放的那一刻,他又出声道:“但考虑到苏小姐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呆在别墅比较安全。”
你特么光明正大的说关我禁闭算了!苏白雨一脸不爽的坐在那里,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冲动,苏白雨你功夫再高,也打不过这么多带枪的保镖,你要淡定,淡定,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把这家伙揍一顿。
梵祁玩味的看着苏白雨不断变化的表情,发现自己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看书,最后索性把书扔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苏白雨。
这女人倒是有趣,说她高清,却很识时务的签了合约,说她贪财,却又没索取更多,最主要的是,居然敢嫌弃他!
堂堂梵氏集团总裁,第一次倒贴居然还被嫌弃,说出去脸都丢尽了。
梵祁的视线太过热烈,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苏白雨也hold不住了,“咳,我就算长得貌美如花,但梵祁你这么盯着我也盯不出花来。”
“叫我祁。”梵祁选择性无视了苏白雨的话,“你想出去?”
“想啊!”苏白雨下意识的回答,但说完她就后悔了,面前这精得跟狐狸似的家伙会这么好心?
“那什么,呆在别墅也挺好的,呵呵…”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叫你嘴快。
梵祁再一次选择性无视,向一旁的保镖招了招手,“你去把车开过来,我和少奶奶要去见爷爷。”
那是你爷爷,关我屁事,虽然心里一直在扎小人,但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苏白雨挂上了扭曲不温婉的笑容,死梵祁你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上。
苏白雨默默的跟着梵祁出了别墅,而她一路走来也第一次看清了这别墅的全貌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各房间都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德国式的严谨,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然后苏白雨在心里感叹,万恶的有钱人…不过想到自己以后也是其中的一员,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开朗了,有木有。
苏白雨想得正出神,连自己前面的梵祁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然后只听嘭的一声,她捂着鼻子一脸怨念看着前面的“铜墙铁壁”,唔~疼死姐了。
“走路看路,瞎想什么?”梵祁转过身敲了敲苏白雨的脑袋,笑容越发温和,老是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偶尔露出委屈得表情还真是可爱。
要是苏白雨知道他的内心,一定会叫嚣道,你眼睛瞎啊!姐这是痛的!
梵祁打开后座退到了一边,“白雨,请进。”这动作要多绅士有多绅士。
刚想报一敲之仇的苏白雨老脸红了,不带用美男计的好不好!她绝不承认她中招了。
苏白雨用尽量优雅的姿势坐了进去,不过习惯粗枝大叶的她,她出这个动作实在是别扭,梵祁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拍苏白雨的屁股,苏白雨只觉得屁股上有一串电流划过,随后充满了全身。
然后她就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跌进了车里,可恶的梵祁,姐眼睛糊屎了才觉得你绅士!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梵祁忍着笑意,挨着边坐了下来,然后关上了车门,他的肩膀不自觉的抖动,苏白雨脸直接黑了下来,你要不是故意的,我名字倒过来写。
前面开车的保镖,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少爷反应,心底微微惊讶,在夫人死后少爷已经很少这么开心过了。
一路上苏白雨殴着气硬是没有和梵祁说一句话,梵祁也不建议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用空闲时间,养一只小猫咪倒是出错呢。
梵家的老宅离梵祁居住的地方还是有一段距离,车子行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在苏白雨混混欲睡的时候,终于踩了刹车。
因为惯性苏白雨向前冲去,眼看就要撞到前面的椅背,一只大手把她捞进了怀里,虽然椅背是真皮做的,里面塞着上等的棉,但这么没轻没重的撞上去还是蛮疼的。
梵祁在路上就一直注意着苏白雨,看到她点豆子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他猜对了,媳妇这么呆萌怎么破。
苏白雨被梵祁接住居然也没清醒过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真的睡着了。
梵祁无奈,左手搂着睡着的苏白雨,右手对着前面的保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去通知老爷子。
保镖很识时务的下了车,给了梵祁一个我懂得眼神,屁颠屁颠的去报告老爷子,孙媳妇有着落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
苏白雨也没有睡多久,宿醉的她睡到了自然醒,当然是睡得饱饱的,至于为什么会在车上睡着,她能说太舒服了么。
苏白雨揉了揉眼睛,脑袋不自觉的蹭了蹭面前暖暖的,有弹性,手感非常好的肉垫,梵祁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苏白雨的发顶,“到站了,快醒了。”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梵祁老狐狸吧,是梵祁啊,等等梵祁!苏白雨瞬间炸了,以人类不可比拟的速度退到了车门边。
雾艹!发生了什么!?她!她!她居然睡在了梵祁的怀里。
