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种菜
年前几天,天气寒冷,周遭一片萧瑟的景象。只有耐寒的小麦匍匐在土地里,像是不起眼的杂草。天气寒冷,小麦一日日也不见变化。过了初五,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又因疫情滞留在家中。妈在家中闲不住,便开始开荒种菜。

我当时只是觉得找点事做也好。总比每天吃完饭,就在手机上刷疫情好。将家里的钉耙、镢头、铲子和铁锹等都搜罗出来,每人便挑一样顺手的就开工了。
屋子旁的地方,除了要走的路,都刨个遍。又将爷爷去年收获的菜种子撒了进去。管它能不能长大,长大了谁来吃,反正就是种上了。爷爷吃不完的蒜瓣发了芽,也一并塞进土里。后来还从姥姥家挖了不少的香椿树苗,也沿着墙边种上。
妈做起这些事是很有劲头的,我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一来没有动力,二来也没觉得这些东西都能活。只是觉得跟着妈一起干活很开心,顺便也锻炼了身体。
无心插柳柳成荫
后来天气越发暖和,除了每次降温后的几天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之前种的菜便密密地长了出来。蒜苗也使劲往上拔,早就比韭菜粗壮了。当时刨个浅坑就埋下的香椿树,也都抽芽长叶子了。每次看到,都有把香椿芽掰下来炒鸡蛋的冲动。

虽然妈已经先回去了,但是当时种的菜,现在我们却拔来吃。每每想到我当时的想法,就越发佩服妈妈了。我当时帮着妈干活时,还唠叨着种这些有啥用,也不见得活,活了我们也吃不上。
想来,还是太自我。做事情总是要计较一下对自己的效益。春来三月,微风和煦,暖阳长照。草长莺飞,花苞舒展,桃花粉红,梨花洁白。桃梨花开盛时,蜜蜂也忙碌在其间。万物复苏的季节,如果还能看着自己亲手栽种的花草树木生长,对自己不也是莫大的效益。更何况妈种的菜蔬实实在在被我们吃了。
落红不是无情物
每天很闲,总是喜欢到田间闲逛。野菊花的小芽从宿在土中过冬的根上冒出。上面去年枯死的菊花还立着,盖着嫩绿的菊花芽。沟边的茅草又从枯草茎中抽出新叶,枯黄中插上新绿。麦田边的小路上,枯草覆盖下又能隐约看到了绿草叶。杨树抖落的枯叶在泥土中腐烂,又滋润着今年的新芽。新芽舒展开来,赭红杂着嫩绿。

饱受过的雨雪风霜都化作对未来的呵护和滋养。难道不是因见识了艰难,所以才选择以后更加仁慈。