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敲打着窗户,仿佛要撕裂这栋孤零零的老房子。琳——一个独居的七旬老人——颤抖着手将最后一片面包送进嘴里。收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播报声:“...警方警告居民锁好门窗...被通缉的连环杀手‘雨夜屠夫’据信已逃窜至本地区...”
伊芙琳地关掉收音机,寂静中只剩下雨声和她的心跳。她起身检查门窗,老旧的门锁让她费了不少力气。正当她转身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雨水从他深色的外套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他身边站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湿透的连衣裙,抱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面无表情。
“抱歉打扰了,我们的车抛锚了,这附近没有其他人家...”男人的声音很温和,与他粗犷的外表形成对比。
伊芙琳的直觉在尖叫危险,但看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她的心软了下来。“进来吧,我给你们拿毛巾。”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伊芙琳忙着给两人找干衣服、热茶和毯子。男人自称“民”,小女孩是他的女儿“莉莉”。莉莉的眼神空洞看起来像个洋娃娃。
“我上楼去给你准备房间”琳说,转身走向楼梯,突然想起后门还没锁。她走向厨房时,木地板轻微的吱呀声。
伊芙琳缓缓回头,看见戴维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把刀。
“很抱歉,”他低声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你听到收音机了。”
尖叫声被雷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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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民和莉莉已经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七天。琳的尸体被塞进主卧的衣柜里,用毯子粗糙地包裹着。戴维每天都会检查,确保气味没有泄露。
莉莉似乎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她按时吃饭,偶尔玩自己的兔子玩偶,夜里会做噩梦尖叫。民会安抚她,告诉她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第七天夜里,民和莉莉在伊芙琳的床上入睡。午夜时分,民被一阵摩擦声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衣柜的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他屏住呼吸,缓缓转过头。
一只腐烂的手从床底伸出,手指摸索着床头柜的抽屉。手找到了目标——一老旧的黄铜钥匙,然后缓缓缩回床底。
民猛地坐起,打开床头灯。什么也没有。衣柜紧闭,床下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