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听立刻直起腰，手往柜台上一拍，声音脆得像碎玻璃轻碰：“我可是正经生意人，进的货都是新鲜的，怎么可能卖过期的？”
大叔赶紧把泡面桶从袋子里掏出来，捏着桶底转向老板递到他眼前，指腹蹭过桶边污渍的糙纹：“您看，这日期清清楚楚，1 月 15 号就到期了。”
老板只瞥了一眼就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柜台玻璃，指尖触到玻璃的凉感：“你说是在我这儿买的，有凭证吗？”
“当时我们还问您来着。” 大叔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急，开口道：“问您见过一个穿米色外套的姑娘没，您说没印象。您再想想，上午十点多，我还在这儿歇了会儿脚。”
老板却只是摇头，指尖捻着柜台上的糖纸，触到糖纸的硬纹，糖纸在指尖转着圈：“记不清了。每天来买东西的人多了，哪能都记住。”
“您怎么能记不清？” 我忍不住往前站了站，指节攥得发白：“您店里不是有摄像头吗？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大叔赶紧拉了拉我的胳膊，指尖触到外套的软棉，声音压得低些道：“你别说话，我跟老板说。” 他又转向老板，语气软了些，“老板，俺们也不是讹人，这泡面确实是在您这儿拿的，您就行行好，换一桶新的。”
老板往椅背上靠得更沉，嘴角撇了撇：“不一定吧？这牌子的泡面，超市、小卖部都有卖，说不定你们是在别处买的，来我这儿找补。”
“俺们哪能做那事？” 大叔急得脸有点红，手往口袋里摸了摸又空着拿出来道：“就为这几块钱的泡面，犯不着骗人。”
“要是人人都拿着开封的过期泡面来换，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老板手往柜台上一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道：“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折腾。”
“按规矩，过期食品得假一赔十。” 大叔攥着泡面桶的手紧了紧，桶边硌着掌心的糙纹，声音却没硬起来道：“俺们也不多要，就换一桶新的，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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