“不用这个反应吧。”梵祁揉了揉有些麻的手臂,有些无辜的说道,“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她主动的?苏白雨盯着梵祁,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知道自己的睡姿确实不好,主动靠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刚刚的动作就伤感情了。
“咳,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没别的意思。”苏白雨摸摸自己的鼻子,看到梵祁无辜的表情,莫名的有些罪恶感,“到站了是吧,感觉下车。”
看着苏白雨逃一般的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梵祁嘴角的笑容不断放大,最后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帅哥终究是帅哥,怎么样都是帅。
他走出了后座,一双眸子好像有溜光流转,梵祁好心情的拍了拍看呆了的苏白雨的头,看来他的小猫咪倒是个颜控。
别人对他容貌发花痴,他只觉得恶心,但对象换成小猫咪好像没那种感觉了,有的也只有享受。
“别犯花痴了,走吧,爷爷该着急了。”
被抓现行的苏白雨炸毛了,居然在老狐狸面前犯花痴,苏白雨你活回头了,活该被他笑,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一番,苏白雨才跟上了梵祁的脚步,以后绝对不要看老狐狸的脸超过三秒。
在幽静的山林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坐西南、朝东北,可以说是“坐金銮,纳盘龙,镇宝塔,聚宝盆”,是“靠山高硬、前景开阔、位子显赫、广纳财源、永保安康”的一块乐土,从自然地理的角度来看,可算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大理石的台阶,名贵的地毯、玉制的石像,一切极尽奢华之至!
看到老宅的全貌,苏白雨不自觉 的张大了嘴巴,这比老狐狸的别墅要豪华多了。
“收起你那一脸呆样。”梵祁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自己率先走进了老宅。
苏白雨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哼,穷人的世界你不懂,万恶的有钱人,不过吐槽归吐槽,看到梵祁走了,她立马就追了上去,这里她人生地不熟,要是被当成可疑分子给抓了可怎么办。
与外面的华丽奢侈不同,房子内的装饰要简洁许多,显得空荡荡的,苏白雨思考要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大晚上的敢不敢出来上厕所。
梵祁带着她七弯八绕走进了大厅,大厅的四周刻着精美的壁画,中央摆放着圆桌,一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老人坐在圆桌的上首。
老人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依旧能够看出年轻时俊朗的痕迹,最主要的是他与梵祁有三四分相似,不用说苏白雨也明白了老人的身份。
梵祁在老人右手旁坐了下来,顺便拉着苏白雨坐到了他的旁边,亲昵的搂着她,“爷爷,这就是你的孙媳妇了。”
梵季嗯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苏白雨,那双眼睛不怒自威,上位者的气势更是毫不掩饰。
苏白雨长得很美,不是那种一眼就看出的惊艳,而是越看越耐看,脸上的婴儿肥让她显得乖巧,再加上一双圆圆杏眼,完全是长辈喜欢的乖乖女。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乖乖的坐那,不动,不讲话,不然乖不过三秒。
对这个孙媳妇梵季还算满意,不过关键的问题来了,“祁儿,你真的喜欢人家姑娘?”已他对这小子的了解,多半是随便挑了一个拿来糊弄他的,也不怕耽误了人家姑娘。
“爷爷,我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人吗?”梵祁不满的反驳道,他直接将苏白雨搂到了怀里,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白雨,你相信我爱你对不对?”
“是…是,我相信。”苏白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愣在了那里,直到手臂上的嫩肉被对方狠狠的掐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该死的老狐狸,下手不会轻点,说得这么深情款款,不知道的估计都真信了,不当演员浪费了你这天才的演技,奥斯卡应该欠你一个小金人奖!
梵季眉间挑眉,拍了拍梵祁的肩膀,“祁儿啊,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要是我发现你们在骗我,那么后果…”他并没有说完,而是拖长了尾音,威胁之意不加掩饰。
苏白雨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爷孙俩,威胁的方式都这么像。
“爷爷媳妇也给你看了,我可以先走了没?”梵祁根本不吃梵季的那一套,他可不认为老爷子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手段。
梵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多待一刻都不愿意?!”孙子好几个星期都不来看他一趟,好不容易来了又赶着走,他容易么?
“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忙。”说完梵祁也不理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爷子,搂着苏白雨的细腰就往外走,本来今天就是来通知老爷子的,省的这个精力旺盛的老人,隔三岔五得给他安排相亲。
“这小子…”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梵季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少爷总算找女朋友了,也算是踏出了一步。”陈叔笑着走了进来,眼里是满满的欣慰。
“老陈啊,你相信那小子的鬼话?”
“那姑娘蛮有趣的不是吗?在老爷你的注目之下,还能神游太空,起码承受能力不错。”
“是吗?”梵季的眼中划过一丝趣味。
而此时承受能力不错的苏白雨离开老宅,一把拍开了梵祁放在她腰上的手,“我说你就这么走了?”
