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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撞大运了

“好大……喜欢”

“嘶……”

“唔~”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奖励宿主黄金腰子,正在融合……融合成功。’

“嗯~这都……两小时了,嗯~嗯~嗯·……舒服。”

“唔~啊~喜欢。”

我在迷迷糊糊间,啰嗦了一下。好像,有系统。

……

至于我是谁?我叫辰,撞大运来到这个世界,从小跟着叔公长大,父母,撞大运了。叔公有一套老宅,在听说我失业后,就将祖宅继承给我,之后,叔公也被大运带走了。

叔公走的那天,天上雷鸣不断。

一家人整整齐齐,只不过我是过来的,他们是出去的。

我继承祖宅时,并没指望里面能有什么值钱玩意儿。叔公是个古怪的孤老头,一辈子守着这栋阴气森森的祖宅,据说里面堆满了发霉的旧物。律师递过来那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时,脸上带着一种怜悯的表情:“房子有些年头了,辰先生,需要好好打理。”

何止是有些年头。青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木窗棂歪歪斜斜,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腐木料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在城里租住的公寓明亮整洁,和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但没办法,失业半年,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这栋免费的祖宅,是我眼下唯一的避难所。

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勉强清理出二楼一间能住人的卧室。其他房间都堆满了蒙着厚厚灰尘的家具,用白布罩着,在昏暗中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最后,我在阁楼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发现了它——一面巨大的铜镜。

它被一块褪色的暗红色锦缎包裹着,竖靠在墙边。拂去灰尘,露出暗金色的镜框,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边缘有些泛绿的铜锈。镜面却异常光滑,能清晰地映出人影,只是那人影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仿佛隔着一层薄冰在看。

很有质感的一面镜子,我很喜欢它。

于是,我把它搬到了卧室,靠在正对床铺的墙上。这镜子有种奇异的吸引力,它和这老宅格格不入,却又像本该属于这里。一天晚上,我累得几乎散架,倒在床上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奇怪的直觉让我猛然惊醒。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我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红色数字显示着00:00。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那面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片朦胧的暖黄光晕的景象,像另一个房间。古式的雕花木床,梳妆台,摇曳的烛火……让我汗毛倒竖的是,梳妆台前,坐着一个身影。

一个身着明朝服饰的女子。

她背对着我,身形窈窕,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交领襦裙,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正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着头。动作优雅,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哀伤和僵硬。

我猛地坐起身,使劲揉了揉眼睛。镜中的景象依旧。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是梦?还是累过头出现了幻觉?我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镜子。那女子梳头的动作停了停,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一张苍白清丽的脸。眉眼细长,嘴唇点着朱红,符合所有对古典美人的想象。但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镜面——或者说,是望向我这边。

我们隔着冰冷的镜面,在死寂的午夜对视着。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我想移开目光,想大声喊叫,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那女子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嘴唇微动,没有声音传出。然后,她重新转回头,继续那机械的梳妆动作。

几分钟后,镜中的景象像烟雾一样消散了,重新变回我熟悉卧室的倒影。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那一夜,我再也没能合眼。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浑浑噩噩。白天,我试图用清理老宅来麻痹自己,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面铜镜。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在阳光下显得古朴而正常。我开始怀疑那晚的经历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但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不是梦。

我感谢着上天的馈赠,至于我是不是真的害怕,只有我自己清楚。

因为这女鬼,真漂亮。

第二个星期,出于一种自虐般的好奇,我又一次在子时之前清醒地等待着。

00:00。

镜面准时泛起了涟漪般的波动,那个古香古色的房间再次出现。红衣女子依旧坐在梳妆台前,重复着梳头的动作。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她脸上那种深切的哀婉,几乎要溢出镜面。

恐惧仍在,但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我鬼使神差地,轻轻对着镜子问了一句:“你……你是谁?”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镜中的女子动作猛地一滞。她缓缓地,再次转过头来。这一次,她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焦距,准确地对上了我的眼睛。

然后,我清晰地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公子……救救我……”

我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不是幻觉!她能听见!她还能回应!

“你……你是人是鬼?”我的声音干涩发颤。

“妾身……非人非鬼……”女子的声音带着泣音,“妾身乃明嘉靖年间人士,名唤婉娘。大婚之日,遭妖道以邪术禁锢于此镜之中,至今已三百余载……魂灵不得解脱,日夜重复梳妆待嫁之苦……”

她的诉说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苦。她说自己是被一个嫉妒她美貌的邪道术士,在新婚夜用一面古镜摄走了魂魄,从此成了镜中囚徒,只有每夜子时,镜面阴阳交汇之际,方能显形片刻。

“三百年来……公子是第一个……能看见妾身,能与妾身交谈之人……”婉娘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定是上天垂怜,赐下机缘。求公子发发慈悲,助妾身破除咒法,重入轮回……”

我的心彻底乱了。明朝的女鬼?镜中囚魂?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可眼前这超自然的景象,和她那真切得令人心碎的哀伤,又由不得我不信。同情心开始泛滥,尤其是当她用那双含泪的美眸祈求地望着我时,一个对社会毫无价值的男人,突然被赋予了“拯救者”的角色,这种诱惑太大了。

不是美女不好追,而是女鬼更有性价比。

“我……我能怎么帮你?”这句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家人们,婉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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