“嗯?不然呢?”梵祁不以为意地回答道,余光瞄到了自己发红的手背,眼睛微微眯起,小猫咪得爪子太尖了可不好。
苏白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然怎么样?人家爷爷你干嘛多嘴。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自己第几次憋屈了,要是以后和这老狐狸在一起一定会短命,苏白雨郁闷的回到了车里。
为了防止再出现来的时候的那一幕,这次她不等梵祁给她开门,自己就钻了进去,然后傲娇的看了梵祁一眼,哼~老狐狸你别再想套路我。
梵祁无视了她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嗯,乖~”然后也不理会苏白雨磨牙的声音,自顾自的坐了进来,把车门关上。
“回别墅。”
“是少爷。”听到自己少爷的声音,保镖立即收起了自己猥琐的笑容,摆出一副面瘫的表情踩下了油门。
汽车离开了老宅所在的林子,驶上了高速公路,苏白雨在柔软的真皮座椅的包裹下,再一次昏昏欲睡。
梵祁无奈的看着正在点豆子的某小雨,这丫头是有多喜欢睡觉,不过这次苏白雨却没有睡着,就在她要会周公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
而这时他们所乘车子的后窗玻璃,列出了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缝,梵祁神色一凌,立即抱着苏白雨扑倒下来,随即车窗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最后嘭的一声宣告报废。
“少爷没事吧!”坐在前座的保镖,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希望可以甩开后面的车子。
“我没事,开好你的车。”梵祁将苏白雨按在座位上,自己从椅子的后背拿出了枪,回击了回去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辆路虎,车子有明显的改造痕迹,子弹在强化玻璃上也只留下了一个弹痕。
该死的,大意了,梵祁低咒一声,那人居然这么大胆,敢在他回来的路上追击他。
又是一枪,子弹射向了汽车的轮胎,不过还在车开得够快,这才避免了爆胎的下场。
他们这边的声响引起了骚动,公路上的其它车辆一时有些慌乱,梵祁一枪射向了离自己最近汽车的轮胎,那汽车失去了控制,原地打滑撞向了后面的路虎,两辆汽车因为惯性冲向了一旁的栏杆。
路虎因为这冲劲直接翻了过去。
“先停车”梵祁拍了拍前面的座位,同时也松开了对苏白雨的钳制。
苏白雨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再次吐槽梵祁不够怜香惜玉,这手劲是想把她按死吗?
而梵祁此时的注意力压根不在她的身上,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吩咐道:“你在里面趴好,只要不出来就不会有危险。”说完他打开车门下了车,保镖也随即跟上。
两人举着枪走到了路虎车的面前,对着车子一阵扫射,想要杀他的人,还从来没有活着回去过。
梵祁向另一辆车扬了扬下巴,保镖心神领会,砸开车门,将昏迷了的司机拽了出来,同情的啧了一声,还真是倒霉的人,一定是出门没有看黄历。
梵祁挥了挥手,退到了自己车的面前,保镖抱着人立即跟上,待到安全地区时,梵祁冲着路虎的油箱开了一枪,几米高的大火窜了出来,吞噬了那一辆路虎。
这时苏白雨也探出了头,看到这场景,怜悯的摇了摇头,啧,好好的干嘛要惹老狐狸呢,这不是想不开嘛,就在她想装柔弱大喊一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黑色物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子弹破空的声音响了起来,苏白雨瞳孔紧缩,下意识的扑向了背对着她的梵祁,血在空中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花。
梵祁只觉得脸上一阵温热,待回过神来一个温润的娇躯跌落在了他的怀里,血染他胸前的衣襟。
肩膀的疼痛让苏白雨忍不住轻咛了一声,抓着梵祁衣服的手不断攥紧,靠,痛死姐了,姐干嘛要替老狐狸挡这一枪。
梵祁一把将人抱起,用手捂住了不断冒血的伤口,眼中全是猩红之色,这一幕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十年前母亲死去的那一刻。
保镖暗到一声不好,给那路虎又补了几枪,一声爆炸声响了起来。
梵祁坐进了车里,冲着一旁的保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开车去医院。”手上的黏湿,和入鼻的铁锈味让他失去了平时的风度,他不知道要是苏白雨死了他会做出怎么样的事。
保镖连忙坐进了车里,将油门踩到底,奔向离这最近的医院。
拜托了,苏白雨你千万不要有事…梵祁捂着伤口的手因为用力,关节微微泛白,十年前他的母亲为他挡了那致命的一枪,而今天这个蠢女人也做了一样的傻事,他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苏白雨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处于虚弱的状态,子弹进入体内可不是一般的疼,加上老狐狸这个白痴为了不让血流失过多,死命的按着她的的伤口,那疼痛直接翻了个倍。
死狐狸,姐要死也是被你摁死的,苏白雨在心里给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就到了半昏迷的状态。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老狐狸焦急的脸,在她边不断低语,叫她不许睡着,再然后就看到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将她推进了手术室,手臂传来了一阵刺痛,她也失去了知觉。
苏白雨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顿时一惊,不会又被拐了!?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粗鲁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让她忍不住嗷了一声。
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归,苏白雨唾弃了自己一番,没事当什么英雄,就在这事房间的门打开了,梵祁领着饭盒出现在了门口,和坐在床上的她眼神对在了一起。
两人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那里,最后还是梵祁先反应过来,走到床边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柜子上,伸手揉了揉苏白雨的头,柔声问道:“怎么样还疼吗?要我叫医生吗?”
苏白雨一脸惊悚的看着笑的温柔的梵祁,这是老狐狸!?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那什么,梵祁你掐我一下。”
梵祁哭笑不得的看着苏白雨一脸见鬼的表情,他给她留下的都是什么印象,“白雨,这不是梦。”说完他拍了一下苏白雨受伤的肩膀。
虽然用得力气不大,但苏白雨还是嚎了一声,“梵祁!我要你掐我,你拍我伤口干嘛!痛死我了!”她的眼泪蓄满了生理盐水,原本瞪着梵祁的表情到显得是在撒娇。
“既然知道痛,为什么还有去挡那一下?”梵祁掐了下她的包子脸,嗯手感不错。
苏白雨一把拍掉他的手,不满的冷哼,“哼~好心当作驴肝肺。”鬼知道为什么要救他。
苏白雨余光瞟到了一旁的盒饭,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梵祁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刚刚那是什么声音?”苏白雨老脸一红,最后自暴自弃的拿过盒饭开吃,反正她是病人她最大!
“慢点,也不怕呛着。”梵祁掀开被子坐在了床上,略带宠溺的看着她,然后苏白雨就呛着了。
“咳!咳…”苏白雨被呛地小脸通红,梵祁无奈,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等到咳嗽稍微平缓,苏白雨一把推开梵祁,面带警惕的看着他。
“老狐狸,你究竟想要干嘛!”这特么的是被夺舍了吗?
梵祁被推开也不恼,仍面带微笑,“我对你好还不要?难道你是抖m?”
“你才抖m!”苏白雨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对哦,她干嘛要纠结,说不定是因为她帮他挡了一枪,所以才对她好。
“对了,老狐狸是什么意思?”
啊?意识到自己爱称暴露的苏白雨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呵…你看狐狸很聪明是不是?这是在夸你。”我自己都不信…
“是吗?”梵祁的眼神让苏白雨直冒虚汗,古人诚不欺我也,得意忘型不可取不可取。
噗嗤,苏白雨贼兮兮的神态成功的让梵祁破了功,他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次就算了,下次要叫我祁听到没?”
苏白雨捂着发痛的额头连忙点头,之后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吃她的盒饭。
梵祁带来的盒饭应该是专门订做的,这味道比她以前吃的那十元一盒的盒饭,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解决了一盒盒饭,苏白雨不雅的打了一个饱嗝,眼神不自觉的瞟到正在看书的梵祁身上,又迅速的收了回来,然后继续瞟。
梵祁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扭头看向了吓了一大跳的苏白雨,“白雨,有什么事?”这么明显的小动作真以为他没发现。
“那个,我能不能不住院?”苏白雨一脸乞求的看着梵祁,她最讨厌的地方是医院,,第二讨厌的还是医院,虽然现在住的地方是特等房,但也改变不了这事医院事实。
“给我一个理由。”梵祁道,“你伤还没养好,为什么不愿意住院?”
“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这也不算说谎,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就头晕。
看她真的讨厌,梵祁也不为难她,直接点头答应了,“好可以,但你答应我,除了别墅你哪都不能去”反正别墅里也有私人医生,倒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苏白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关别墅,总比关医院好。
梵祁看了她一眼,打了个电话叫人将出院手续办了,自己扶着她上了车,一路开到了别墅。
到了别墅,就有仆人带着苏白雨下去休息,自己走到了书房办公的地方。
此时的书房里坐着一位少年,少年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看到梵祁来了,欧阳钦扬了扬手里的资料,有些轻佻的说道:“阿祁啊~你家小妇人可不简单啊。”
梵祁没理会笑得荡漾的欧阳钦,一把把他手里的资料夺了过来,入手只有薄薄的几张,这让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